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稳住心神,勿听勿视,跟着我的篙声走。”老疤头沙哑的声音在雾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书生和妇人依言埋头,不敢再看周围。阿翎也努力调整呼吸。
小舟在迷雾中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隐约可见对岸的轮廓。书生和那妇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船侧的河水突然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一个巨大的、由水雾和黑影凝聚而成的扭曲面孔,猛地从水中探出,张开无声的巨口,向着小舟咬来!那面孔上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贪婪!
“啊!”书生吓得尖叫起来。
那一直麻木的妇人,也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老疤头脸色一沉,怒喝道:“孽障!安敢放肆!”他手中长篙猛地向前一刺,并非刺向那水怪,而是刺入了船头前方某处虚空!
“噗!”一声轻响,仿佛刺破了某个气泡。那巨大的水怪面孔出一声无声的嘶吼,骤然消散,重新化为普通的河水与雾气。
但危机并未解除。更多的黑影在四周雾气中凝聚,哭泣声、呼唤声变得更加清晰刺耳,仿佛有无数只手从水中伸出,想要将小舟拖入深渊!船身开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倾覆!
书生已经瘫软在船舱里,那妇人紧紧抱着婴儿,瑟瑟抖。
老疤头额角青筋暴起,显然维持这通道也极为耗费心力。他不断挥动长篙,每一次落下都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逼退靠近的黑影,但黑影越来越多,他的动作也开始显得有些迟滞。
宁瑜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了。这忘川河的异状,根源在于水中积聚的庞大怨念执念,它们被某种力量(或许是天然的地势,或许是人为的阵法)束缚于此,无法消散,反而形成了这迷惑心神、滋生邪祟的“厄场”。老疤头以自身特殊的意志强行开辟通道,如同逆水行舟,终有力竭之时。
他并非要强行度这些怨念——那需要极大的法力与机缘,非一时之功。他要做的,是“安抚”与“疏导”。
宁瑜对阿翎示意。阿翎会意,她强忍着不适,将肩头的纸鹤捧在掌心。那纸鹤在她纯净灵性的催动下,散出柔和而温暖的白色光晕,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同时,宁瑜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一篇源自道藏、能安定神魂、净化怨气的“清静咒”。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清晰地回荡在迷雾之中,甚至压过了那些邪异的声响。
咒文声与纸鹤散的祥和光晕相互交融,形成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净化之力,如同暖流,缓缓渗入周围混乱的意念场中。
起初,那些黑影怨念变得更加狂躁,试图扑灭这光与声。然而,这净化之力并非强行攻击,而是充满了理解与慈悲的“抚慰”。它仿佛在告诉那些沉沦的执念:我知你们的痛苦,理解你们的不甘,但执着于此,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放下吧,归去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渐渐地,一些较为弱小的、混乱的意念,开始在这股力量的抚慰下,变得平静下来,那狂躁的黑影也随之淡化、消散。河水翻滚的幅度减小了,那刺耳的哭泣呼唤声,也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哽咽,最终归于沉寂。
老疤头惊讶地看向宁瑜和阿翎,他那双浑浊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除了阴沉和冷漠之外的情绪——那是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能生的事情。
随着净化之力的持续扩散,周围的雾气也开始变得稀薄,对岸的景色越来越清晰。小舟的行进变得平稳起来。
终于,在宁瑜的咒文声和阿翎纸鹤光辉的引导下,小舟冲出了最浓重的迷雾区,前方已是忘川的对岸!阳光(虽然依旧被薄云遮挡)透过残留的淡雾洒落下来,让人恍如隔世。
老疤头将小舟稳稳地靠上岸边。那书生和妇人如同捡回了一条命,连滚爬爬地下了船,对着老疤头和宁瑜千恩万谢,然后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宁瑜与阿翎最后下船。老疤头站在船头,并未立刻离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紧紧盯着宁瑜。
“你……不是普通人。”老疤头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少了几分之前的戾气。
