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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王老艄公张着嘴,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坚守了四十多年的精神支柱,在这一刻仿佛开始崩塌。
“那……那我该怎么办?难道……难道忘了他们吗?我做不到!做不到啊!”他痛苦地低吼。
“非是让你遗忘。”宁瑜的语气缓和下来,“遗忘是对逝者的不敬。真正的放下,是承认过往,承担后果,然后,带着对他们的记忆和教训,更好地活下去,去帮助更多的人,避免类似的悲剧。这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也是对你自身罪愆真正的救赎。”
他指向那浓雾锁江的“鬼见愁”方向:“要化解此瘴,需内外兼治。外在,需有人深入瘴气核心,以安定之力,抚平那些混乱的残念,助其解脱。内在,则需要老丈你,彻底打开心结,释放那困住你,也困住了他们的愧疚与恐惧。”
王老艄公怔怔地听着,眼中混乱不堪,有痛苦,有迷茫,但也有一丝微弱的光,在艰难地穿透厚重的阴霾。
“我……我能做什么?”他嘶哑地问。
“若你愿意,可驾船载我二人,前往那‘鬼见愁’。”宁瑜平静地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
“什么?!”不仅王老艄公惊呆了,旁边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去……去鬼见愁?进入那雾里?不行!绝对不行!”王老艄公连连摆手,脸上血色尽褪,“那是送死!我不能再害人了!”
“非是送死,是求生,亦是渡人。”宁瑜目光坚定,“唯有直面恐惧的源头,方能真正战胜它。老丈,这或许是上天给你,也是给那些亡魂的一个解脱的机会。难道你愿意,让这沧澜江的望乡渡,永远被这片怨瘴笼罩?让后来的渡江人,永远承受这份无妄之灾?让你当年的错误,世世代代延续下去吗?”
一连串的问,如同重锤,敲得王老艄公踉跄后退,靠在茶棚的柱子上,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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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宁瑜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身旁那些焦急等待、面露绝望的过客,最后,目光投向那吞噬一切的浓雾。四十三年来的恐惧与此刻肩上的责任,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阿翎走到王老艄公身边,轻轻拉住了他布满老茧、微微颤抖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鼓励。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微凉却坚定的触感,看着阿翎那毫无杂质的眼神,王老艄公心中的恐惧,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他想起宁瑜刚才的话——“带着教训,去帮助更多的人”。
是啊,自己苟活了四十三年,与其在这无尽的愧疚和恐惧中煎熬度日,不如……不如拼上这把老骨头,做一次真正的“摆渡”,不是渡人过江,而是渡己,也渡那些困在江中四十多年的亡魂,渡这望乡渡一个清朗的未来!
一股久违的、近乎悲壮的勇气,从他衰老的身体里涌出。他猛地站直了身体,虽然依旧苍老,但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我去!”他嘶哑着嗓子,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把老骨头,就交给先生了!是生,是喂鱼,我王老三……认了!”
下阙:渡尽劫波
王老艄公的决定,让渡口所有人都惊呆了。有人佩服他的勇气,也有人认为他疯了。
宁瑜却只是点了点头,对阿翎道:“阿翎,你留在岸上,以你的灵气,尽量护住渡口众人心神,免受瘴气侵蚀。”
阿翎虽然担忧,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双手结印,周身散出淡淡的、柔和的白光,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将渡口笼罩其中。岸上众人顿时觉得那烦闷头晕之感减轻了许多,心中稍安。
王老艄公走向他那条停在岸边、饱经风霜的旧船。他仔细地检查着船体、缆绳、船桨,动作沉稳,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宁瑜则取出几张特制的静心辟邪符箓,贴在船头、船尾和船舷两侧。符箓上朱砂绘制的符文,在接触到弥漫的瘴气时,微微泛起灵光。
准备妥当,二人登船。王老艄公深吸一口气,解缆,撑篙,小船缓缓离开岸边,驶入了那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乳白色迷雾之中。
一入雾中,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光线瞬间昏暗下来,四周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一丈。江水的声音变得扭曲而放大,如同无数冤魂在耳边哭泣、嘶吼。那股阴寒湿重的气息更是无孔不入,试图钻入人的骨髓,扰乱人的神智。
王老艄公紧握着船桨,手背青筋暴起,努力保持着航向,朝着记忆中“鬼见愁”的方向划去。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前方,口中喃喃念叨着:“对不住……对不住各位……老王头今天……来送大家一程……”
宁瑜站在船头,负手而立,周身散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将侵袭而来的瘴气和混乱意念阻隔在外。他闭目凝神,强大的神念如同灯塔的光柱,穿透重重迷雾,锁定着瘴气最核心的那团沉滞意识。
越往江心,瘴气越浓,那混乱的意念冲击也越强。甚至开始出现种种幻象:破碎的船板、漂浮的行李、在水中挣扎呼救的人影……这些都是当年灾难场景在怨气中的重现。
王老艄公看到这些幻象,呼吸愈急促,划船的动作也开始变形,显然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稳住心神,老丈!”宁瑜沉声喝道,声音中蕴含清心正气,如同醍醐灌顶,“所见皆幻,皆是过往云烟!紧守本心,勿为所动!”
王老艄公一个激灵,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不再去看那些幻象,只是拼命地划着船,心中反复默念着宁瑜教他的那句话:“承认过往,承担责任,带着记忆,更好地活……”
小船艰难地破开迷雾和仿佛变得粘稠的江水,终于抵达了“鬼见愁”水域的核心。这里的水流异常湍急,暗流漩涡丛生,即便是没有浓雾,也是极其危险的地带。
而在宁瑜的神念感知中,这里盘踞着一团庞大、混乱、充满了痛苦、恐惧和不甘的集体意识残念。它们并非完整的魂魄,只是灾难生时最强烈的情绪烙印,汇聚不散。
宁瑜知道,时机已到。他双手抬起,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法印,口中朗声诵念《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拔罪妙经》:
“……慈光接引,照破幽暗。罪业消除,冤愆和解。魂丹界,魄度朱陵。承此功德,往生极乐……”
随着经文响起,宁瑜周身金光大盛,化作无数道温暖、慈悲、充满救赎力量的光束,射向四周的浓雾和那团沉滞的怨念核心!
金光所到之处,那乳白色的浓雾如同沸汤泼雪,迅消融、退散!那些混乱的哭泣声、嘶吼声,也逐渐平息,转化为一种茫然,继而是一种如同解脱般的宁静。
在王老艄公的眼中,他仿佛看到那些水中挣扎的幻影,停止了哭喊,他们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变得透明、安详,最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天地之间。那压抑了江心四十多年的沉重怨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王老艄公感到自己心头那块压了四十三年、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巨石,也在这经文和金光中,轰然碎裂!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感,流遍全身。他瘫坐在船板上,放声痛哭,但这哭声,不再是绝望的自责,而是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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