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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霍闻野的性子,他对沈惊棠已经足够好了,为她杀了赵瑞,为她担上这么大的风险,就连她泄密的事儿他都可以既往不咎,仍旧好吃好喝地把人供着,他实在想不明白,沈惊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并不是那种为了爱人无私奉献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求回报的,既然沈惊棠不能给他想要的,那他也不能让他过得舒坦。
谢枕书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再次请示:“那依您之见,把她安排到哪里当差合适?”
霍闻野不耐皱眉:“这还用我教?哪儿的活儿最磨人性子你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们俩人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万一回头又和好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这个管事儿的。
谢枕书在心里疯狂腹诽,也只能道:“您教训的是。”
回去之后,他斟酌了半个时辰,这才给沈惊棠想出一个合适的差事——马房。
这差事瞧着辛苦,但马房里养的名驹都是调教好的好的,下人唯一要做的也就是给马洗澡喂喂食,忙活小半天就能做完,这样万一以后俩人又和好了,姜姬也不至于太记恨他。
谢枕书心里有了计较,很快叫来人吩咐下去
之前沈惊棠在霍府的时候虽然也是奴籍,但霍闻野在银钱上倒不小气,吃的用的都是挑最顶尖的给她,这回却不一样了,霍闻野前脚才出去,沈惊棠后脚就被带到了下人住的偏房,没过多久,就有小管事扔了一套奴婢穿的青色棉布衣裙给她。
就像霍闻野说的,从今往后,她就是王府最普通的下人,吃的用的都和其他奴婢一般无二,
和霍闻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是,沈惊棠很快适应了全新的差事,每天打扫马槽,清洗喂食都干的有滋有味,一点也没有叫苦连天自怨自艾。
能过得好的人在哪里都能过得好,沈惊棠反而是因为远离了霍闻野而格外舒心,抽空还能和同事闲聊,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次的逃跑计划。
就在她以为霍闻野说话算话,这辈子再也不见她的时候,他又来了一趟马房。
沈惊棠这时正在马房里刷马,袖子忽然被马房的管事重重拽了下:“王爷今天要去郊外骑射,这会带人来挑马了,你还不行礼?”
她一个不防备,就被管事拽得跪了下来,膝盖磕在雕着青花的地砖上,疼得她轻轻嘶了声。
她还没缓过劲儿来,七八双造型各异,皮料华贵的马靴就停在了她眼前。
她下意识地顺着瞧了眼,就见霍闻野带着七八个皇亲贵胄进了马棚,这帮人里有男有女,有不少人还是之前凑在沈惊棠身边殷勤奉承的,现在换成她跪在地上伺候他们了。
霍闻野分明就是在有意羞辱她!
他就是在告诉她,她的地位都是他给的,她的富贵荣辱全在他一念之间!
就算她能做下人的差事,也不代表她愿意承受这种羞辱,沈惊棠暗暗咬了咬牙,低着头不想被人认出来,身子微微向后挪。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刚往后挪了半步,就听到一声惊呼:“这不是这不是那个”他想了想才道:“王爷的宠妾吗?她怎么到马房里当差了?”
霍闻野在一旁轻嗤了声:“她心高,在我身边待不住,在这儿当差倒是合适。”
旁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宠妾遭了成王厌弃,一般宠妾哪怕失了宠,只要不作不闹,在后宅总归还是能安稳度日,可这位都被扔到马房里当贱婢了,八成是把霍闻野得罪狠了,这辈子只怕翻不了身。
旁人不免动了歪心,最先开口那人更是大着胆子道:“殿下,我能让她伺候我挑马吗?”
霍闻野一顿,语气淡淡:“不过一下人,有什么能不能的?伺候人是她的本分。”
沈惊棠撑着身子爬起来,步伐踉跄地为那人挑选了一匹好马,又尽职尽责地帮他套上马具。
这人踩着她的手上了马,见霍闻野没半点反应,一时邪心大起,伸手欲将沈惊棠强行拽上马,色眯眯地笑:“我瞧你伺候的不错,不如”
他话才说了一半儿,手背上忽然挨了一鞭子,竟抽的他皮开肉绽,手背上鲜血横流,痛得他直接从马上跌了下去。
霍闻野手腕一抖,收回鞭子,他沉着脸:“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众人见他发话,也不敢再磨蹭,挑好了马离去。
偌大的马房转眼便空落下来,管事瞧沈惊棠脸色不好,眼眶泛着红,手上还落着马靴踩出来的足印,也不好再为难她,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沈惊棠才躺了不到两个时辰,又被人重重摇醒,来人把食盒递给她:“王爷游猎回来喝醉了,你去把这碗解酒汤给他送过去,前头正在摆宴,贵客云集,王爷喝醉了应付不来,你现在送过去正好。”
她还没完全睡醒,脑子懵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把到手的食盒推开:“给王爷送醒酒汤是厨下的活儿,让我一个马房的人去做什么?”
来人是个眼生的媳妇,见她不应,硬是把食盒塞在她怀里,还冷笑了声:“上头的吩咐,咱们做下人哪里敢多问?让你去你就去,真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不成?”
她还阴恻恻地威胁了句:“还是你想被拖出去打板子?”
前头高朋满座贵客云集,霍闻野偏挑这时候让她过去,无非就是想再羞辱她一次,让所有人看到她这个不听话侍妾的下场!
沈惊棠心里发了狠,一抬手打翻了食盒,指着她的鼻子便骂:“那你就去回了上头,这解酒汤谁爱送谁送,反正我是不送,有能耐你们就打死我,我都这般模样了,难道还怕死不成!”
她现在倒真的宁可死了,也好过在霍闻野手里受百般折辱,只要她一日不肯低头,霍闻野就能想出千百种磋磨的法子!
媳妇倒是被她这番发作吓了一跳,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匆匆转身跑了。
左右沈惊棠现在光棍儿一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这会儿脾气上来,重重往地上啐了口,一拉被子竟是再次睡过去了。
这会儿又不知睡了多久,她意识昏朦的时候,忽的落入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里。
她吓得一个激灵,正要张口呼救,双唇就被带着甘冽酒气的唇瓣堵住了。
这一吻倒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不给她一丝反应的机会,舌尖硬是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舌头肆意纠缠,下流地舔舐过口腔内壁的每一处,舌尖还时轻时重地大胆撩拨,一时间屋里都是纠缠的啧啧水声,沈惊棠呼吸也被带的滚烫起来。(只是接吻)
霍闻野眼底有几分朦胧的醉态,一只手扣在她腰间:“自己张开,还是我帮你?”
沈惊棠哪里肯听,咬着牙不发出一声,鼓足了力气拼命推拒。
“我给你两个选择,”霍闻野攥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是老实点半个时辰结束,还是弄一个晚上?”
霍闻野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沈惊棠还残留着前几晚的记忆,愤懑地看了他一眼,却渐渐停止了挣扎。
两个人全程都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响动才渐渐停了。
沈惊棠累的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闭着眼半昏睡过去,她忽觉得脖颈一凉,猛地睁开眼,就见脖颈上不知何时被套了个赤金镶红宝的项圈,上面还镶嵌着金铃,稍稍一动金铃便碰撞着发出一阵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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