“老丈也非普通艄公。”宁瑜平静回应,“您以自身意志,镇守此河,引导迷途,虽方式……独特,然其心可悯。”
老疤头闻言,身体微微一震,脸上的疤痕似乎都抽搐了一下。他沉默良久,方才长叹一声,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沧桑。
“镇守?引导?”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不过是个……无法离开的囚徒罢了。”
下卷
老疤头的话,印证了宁瑜的部分猜测。他邀请宁瑜与阿翎在岸边一块大石上坐下,似乎想倾诉这压抑了太久的心事。细雨已停,薄雾未散,对岸的渡厄镇隐在雾中,如同虚幻。
“六十年前,我也曾是渡厄镇一个普通的船家子。”老疤头望着茫茫河水,开始了他的讲述,声音低沉而遥远,“那时,忘川河虽也凶险,却远不似如今这般邪异。直到那年,也是这样的雨季,河里不知从何处冲来一具古怪的尸骸,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周身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气。镇里的人害怕,欲将其打捞焚化,却引了异变。”
他的眼中流露出恐惧与痛苦:“那尸骸中的怨气爆了,与河中千百年的亡魂执念结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吞噬生灵神智的‘厄场’!当时在河上的船只,无一幸免,尽数沉没,包括我爹娘所在的船……我侥幸被冲到下游,捡回一条命,脸上却留下了这道疤,和……和这河一样,被那怨气侵蚀,再也无法离开。”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又指了指河水:“我现,我变得能感受到河中的怨念,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影响它们。我恨这河,它夺走了我的一切。但我也知道,若无人引导,更多无辜的人会葬身于此。于是,我回到了这里,用我这被诅咒的能力,做起了这摆渡的营生。我熟悉这‘厄场’的规律,能以自身意志开辟一条生路,但也需时刻抵抗那怨念的侵蚀。我收取高价,既是为了生计,也是为了吓退那些并非真正急需过河、只是好奇冒险之人。对那真正困苦、走投无路之人,我……我收得很少。”
他看了一眼那妇人离去的方向:“那妇人的丈夫,上月死在了河里,她抱着孩子回娘家,身无分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也买了自己的房子,但小时候的爱好还是没有丢,所以我半年前斥巨资买了台天文望远镜。我买的这台可以说是业余界最顶级的了,当然括号之一。我也是咬着牙买下的,哎,谁叫咱爱好呢。谁叫咱还有钱呢。你说可气不,哈哈。...
后来某一日,武装侦探社聚会,众人闲聊。中岛敦好奇的询问橘真夜恋爱经历。橘真夜爽朗一笑虽然我们确定关系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里有二十五分钟他都在咨询我日政的相关情报,但没有关系,这仍然是我们之间最最最美好的初恋呢中岛敦所以,这根本没有初恋,你只是被太宰先生套情报了而已啊!!!遇见你,是我翻越山海的最高嘉奖。放飞之作,写的不好,谨慎观看。一旦觉得不适,别犹豫,快跑!(高楼,窗户,举牌jpg)高亮二次元宰厨,割肉自嗨文,婉拒写作指导。不走原作时间线,ooc全是我自己的。原创主角,异能来自前两篇宰文文中的涉及因果空间自然定律的异能总是格外强大...
大学毕业前温楠一直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有多乖呢?就是对他们的要求除了沉默,只有点头这麽一个动作。正当父母得意自己的杰作,准备收取回报时,向来只知道读书,兼职赚钱的女儿冒出叛逆的种子。叛逆种子忽然发芽,极力压制之下仍然破土而出,妄图冲出他们的掌控。遭遇父母情感虐待的温楠终于开始反击。直到补办户口本,迁走户口的事情暴露,父母才意识到她这次是铁了心。父母大发雷霆,怒骂有本事把养育她的钱还回去。她笑了下,心想自己还真有这个本事,她早就不是那个吃不起一顿快餐的人了。同一天,温楠在与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男友李谦扬。李谦扬似乎忘了她当年提出结婚,转头又反悔的事,立马开啓追妻道路。温楠在李谦扬面前极力维持自己曾经温柔友善的形象,转头换上锋利的姿态应对父母的招数,见招拆招,不留情面,节节胜利。却在李谦扬步步紧追下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成长治愈现实其它成长独立,原生家庭,...
...
文案重生为该隐,路西法一时情难自禁,不小心把过去的自己给要了,并且让路西菲尔怀上孩子,想想都觉得是大宇宙的恶意。路西法x路西菲尔这两个名字单独摆放,叫做过去未来,神话世界中,纯洁善良的炽天使长和节操尽碎的魔王撒旦。当路西法重生了,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cp,叫做自恋。同系列文四篇欢迎收藏作者专栏已完结22篇文,坑品有保证。内容标签强强生子重生正剧神话传说该隐(路西法)路西菲尔一句话简介重生回去拯救自己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