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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桌的距离(一)
高中午后的教室,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的尘埃和一种沉闷的倦意。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户,在曾岚的课桌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她睡得正沉,脑袋枕在交叠的胳膊上,侧脸压得有点变形,几缕碎粘在微汗的额角。高三的题海战术榨干了每个人的精力,课间十分钟的睡眠显得弥足珍贵。
忽然,一丝冰凉突兀地贴上了她裸露在短袖校服外的手臂。那凉意像一条滑溜的小蛇,瞬间穿透了朦胧的睡意。曾岚猛地一激灵,意识还未完全归位,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以为是哪个讨厌的男生又在恶作剧,带着被扰清梦的烦躁,迷迷糊糊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那凉意来源的方向挥手一拍,想要打掉那只作怪的手。
“啪”的一声轻响。
触感……不对。
不是手臂的硬朗,也不是课桌的冰冷。那是一种……隔着薄薄校服裤子的、带着体温的、有弹性的触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零点几秒。曾岚的睡意像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她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聚焦在她那只还停留在半空、刚刚完成“拍击”动作的手上。
她的掌心,正结结实实地按在同桌王萌的大腿根部——一个极其靠近身体中心、绝对属于隐私区域的位置。
嗡——
曾岚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流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脸颊、耳朵,甚至连脖子都瞬间烧了起来。她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残留的那份尴尬的触感和温度。
她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王萌同样震惊、慌乱,甚至有些呆滞的眼神。他的脸也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递东西或者洗过手后甩水的姿势,悬在半空,显然,那冰凉的“罪魁祸”正是他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的手。
空气死寂。周围的喧嚣——后排同学的小声交谈、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隐约的篮球拍地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罩隔绝了。曾岚和王萌之间,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心跳声和那份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尴尬。
“我……我……”曾岚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她想解释,想尖叫,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但所有的语言和行动能力都在那一刻瘫痪了。她只能死死地低下头,盯着自己课桌上那本摊开的、印满铅字的习题册,恨不得把脸埋进去。
“呃……我……”王萌也终于找回了声音,同样干涩得厉害。他飞快地把那只“肇事”的手藏到身后,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不敢再看曾岚,“我……我就是想……叫你起来……快上课了……”他的解释苍白无力,声音越说越小。
周围的同学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寂静,有几道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虽然没人确切知道生了什么,但那凝固的空气和两人爆红的脸色,足以引一些猜测和低低的窃笑。曾岚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让她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刺耳的上课铃声尖锐地响起,如同救命的号角,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牢笼。物理老师夹着教案大步流星地走进教室,用他那惯有的、带着点地方口音的洪亮嗓门喊道:“上课了上课了!都醒醒神!把上节课的卷子拿出来!”
曾岚和王萌几乎是同时、以最快的度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在桌肚里翻找卷子,动作大得有些夸张,仿佛要用这刻意的忙碌来掩盖刚才的一切。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手臂都紧紧贴着各自桌子的边缘,生怕再有任何一丝意外的触碰。课桌中间那道浅浅的“三八线”,此刻仿佛成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整整一堂课,曾岚的大脑一片空白。物理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复杂的力学分析,那些公式和图表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毫无意义的符号。她的感官似乎只集中在自己的右手和右边的同桌身上。右手残留的异样感挥之不去,每一次翻动书页,都让她想起那个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萌身体散出的不自在的气息,他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
偶尔,他的胳膊会因为写字而轻微晃动,曾岚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将自己的手臂再往左边缩一缩。交流?眼神接触?那简直是奢望。曾岚觉得自己的脖子像生了锈的轴承,只能固定地朝向左边或者前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下课铃再次响起,曾岚几乎是弹射般地站起来,低着头,像一阵风似的冲出教室,直奔走廊尽头的女厕所。她把自己关在一个隔间里,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她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那只“犯罪”的手,冰凉的触感似乎能稍微压制一下脸上的滚烫和心里的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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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死人了……怎么会这样……他肯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变态……”曾岚懊恼地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手掌里,心里的小人儿在疯狂尖叫。高中三年,她和王萌做同桌快一年了,虽然谈不上特别亲密,但相处也算融洽自然。王萌性格温和,成绩中上,喜欢画画,偶尔会在草稿纸上涂鸦些动漫人物,有时也会顺手帮曾岚解答一下数学题。曾岚对他印象不错,甚至……偶尔会偷偷欣赏他低头认真画画时,侧脸那专注而安静的线条。可这一切,都被这荒谬的、该死的意外彻底毁了!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曾岚记忆中最难熬的日子。那张并排的课桌,变成了一个尴尬的刑场。
交流彻底归零。必要的沟通,比如“老师刚才说的作业是哪一页?”“借一下橡皮”,都变成了极其简短的、毫无感情色彩的词语传递,伴随着刻意避开的目光和飞快缩回的手。王萌似乎也采取了同样的策略,他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要么看黑板,要么看窗外,要么低头看书,就是不会落到曾岚身上。他以往课间偶尔会哼的小调消失了,画画也少了,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刷题。
无形的低气压在他们之间弥漫。周围的同学也渐渐嗅到了不寻常。几个平时爱八卦的女生开始挤眉弄眼,窃窃私语。曾岚的好友李薇,一个心直口快的短女孩,课间悄悄把她拉到一边。
“喂,曾岚,你跟王萌怎么回事啊?冷战了?还是……他欺负你了?”李薇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探究。
曾岚的脸瞬间又红了,她慌忙摇头:“没……没有!能有什么事!就是……就是有点……嗯,学习压力大,不想说话。”她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
李薇明显不信,狐疑地看着她:“得了吧,你俩那气氛,瞎子都感觉得出来。脸都快拉到地上去了。是不是他惹你了?告诉我,我帮你骂他!”李薇说着还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
“真没有!”曾岚急得跺脚,生怕李薇真的去质问王萌,“就是……一点小误会,过两天就好了。”她只能含糊其辞,落荒而逃。
这种刻意的回避和无处不在的尴尬感,让曾岚的学习效率直线下降。她无法集中精神,一坐到那个位置,全身的神经就紧绷起来。她开始害怕课间,害怕午休,害怕任何可能和王萌产生近距离接触的时刻。她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去找班主任老张,编个理由换座位。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埋头写作业或看书。曾岚正被一道数学题卡得心烦意乱,草稿纸上画满了凌乱的线条。她无意识地转着笔,视线落在王萌摊开的物理练习册上。他正在做一道复杂的电路分析题,步骤写得很清晰。
就在曾岚的笔尖无意识地指向王萌练习册上某一步推导,思考他为什么那样做时,王萌似乎也遇到了瓶颈。他微微皱起眉,下意识地抬起左手,似乎想抓抓头,又像是想拿起旁边的尺子比划一下。
他的手抬起的角度,恰好朝着曾岚这边。
曾岚的神经瞬间绷紧!几天前那可怕的一幕闪电般窜入脑海。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将身体大幅度地向左后方一缩!
动作幅度之大,带得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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