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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梦梅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宁瑜和阿翎了解到了这位昔日名角儿这半年来所经历的煎熬。
柳梦梅出身梨园世家,自幼学戏,天赋又好,肯下苦功,不到二十岁便成了畅音阁的台柱子,红极一时。她扮相俊美,嗓音清亮,尤其擅长演绎那些身份高贵、情路坎坷的女性角色,如杨贵妃、杜丽娘等。那时候,她只要一登台,便是满堂彩,戏迷们为她痴狂,班主把她当摇钱树捧着,她自己也是心高气傲,觉得这梨园行的天下,迟早是她的。
然而,花无百日红。大约从半年前开始,她隐隐感觉到,台下那些曾经狂热的目光,似乎没有那么专注了。掌声依旧,但少了那份让她心跳加的狂热。同时,戏班里一个比她年轻几岁、名叫“小艳秋”的青衣旦角,开始崭露头角。那姑娘嗓音甜润,扮相娇俏,虽然功底还不如她扎实,但胜在年轻活泼,很受一部分年轻戏迷的欢迎。
起初,柳梦梅并未在意,甚至有些轻视,觉得那不过是哗众取宠。但渐渐地,她现班主找小艳秋说话的次数多了,给她排的戏码也重了。一些原本属于她的风头和赞誉,似乎正在被悄然分走。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柳梦梅。
她开始更加拼命地练功,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但越是如此,她登台时越是紧张,总觉得自己哪里没做好,总觉得台下有人在拿她和小艳秋比较。她开始失眠,多梦,胃口也不好。
一次重要的堂会演出,她唱《霸王别姬》的虞姬。当唱到那段着名的【夜深沉】时,她因为前一夜没睡好,气息一个不稳,竟然……唱破了一个音!
虽然只是极细微的一个破音,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绝大多数听众可能都没察觉。但她自己听到了!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台下所有的目光仿佛都变成了嘲讽的利剑,刺得她体无完肤。接下来的戏,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勉强唱完的。
自那以后,她便落下了心病。
她总觉得自己的嗓子不如从前了,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她,嘲笑她“江郎才尽”。她开始怀疑一切:怀疑班主想捧小艳秋取代她,怀疑同僚在看她笑话,甚至怀疑有对手戏班派人来喝了倒彩,坏了她的风水。
越是怀疑,越是紧张;越是紧张,台上挥越是失常。原本十成的功力,如今能挥出六七成就不错了。唱腔失了韵味,身段多了匠气,眼神少了光彩。老戏迷们渐渐失望,转而去看小艳秋或者其他角儿的戏。上座率自然一落千丈。
她陷入了恶性循环。一方面,她放不下昔日荣耀和台柱子的架子,无法接受自己“过气”的现实;另一方面,巨大的焦虑和不自信,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和才华。她变得易怒、多疑、难以相处,戏班里的气氛也因她而变得紧张。
“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控制不住……”柳梦梅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滑落,“我一上台,就看到那些空着的座位,就想起那个破音……我就怕……我怕极了!我怕被赶下台,怕被人忘记,怕十几年的功夫,就这么付诸东流……”
宁瑜静静地听着,心中明了。这不是什么邪祟作怪,而是典型的心魔——由盛转衰之际的不适应,对失去的恐惧,以及过度自我关注导致的迷失。
阿翎看着痛哭的柳梦梅,眼中充满了同情。她轻轻走过去,将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柳梦梅手边。
柳梦梅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宁瑜:“先生,您说,我是不是真的完了?这戏,我是不是再也唱不好了?”
“非也。”宁瑜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你的功底仍在,嗓子也未坏。所欠者,非技也,乃心也。”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化妆间里踱了两步,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头面、戏服,缓缓道:“你可知,为何你昔日能成名角?”
柳梦梅茫然地看着他。
“因为你当年登台,心中装的,是戏中人的悲欢离合,是虞姬的刚烈、杨妃的娇媚、杜丽娘的痴情。你将自己融入角色,故而能打动观众。”宁瑜道,“而如今,你登台,心中装的,全是自己。是自己的地位是否稳固,是自己的表现是否完美,是别人的眼光是褒是贬。你的心被‘我执’填满,哪里还有空间去容纳角色?戏若无魂,如何动人?”
这番话,如同暮鼓晨钟,重重敲在柳梦梅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但更多的还是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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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台下的人,他们确实……”
“观众如流水,今日来,明日去,本是常态。”宁瑜打断她,“你若执着于留住所有观众,便是逆水行舟,徒增烦恼。真正的名角,并非永远站在巅峰之人,而是无论台下是一人还是千人,都能沉浸于戏中,将角色演活、演真之人。这份‘真’,才是戏曲的魅力所在,才是能穿越时间、打动人心的力量。”
他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指着镜中柳梦梅憔悴的倒影:“你看,你如今眼中,只有这个焦虑的‘柳梦梅’。可还记得,当初那个为了一个身段、一句唱腔,可以琢磨上三天三夜,心无旁骛的学戏小姑娘?”
柳梦梅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那个在练功房里汗如雨下、却眼神明亮的自己。那时的她,心中只有戏,简单,而快乐。
“放下‘我执’,方能找回‘戏魂’。”宁瑜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名利如浮云,技艺才是根本。若你能重拾初心,将心思放回戏本身,体会角色的喜怒哀乐,而非计较个人得失,你的戏,自然就能重新‘活’过来。”
柳梦梅沉默了许久,脸上的挣扎之色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醒悟,也有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放下……我执……”她喃喃自语,仿佛在咀嚼着这四个字的分量。
下阙:破茧重生
宁瑜和阿翎没有离开梨园县。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时常去畅音阁,有时在台下听戏,有时去后台与柳梦梅说说话。
柳梦梅开始尝试着按照宁瑜的指点去做。这并不容易,多年的习惯和心魔非一日可除。她依然会紧张,会怀疑,但每当此时,她便强迫自己深呼吸,将注意力从台下空着的座位、从对手戏演员的身上,拉回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内心。
她重新拿起那些熟悉的剧本,不再是为了炫技或者压过别人,而是像一个初学者一样,去细细揣摩人物的心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背后的情感动机。
宁瑜偶尔会给她一些建议,比如建议她暂时不要去演那些过于沉重、需要极强心理支撑的大戏,可以先从一些情节简单、情感纯粹的小折子戏开始,找回在舞台上的自信和松弛感。
阿翎虽然不能说话,但她的陪伴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持。她纯净的眼神,仿佛能涤荡那些焦躁的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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