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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云程与一家法国供应商签署有战略合同,存在变更控制限制,需提前取得该方同意,可能影响交割条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江知砚的身上,他在这一众律师里工作年限不算长,但经他手的案件可不算少,得益于常年不回家的好处,江知砚积累了丰富的工作经验。
夏稚鱼头也不抬的认真记笔记,这次dd是她做的,江知砚说的好几个点她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律师这个职业主要凭借经验,实务工作可以获得经验,深入学习也能,她现在没有单独带团队处理案件的能力,学习就显得格外重要。
……
“ok,散会。”
夏稚鱼看了眼表,九点零八,运气好的话她还能赶上楼下食堂里的包子店。
“夏律,你留一下。”
整个项目组只有夏稚鱼一人姓夏。
江知砚这话一出,众人的眼神不自觉的又飘到了夏稚鱼身上。
好奇的、打量的、鄙夷的、厌恶的……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欣赏。
夏稚鱼僵在原地,用力攥了攥手里捏着的中性笔,每一根头发丝都在用力抗拒留下。
但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
夏稚鱼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
会议室里很快就剩下了她和江知砚,最后一个人走时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江知砚单手扯松领带,眉头压低,蕴着浓郁的不悦之色。
“我闹什么了?”
夏稚鱼黑白分明的漂亮眸子静静的盯着江知砚。
“不就因为辞职这件事。”
江知砚扯起唇角,笑容不见眼底,
“你既然想辞职,那你说说你辞职后打算干什么,法务?考公?你有职业规划吗?你考虑过你的未来吗?”
“你从华万离职找好下家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是尖刀刺进夏稚鱼心里,如鲠在噎。
想解释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江知砚乘胜追击,冷声道:“你要是真不想做律师,我给你安排了两个企业合规的工作,还有法务,具体内容我发给你邮箱,你挑两个走个流程就好。”
“这都是很适合你的工作。”
强势、冷漠、要把所有的不可控因素牢牢掌握在手心里,江知砚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想辞职,他只会一意孤行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强势安排她的生活。
他甚至都没有多问一句她到底在因为什么生气。
夏稚鱼感到浓重的窒息。
“啪——”
又一只笨鸟撞在了58楼的玻璃上。
蠢透了。
夏稚鱼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窗外,像是看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撞在江知砚这张南墙上,直到磕的自己头破血流,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疼。
“适合你大爷的。”
突兀的脏话在空气中响起,冷飕飕地扎进江知砚耳畔,他诧异地挑高眉头,刚想说些什么。
夏稚鱼冷静的可怕,她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转手拎起包,劈头盖脸地砸在江知砚身上,
“你自以为是的做这些事情之前有没有一秒想起来要问一下我,我才是当事人。”
“你是嘴瘸了不会打电话,还是手断了打不了字。”
“你以为你是谁,封建大爹吗。”
会议室门啪的一声合上。
空调吹出的冷气从脸上淌过,江知砚碰了碰泛起刺痛的皮肤。
低头,瞳孔里映出指尖上的血迹。《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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