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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颍童闻言只觉耳旁失去所有杂音,不断的重复着那一声稚嫩的、脆弱的“姐姐”,她鼻头一酸,又克制住心中激动,温声开口循循善引:“你喊我什么?”
这一次碧玺的声音更用力了几分,她一字一顿的喊着,“祝、姐、姐……”
祝颍童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整个人几乎喜极而泣,“我在、我在……”
一旁抹着眼泪的萤石挥动着翅膀来到祝颍童身旁,讲述着这些年碧玺牙牙学语的不易。
自祝颍童将碧玺带来皓月乡已过去七年,除了他们第一次从徽伦学院休假回来时见过,后便再未得空回皓月乡,此去一别,也已四年。那个时候墨璇旗仍与众人在一起,萧雪廿也未曾受伤。
再次便是时隔两年多,不久前为解末雨巫马家之危,众人匆匆回了末雨帝国,但祝颍童却是并未于皓月乡住下,所以那一次也并未与碧玺相见,直到今日才亲耳听见碧玺的声音。
多年未见,碧玺已长成少年模样,仅比祝颍童矮一个头,身量也不似从前单薄,萤石将她照顾得极好。
然而祝颍童忧心忡忡、着急去海边,只嘱托萤石看顾好碧玺,便拉着齐辛匆匆离去。
末雨北岸的海边一如他们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一样,只是由于亚特兰蒂斯的离开,黑海似乎变得更加清澈透亮,少了几分压抑之感。
祝颍童向海边望去,黑发与白裙交织,宛如当年初见。
第173章
辽阔的祭坛之中充满了蓬勃魔力,失去未来之眼的蓝醒仍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俨然一副知晓祝颍童为何而来的模样,早早便与墨盛时一同完成了这一场旷世预言——
“火焰。”
“无穷无尽的阴阳火。”
“才能燃尽诞生于至暗时刻的灰气。”
“若你突破至神降最终之力,或许有能够与之一战的力量。”
祝颍童若有所思的颔首,从第一次与灰气交手她便察觉出她的阴阳火较之寻常火焰更胜一寿,若她的实力更加精进,至少拥有如当年的帝浮焰那般的实力,便可不再被荫姑娘压制。
微生音听了祝颍童的打算,问道:“你打算去亚特兰蒂斯,可是怎么去?安瑾和琳琅出不来,瑝玦也没个消息。那凤凰结界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祝颍童:“这个……”
齐辛开口:“沙华或许有办法。”话音刚落,他身旁便出现了那只在黄金泉处、他与祝颍童初次相见的见证者之一——沙华。
沙华不爱变成完全的人类形状,仍是一副人脸兽身的模样。
沙华:“回亚特兰蒂斯?我试试。”
沙华的蹄子在地面上踢了踢,他尝试着联络遥远的提灵岛。
祝颍童在一旁专心致志的期待等候着,却未曾想不消片刻,通讯手环中便传来萤石焦急的呼喊声:“祝大人!碧玺、碧玺身上的气息变得好奇怪!”
“——似乎是灰气!”
灰气!
祝颍童如遭雷击,来不及等沙华的结果便匆匆赶回皓月乡。
初日高悬,本该一片明亮,皓月乡宽阔的大门此刻却染上低沉的色彩,碧玺倚靠在门旁,自她身上传来暗沉气息的味道不过分浓重,却令人作呕,她清秀的面庞此时看上去也格外阴沉,面露痛苦之色却难以言表。
祝颍童与之多番交手,对其十分了解,正是灰气!
祝颍童来不及思考这来势汹汹的灰气是如何躲过皓月乡的监视后寄宿在碧玺身上,她掌心中燃起火焰,小心翼翼的清除着附着在碧玺身上的灰气,在这个过程中,碧玺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却一直呢喃着痛苦的悲鸣。
祝颍童厉声问道:“皓月乡怎么会有灰气?”
萤石也是满脸骇然,“皓月乡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已经派人去排查了,结果还需等一阵子。”
齐辛与微生音也在皓月乡严阵以待,但是除了碧玺身上那抹极淡的气息以外,并未发现其他的灰气踪迹。
祝颍童注意到碧玺的眼珠无意识颤动着,俨然一副即将苏醒的模样。
可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再次睁开眼的碧玺却好似不是她自己一般,眸中散发出灰黑的气息,她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匕首,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直的插向祝颍童胸口。
匕首在距离祝颍童只有毫厘时,被骤然亮起的铠甲挡住,祝颍童瞬间反应过来,她便收了一只手转向碧玺正欲夺走那把匕首。
却在祝颍童正要握住碧玺手腕的刹那,碧玺身上的灰气又强盛了几分,使得碧玺浑身一颤,手中匕首被用力一送,只听一道极轻的破碎声,铠甲那处被钻出一道小口,匕首便直直的没入祝颍童的身体。
“祝大人!”
“颍童!”
祝颍童唇角顿时溢出鲜血,可她却意外地并不惊慌,只是眼神坚毅的盯着碧玺手中的那把匕首。
祝颍童转而握住刀把,熊熊火焰自她掌心燃烧,仅是片刻的时间便包裹住了她与碧玺的身体,碧玺仍旧没有恢复自身的意识,只是发出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痛苦的的低嚎。
祝颍童皱着眉,火焰自碧玺身上游走,终于在某一刻它停了下来。祝颍童迅速将掌心贴近碧玺胸口,源源不断的能量汇集于此,只听碧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声,她顿时回过神来。
碧玺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把匕首,下意识便松开了手,继而发出急促的尖叫声,她无助的喊着,“姐姐、姐姐……”
祝颍童抬手轻覆住碧玺的眼睛,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受,你要是坚持不住就咬我。”说着,她将另外一只手放到了碧玺唇边。
碧玺啜泣应着。
在碧玺点头的瞬间,一道不起眼的火焰便从祝颍童先前触碰过的地方猛然钻进碧玺的身体里,碧玺浑身一抖,发出压抑的悲鸣声,却只是将唇瓣咬得更紧了,霎时便有鲜血渗出。
仅是几息之后,祝颍童便找到了捣鬼的那东西,“抓住你了——”
与之抗衡的,是她腹部愈发诡异的灰气,祝颍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却仍旧没有放开那抹灰气。
骤然间,祝颍童耳边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谁被抓住了?我怎么觉得……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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