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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这种类型的避孕药市面上比较少见,不过效果还可以。”顾则沅答道。
顾则沅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现在封骛被裴溪皊报复,完全是全方面的报复,不仅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还会□他对他实行精神打压。
如果真是避孕药,而且又要瞒着裴溪皊买,可想而知是封骛自己吃……这事实在太惊悚。
“不是……骛哥,这什么时候的事?你已经查出来了?”
他扫了眼封骛裹在衬衫下精瘦的腰,颤着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原来alpha也会怀吗……他没见过真的,但倒是在新闻上看到过,没想到这么小概率的事都能遇到。
封骛脸色阴沉,他专门写的小众牌子,就是不想让席之礼知道,结果顾则沅一来直接拆台,完全不顾及他的脸面。
“没有,只是买着备用的,裴溪皊知道,他让我出来买,想着席之礼买药顺路,就一起写上去了。”
他这番话实在没信服力,席之礼叹气:“骛哥,你不用这样的,这事是有点突然,但作为兄弟,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你……支持我什么?”
当然是不管生不生都支持他,席之礼没敢说:“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真没那回事,你别乱想。”封骛头疼不已。
顾则沅没太听明白两人的对话:“都什么和什么,所以裴溪皊到底怀没怀?”
“裴溪皊怎么可能怀?”
席之礼脱口而出,后面才反应过来,慢吞吞补救道:“呃,我的意思是,裴溪皊腺体受伤,对体质也有影响,怀孕很难的。”
“嗯,确实。”
前几天见裴溪皊时,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怀了,应该是在备孕。
“只是买来备用的,你们都在想什么?”
“总之裴溪皊没怀孕对吧?”顾则沅问道。
“嗯。”封骛有点无力。
“算了算了,赶紧聊正事。”席之礼和稀泥道。
alpha怀孕这种事本来就不方便往外说,更何况顾则沅属于他前未婚夫,有的事他们自己私下知道就行,还是要护下兄弟面子。
“还是和裴潋合作,你不是说不想杀裴溪皊吗?然后这几天我又去打听了下,裴潋应该不想杀裴溪皊,这只是个迷惑外界的幌子。”
顾则沅也道:“对,他亲哥总不至于杀他,裴潋是想逼裴溪皊回去,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回南州。”
看来席之礼已经和顾则沅讨论过这件事,顾则沅现在知道的没准比他多。
“回去……他们又重启项目了?”封骛皱眉。
“嗯,大概就让裴溪皊帮忙做做实验吧,我觉得和裴潋合作挺好的,两全其美。”顾则沅耸肩。
想起当年的项目,封骛觉得不妥:“他以前就是那么逃出来的,又要把他送回去吗?”
席之礼看着他:“他当年是被你救出来的,现在你们闹到这个地步,送回去也无可厚非,再说你一直对他心软,但你会变成这样……我觉得裴溪皊对你并不心软。”
确实,裴溪皊对他是不心软,可那也是他自己造成的。
见封骛低头,顾则沅又道:“封骛,我原本以为谁都有可能感情用事,你是最不可能的那个。”
“是啊骛哥,有裴潋助力的话,一定能确保你成功逃出来的,这是成功几率最大的一次。”
有裴家助力,解决裴溪皊是很简单,但裴家的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想起医生说的那种可能,封骛的心不断动摇,就算他想好好和裴溪皊在一起,用余生来偿还他,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荒诞的怀孕。
“我想先和裴潋见一面,再做决定。”
“嘶,也可以,我帮你们约出来见一面,只是要避开裴溪皊的话,那有点难度。”
“不用避开裴溪皊,我让裴溪皊带我去见他。”
顾则沅啧了声:“你和裴溪皊一起去见他,又不能聊计划,有什么见的必要?”
“见一面就知道了。”封骛给自己倒了杯酒。
“骛哥,你好像不能喝酒。”席之礼提醒道。
封骛想起这药确实忌酒精,只好把酒杯放下。
在顾则沅疑惑的目光下,他强撑道:“嗯,我还要开车回去,确实不能喝。”
……
这段时间裴溪皊没太管封骛,听他说要和席之礼见面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封骛的病没那么简单,他肯定瞒了自己什么。
为了弄清怎么回事,他给那天的医生打去电话。
“哦……您问封先生的病情?就是检查报告上写的那样。”
“真的只是信息素紊乱?”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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