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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瑜听完,沉吟片刻,问道:“那青铜匣子,现在何处?”
“就……就藏在宅中地下密室。”李贽忙道,“我们不敢放在身边,更不敢打开。”
宁瑜起身,对阿翎微微颔。阿翎会意,轻盈地从亭栏上跃下。
“带路吧,去贵府一观。”宁瑜淡淡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幽穴骨鸣’之厄,根源皆在那墓穴与青铜匣子之上。”
李贽与赵虎闻言,既是惶恐,又生出一丝希望,连忙起身引路。
宁瑜出行,不喜车马喧嚣,只与阿翎各乘一匹骏马,随李贽的马车前往邻郡。一路上,宁瑜默默感应着天地气机,越靠近李宅所在的方向,越是感到一股沉郁的死寂之气盘旋不散,与周遭生机勃勃的夏日景象格格不入。
李宅位于邻郡城郊,高墙大院,甚是气派,此刻却门庭冷落,笼罩在一片无形的压抑之中。还未进门,宁瑜便微微蹙眉,他感受到宅邸地基之下,一股阴寒怨毒的力量正如水银般丝丝缕缕渗透上来,缠绕着宅院中的每一个生灵。
进入宅院,那股令人牙酸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叩叩”敲击声,便隐隐传入耳中。声音来自地底,飘忽不定,时而如雨打芭蕉,时而如僧敲木鱼,听得人头皮麻,心浮气躁。下人们个个面无人色,行走间蹑手蹑脚,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宁瑜并未急着去查看藏匿的青铜匣子,而是先在宅院中缓步行走。他目光如电,扫过庭院布局、房屋走向,指尖微动,暗自推算。
“宁公子,可有现?”李贽紧张地跟在身后。
“宅基之下,地脉已断。”宁瑜平静道,“并非天然枯竭,而是被一股极强的怨力与金锐之气强行截断、侵蚀。那股金锐之气,源自你们带回来的青铜匣子。而那怨力与敲击声,则来自墓主——那具玉骸。”
他行至后院一处假山旁,蹲下身,伸手按在泥土之上,闭目感应片刻。“此处,阴气最重,怨力由此上涌。若我所料不差,其下正是那古墓气息与宅邸地气交锋最为激烈之处,也是……那‘骨鸣’之声的源头通道。”
阿翎也蹲下来,将耳朵贴近地面,仔细聆听了片刻,抬头对宁瑜说:“公子,声音里有规律,不像杂乱无章的噪音,倒像是……某种古老的韵律,带着愤怒和……悲伤。”
宁瑜点头:“万物有灵,骨骸亦承载着生前之念与死后之执。那墓主以玉骸之身坐化,生前必非寻常之人,其骨骸与地脉相连,守护着某种重要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只青铜匣子。你们强行取走匣子,不仅惊扰了亡者安眠,更可能破坏了某种古老的封印或平衡,导致墓主残存的意念与力量,循着地脉追索而至,以其骸骨之共鸣,引尔等血肉之躯的骨骼与之共振,直至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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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贽和赵虎听得浑身冰凉,他们盗墓多年,听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传说,但如此诡异而直接的反噬,却是头一遭遇到。
“那……那该如何是好?”李贽颤声问道。
“先,需见到那青铜匣子。”宁瑜道。
李贽不敢怠慢,连忙引着宁瑜和阿翎来到一间偏僻的书房,挪开书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点燃油灯,沿着狭窄的台阶下行,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赫然摆放着那只青铜匣子。
那匣子长约二尺,宽一尺,通体布满暗绿色的铜锈,锈迹之下,是密密麻麻、蜿蜒扭曲的奇异符文,那些符文似乎并非雕刻,而是天然生长于青铜之上,隐隐流动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匣子密封得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开启的机关。甫一靠近,便能感到一股锋锐无匹、冰寒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那地底的“叩叩”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急促和响亮,仿佛在与匣子相互呼应。
宁瑜并未用手直接触碰匣子,而是凝神观察着上面的符文。良久,他缓缓道:“此非中原之物,其上符文,蕴含上古金戈征伐、兵燹杀伐之意,更像是一种……镇压与封印的器物。匣内所盛,绝非祥瑞。”
他转向面无人色的李贽和赵虎:“其次,需找到那座古墓的真正入口。唯有将匣子归还原处,平息墓主之怨,方能切断这‘骨鸣’之源,为你李家留下一线生机。”
“可……可我们找不到……”李贽绝望道。
“无妨。”宁瑜从袖中取出一张裁剪精巧的白色纸鹤,置于掌心,对着那青铜匣子轻轻一吹。纸鹤仿佛活了过来,双翅微振,绕着青铜匣子飞了三圈,鹤喙轻点匣身,出清越的“叮”的一声。随即,纸鹤身上沾染了一丝那青铜匣子特有的金锐阴寒之气,化作一道微光,穿透土层,消失不见。
“灵鹤引路,它会循着这匣子与墓穴本源之间的联系,找到入口。”宁瑜道,“准备一下,我们即刻进山。”
下阙归骸息怨
莽苍山,山势连绵,林深树密,瘴气弥漫。在纸鹤的指引下,宁瑜、阿翎以及忐忑不安的李贽、赵虎一行四人,跋涉在几乎无路的原始丛林之中。
那纸鹤灵动非凡,时而高飞引路,时而低旋徘徊,避开毒虫猛兽盘踞之地,专走那气机流动异常之处。阿翎能与草木鸟兽沟通,不时指出潜藏的危险,使得行程有惊无险。
约莫行了大半日,日头西斜,林间光线变得昏暗。纸鹤终于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布满青藤和苔藓的山壁前停了下来,盘旋不去。
“就是这里了。”宁瑜上前,拨开层层藤蔓,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边缘的泥土有新鲜翻动的痕迹,但更多的是一种古老沉凝的气息从中透出,带着泥土的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混合着腐朽的气息。
“这……这就是我们当初打的盗洞!”赵虎惊呼,“可我们之前来找,明明是被山石堵死的!”
“阵法残留,迷踪匿影。”宁瑜淡淡道,“墓主虽亡,其布设的防护并未完全失效,只是被你们强行破开一次后,变得不稳定,时隐时现。若非灵鹤引路,凭你们确实难以再次寻获。”
点燃准备好的松明火把,由赵虎打头,宁瑜其次,阿翎居中,李贽战战兢兢殿后,一行人鱼贯而入盗洞。盗洞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一条向下延伸的宽阔甬道出现在眼前。
甬道两壁,果然如李贽所言,绘满了诡异的壁画。色彩暗沉,以赭石、朱砂和石青为主,描绘的皆是各种形态的白骨,有的持戟,有的跪拜,有的仰天长啸,无一例外,都朝着甬道深处的方向。壁画线条古拙,带着一种原始而狰狞的力量感,盯得久了,仿佛那些白骨要破壁而出,那“叩叩”的敲击声也似乎从壁画深处传来,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放大了数倍,震得人耳膜聩,心胆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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