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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还以为你累了一晚上,今天起码得睡到中午。”
“不至于。”
调酒师继续感慨:“我住隔壁五点都还能听到声音呢,不愧是骛哥,体力就是好,不是我们能比的,嫂子真是有福气,现在肯定累坏了吧。”
闻言封骛一僵,隔壁能听到声音的话,那他昨晚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毕竟为了让裴溪皊动,他可是把各种话都拿出来哄人,好说歹说才趁人不清醒让他主动了。
“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也没听到什么,就是床板声音挺大的,话说是不是因为你太猛了,我还听到嫂子似乎有点抗拒……”
封骛紧盯着他的表情,确认调酒师不像说谎才放下心。
又聊了几句后,封骛就出去给裴溪皊买早饭,顺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医生打电话。
“我昨晚确认过了,他确实……还能成结。”
在别人面前说这些事,封骛终归不太自在。
“能成结就好,应该就是alpha。”
“嗯……可是昨晚都那样了,我还是没闻到他的信息素,他对我的信息素也毫无反应。”
虽说那方面反应挺强烈的,但那只是第一性别都会有的反应,封骛不知道能不能和第二性别一起算。
“那他是有希望完全变回alpha的吧?”
“既然那方面没问题,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只是腺体这些不能一概而论,还是要做个具体的检查才清楚。”
“这样……检查是不是越快做越好。”
“嗯。”
“行,那你直接来一趟,我带他过来做检查。”
跟医生谈妥后,封骛就拎着早饭回了酒吧,发现裴溪皊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出神,见封骛回来后神色一僵。
封骛把早餐往桌上摆,而后走到床边抱住他:“溪皊,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买了饭,先来吃饭吧。”
裴溪皊现在内心也很复杂,封骛完全是出尔反尔,亏自己在吧台时还因为他的话有点触动,结果这话都没管过一晚上,封骛就强制他……
想到这里,他闭了闭眼,可要是全怪封骛也不太合适,毕竟自己是在上面,好像也不对……封骛是自己的alpha丈夫,明明他在上面才对,这下全乱套了。
“我不想看到你。”
他一时想不明白,也确实不想看到封骛。
“别这样啊溪皊,我真的错了,但你明明就很喜欢啊,刚才我出去,昨晚的调酒师都在说你弄的声音太大了……”
裴溪皊一怔:“什么叫我弄的声音太大?”
“前面是我,但后面不是你在动吗……他住隔壁都听到了,说你弄得很大声。”封骛委婉道。
昨晚他意识恍惚,回想起来始终隔着层雾,可大致还是记得的,弄出的声音真有这么大吗?
“行了,先吃饭好不好?吃完再带你出去逛逛,顺便去看医生。”
“看医生……”
“嗯。”封骛摸了下他裹着纱布的腺体,“是该带你去检查下了。”
裴溪皊态度这才软下来,但食欲不佳只吃了几口,出酒吧时又遇到调酒师,问他要不要休息下再走,一脸关切的样子,却看得他很不舒服。
好在封骛帮他解决了,继续带他在这边逛,裴溪皊心里不太舒服,可封骛很会转移注意力,玩着玩着他也没再去想那些。
等封骛预约的医生到了后,裴溪皊才跟他去了医院,那医生看起来很专业,可看他的眼神……总感觉很别扭。
“封先生,所以您在电话里说的……又是夫人?”
“嗯。”
什么叫又是,裴溪皊听不太懂,但因为没记忆,他也没多想。
封骛向来不在乎这些,只是想起第一次找这医生,就是想让裴溪皊变成omega,然而无果,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制订摘除alpha腺体的方案,把人变成beta。
中间那些就不提,如今又找他让他把裴溪皊变回完整的alpha……确实挺复杂。
医生也这样问了:“可是您之前不是想让夫人……您确定现在要这样做吗?”
“确定,来之前就跟你讲过。”
不仅是腺体问题,经过昨晚的事,也彻底打消了封骛心里最后那点犹豫。
“好,我明白了。”
闻言医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封骛带裴溪皊去做了套普通的常规检查,而后让裴溪皊先出去,有话要和封骛单独讲。
裴溪皊心里疑惑,他的腺体有什么需要单独讲的,但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所以他腺体到底什么情况?”
“嗯……估计和之前的腺体萎缩有关,这次其实就相当于一次治疗,剔除了腺体坏死的部分,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那有办法让他恢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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