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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玉婷微微颔首:“可以,除了开窗户,还需要再做几张桌子,几把椅子,正需要木匠来干。”
方兰飘飘然的像立在了云端,今天怎么这么好运,不仅自己找到了活干,还给丈夫找了活。
铺子坐北朝南,南面的墙上却没窗户,一天到晚除了正门口有阳光照进,屋里阴暗暗的像是在洞里。
“春月,等这里开了窗户,你带人从花房搬几盆花来,要品种不一的,把铺子给装点一下,有几盆放在外面,摆在窗户底下,这样路过的百姓也能看到。”董玉婷兴致勃勃的说着,脑中幻想着酥香阁以后的画面,过往的百姓被一阵食物香气勾引过来,然后看到窗户下方摆着的娇嫩欲滴的花朵,金灿灿的阳光从窗口照进屋子,里面的环境更是清新雅致。
春月笑的眼睛弯成月牙:“知道了夫人,奴婢保证搬几盆漂亮的花来。”她暗暗想:这样她岂不是能出府了。
董玉婷对陈大家道:“还有架子也不要摆在门口了,往里面放,要是有人来买,就请他们进来。西边放糕点,东边放桌子椅子,店里以后还要准备一些茶水,客人想堂食也可以。”
陈大家的:“那不就和茶肆一样了吗?”
“茶肆专卖茶,糕点只是其次,咱们的重点则是糕点。方兰,回头请你丈夫雕刻七个木牌,把糕点的名字,价格写上去,挂在柜台上,咱们店里先暂时卖今天做的那六种糕点,剩下一个木牌上写上花茶,若要在店里堂食,花茶免费喝。”
“等到过节的时候,铺子里再额外做糕点,端午粽子,中秋月饼天再热一些的时候,铺子里再备上凉茶供客人喝。”董玉婷从铺子里走出来,“都记住了吗,暂时先把这几件事办好,等我后续想到什么,再让秋荷告诉你们。”
陈大家的和方兰直点头。
董玉婷环视四周,扫过铺子里的三名员工,“你们做糕点的地方在哪?离这里远吗?”要是铺子再大些,她就让人开个厨房,新鲜出炉的糕点怎么也要更好吃一点。
陈大家的道:“离这里不远,就在草市街后面。”
“我去看看。”董玉婷要考察一下厨房的卫生情况,免得卫生做的不好,让客人吃坏肚子。
安宁坊大街小巷都有过路的百姓,马车慢悠悠的行过两条街停下,这条街上的百姓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乘坐马车来这里,悄悄扭过来头打量着她们。
是来做什么的?他们只见到几个人簇拥着一个人进去了。
陈大家的快步上前,给董玉婷打开屋门,这是一家一进的院子,三面设了房屋,西边的房屋就是厨房,正屋是现在铺子里的糕点师傅住的地方。
“夫人,这间院子也是咱们的,师傅就在这里做糕点,做好后让小丁蒙上屉布端到铺子里。”
董玉婷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从这里到铺子上步行的话差不多要六七分钟,不算太远,但路上行走,不免会粘上灰尘。
“陈大家的,你最近去铺子附近的店铺打听打听,看他们有没有想要卖出店铺的,若是和酥香阁挨着最好,到时候把厨房搬过去,这里离铺子还是有些远。”
一个男孩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仰着头问:“你们是谁啊?”
厨房里走出一个妇人,拘谨的看着她们,把男孩儿拉到身后:“陈婶子”她给陈大家的说话,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董玉婷。
“这是夫人,咱们东家。”
妇人忙拉着男孩儿要给董玉婷跪下。
“别跪,快起来。”
陈大家的将妇人拉起:“她是点心师傅王芳,这是她儿子,她也是可怜人,丈夫死的早,不过她手艺不错,我看她们孤儿寡母的,就让她们留下来了。”
“见、见过夫人。”王芳忐忑道。
她听陈大家的自豪的讲过她们铺子的背后之人,但从来没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和她们有着云泥之别,王芳把沾着面粉的手背到后面。
陈大家的把方兰领过来:“这也是咱们的点心师傅,你们认识一下。”
方兰浅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董玉婷走进厨房,大致看了一眼,环境不错,瓶瓶罐罐摆放的整整齐齐,可见王芳是个爱干净的人。
王芳在外面低声问陈大家的:“陈婶子,夫人要收回这间院子吗?”
她和儿子相依为命,攒下来的钱倒是足够买一间小院了,就是有些舍不得。
陈大家的摇摇头:“不知道,夫人没说,应该不会收回院子。”
董玉婷看过后,就离开了这里。回到铺子中,和方兰签订雇工契。
契上要写工钱与食宿、身份信息、工作内容、期限,最后由雇主、雇工、保人签字,还要拿到市署登记。
立契人方兰,年二十七岁,系幽州平南郡清原县人。京城安宁坊西市酥香阁陈淑名下做伙,每日卯时上工,戌时歇息,专司揉面、制作糕点。月钱一两,食宿于石头街第三家。佣工三年为期,未满不得辞工。
陈大家的指导着方兰写下来,拿给董玉婷看。
方兰以前在清原县的时候也写过雇工契,只不过那时候她是雇主,开给点心师傅的月钱也不过半吊子钱。
月钱一两,也就相当于府里的一等丫鬟的月例。
“在月钱后面再写上,每月给糕饼两斤,米一斗,逢年过节再给其他东西。”
陈大家的“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拿笔去添上。
董玉婷道:“放心吧,这些福利铺子的人都有。”
陈大家的又眉开眼笑起来:“谢谢夫人。”
王芳拉着儿子赶紧道谢,方兰也紧随其后,拉着王明月给董玉婷道谢。
写好雇工契,众人去往市署。
写好的雇工契一份要留在市署,一份自留。市丞懒洋洋的靠在圆椅上,这会儿刚过了午后,市署里人不多,他也愈发懒散,接过陈大家的递来的雇工契,他正准备扔给底下的市佐去抄写,忽然瞥见雇工契上的保人,是工部治河总督的夫人,他精神一震,嘴角高高扬起,亲自抄写雇工契。
“这就是铺子里的点心师傅?”市丞笑着问道。
陈大家的道:“正是,她做的南边的糕点可好吃,市丞大人到时候一定要来我们铺子尝尝。”
“当不起大人。”市丞道,“只是这糕点会不会很贵?”
“怎么会?我们铺子里的点心价格一向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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