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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星笑着拍拍他的脑袋,“我没那么残忍。”
房间里只开了油画上的那三盏射灯,但光线足以能让他们看清床上的对方。
喝醉的人身体温度很高,皮肤也很热。林东晴坐在詹星的身上,把人压在床头的木板上捧着脸亲着,嘴里絮絮叨叨念着名字,“詹星,詹星。”他的身体动来动去,不断地乱蹭。
詹星有些无奈,还有些愉快,“东晴,今晚好热情呢。”
林东晴低头去亲他的脖子,声音飘飘忽忽地说:“你给我灌酒,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詹星轻笑一声,“我以为你真要喝到明天早上。”
“哪有人会像你一样,”林东晴小声地埋怨着,“你这么灌酒谁顶得住啊。”
詹星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可以,我看你还挺清醒。”
林东晴轻啃一下他的脖子,“我不可以,你再给我多灌两口我倒头就昏过去了。”
詹星想了想,“那好像也不错。”
林东晴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肆无忌惮地摸着,“小猫,别使坏。”
“好碍事,都脱掉。”林东晴皱着眉。
“好好。”詹星笑着说。他的笑声有些低沉,听得林东晴耳根酥麻,更晕乎了。
林东晴亲着他,一路往下而去,到小腹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住了,愣愣地定在那里。
他的指尖小心轻抚着詹星左侧小腹,那里肌肉紧实,皮肤薄薄的一层。但让他看得出神的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刺青。
林东晴抬眼看向詹星,发现詹星也在盯着自己,那清透的棕色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你什么时候纹的?”林东晴的神情很诧异。
“三年前。”詹星回答他。
刺青的图案很简单,一个圆圈,中间是三个点,下面是一条波浪线。
这是一个彝文符号。
彝文有很多种写法,每个不同地区都不一样。林东晴不太会看彝文,但这个异形字他之前偶然见到过,是某个地区的写法。因为很形象,所以他一直记得。
那是太阳和他散发出来的光芒,最下面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这个字符是太阳的意思,图案上表达的场景是日出东山。
林东晴细细地亲吻着詹星身上的刺青。
詹星爱他,在他们未能相见的日子里,也一直在爱着他。
他一路吻下去,停留,辗转流连许久。
詹星一下下地抚着林东晴头顶上的黑发,目光看着对面油画。画里的人从画框中走出来了,走到他的身边。
浓郁的酒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林东晴连呼出的气息都像是酒精挥发的味道。
林东晴喝了许多酒的身体,异常地滚烫灼热湿润,詹星怀疑自己可能要被烫伤了。但真是很特别的体验,他很喜欢,喝酒真有意思。
“你好烫呢,东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
林东晴发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了”
詹星捂住他的嘴,“不能不要,是你说要我累死你的。”
林东晴没有力气撑起自己的脑袋,只好靠在詹星的肩膀上,不停抖动的发丝挠得詹星的脖子有点痒。
詹星扶着他的腰,停了下来,在他肩上有些淤青的齿痕处亲了一下,说:“这里疼吗?”
林东晴咬住唇摇了摇头。
詹星将他放平在床上。
林东晴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喘息。
詹星调整着位置,“东晴,告诉我你是谁的。”
林东晴的呼吸很急促,“你的”
“我是谁呀?”
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林东晴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他声音发颤地说:“詹星。”
“要哭了吗,东晴。”
“你,你闭嘴。”
今夜他的意识沉沦,可能要溺毙在这场醉意里,与热烈的愿火缠绵不休。
等到林东晴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他的眼皮很沉重,头也很痛,还有些目眩。已经好多年没有体验过这么严重的宿醉了。
“东晴,你醒啦。”
他睁开眼,看到詹星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短袖,衬得人很白,但不是苍白。他今天看着神采飞扬,神清气爽,脸上写着“我心情很好”。
“起床喝点水吧。”
詹星扶起他,让他靠着枕头坐在床头,随后给他递过去一杯温水。
林东晴身上穿着詹星早上给他换上的干净衣服,他捧着水杯,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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