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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荃见事态发展成这样,左看看右看看,平日里一堆插科打诨的话此时竟没了用武之地。眼看桌上局势剑拔弩张,他无奈地仰头闭眼:老天啊,谁能来救救他。
或许老天听到了他的请求——救星到了。
“哟,这是?吃完饭了?沈老板不厚道啊,吃饭都不叫我。”
一人背着手,慢慢从小楼走出,步调散漫,似老大爷遛弯。
秦然回头看去,来人戴顶鸭舌帽,四肢竿瘦,好似一副行走骨架,他年纪看起来有点大——至少比在坐的各位都大,因此,背有点驼,显出一点老态来。
他面颊微微凹陷,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似笑非笑的模样。
“孔叔,我记得我半小时前就去你房间前敲门了。”沈老板解释着。
“是吗?”孔庆荣乐呵呵地走到方才罗大姐的空位上坐下,剥开一双新的一次性筷子,边夹菜边说着,“那可能是我老了,耳朵背,没听见这敲门声,下次啊,沈老板可以多敲几次。”
怎么不要求八抬大轿把你抬下来?秦然有些无语,准备起身离开。
这一顿饭越吃心中越窝火,她再不走,怕把自己气出问题。
孔庆荣显然是心里揣着事的,他刚夹第一口菜咽到肚,砸吧砸吧嘴,问道:“刚刚听你们说,准备上山看看?”
显然他也听见了,不知道听见多少。秦然变了主意,接着坐下,准备看看这人打算说什么。
迎着众人视线,孔庆荣不慌不忙,接着问道:“那地方都有什么值钱宝贝啊?有这机会,发财当然是大家一起发。”
呵。
秦然冷笑,懒得呛声。
孔庆荣说完,见没人应,视线转向沈荃:“小伙子,你应该知道。”
“秦小姐想让我说些什么,”沈老板没有回他,转头看向秦然的方向,盯着她有些冷淡的眉目,问道,“是关于昨晚的事,还是玉符的事?”
脚步声一沈拐上二楼,接着,是门板重重合上的声音。
秦然盯着楼梯半晌,方才转回视线,触及身边人时,发现沈老板还在看她。
高恒走了,圆桌只剩他们两人。
是该聊聊他们之间的事了。
秦然迎上他的目光,静静对视几秒,没有说话,她起身,向着走廊尽头的门去。
沈老板了然,坐着没有动。直到看见秦然拧开门把闪身进房,才环视四周,慢吞吞起身,也朝着那处走去。
门开,他习惯性背手从身后关门。
上锁。
沈老板的房间……怎么说,看起来不像是他本人的。
屋子面积不大,一张床,一个大的木质衣柜,一张靠窗的桌子足以将房间占满。
床上花色被单掖得平整,被子还规规矩矩叠着。秦然视线扫过床边靠墙放着的木质衣柜,衣柜有些年头了,一半的门应是掉了,板上只悬着生锈了的金属合页。
柜子里,挂着的衣物大多颜色沉闷,且尺码大小比之沈老板的身材明显小了很多。
“以后,也是。
“重要,”她调整呼吸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沈老板面前,“我想相信你。”
这么近的距离,她只一个抬眼,便能看见他细碎长睫下的影。两人目光相接,沈老板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沉,遮住一切思绪。
他侧脸,移开视线,语调保持着冷淡:“秦小姐,我说过,谁都不能信。”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秦然猝然抬手,素白的手指搭上他的下颌骨,指尖触及微凉的温度。
沈老板一怔,下意识伸手抓住她的腕骨。秦然抓住这个空档,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的视线回正。
握着手中纤细柔软的手腕,沈老板放轻呼吸,想扯开她的手,却克制住力道不敢加重。
秦然手指摩挲着他下颌到耳垂之间的皮肤,感受着指尖下温度上升,她语气加重几分:“你如果想让我不要相信你,那刚刚,为什么要向我解释。”
她的视线缠住他,笑道。
对啊,说了不要让她相信任何人,却还是在感受到她对自己有所怀疑后向她解释。
为什么?
沈老板哑然,一时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回她。
两人距离过分接近,沉默的片刻,呼吸已然交错杂乱,分不清彼此。
“很难回答吗?”秦然抬头,几乎与他鼻尖相贴。
“不难。”良久,沈老板手指扣紧她的腕骨,沉声开口。
他声色喑哑,一字一顿:“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问他。
好,好……秦然深呼吸,换了个问题:“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老板沉默半晌,答非所问:“你想脱困吗?”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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