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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做自媒体,最紧要的事情是要找到个人特色。”
江知砚说的一字一正正踩在了夏稚鱼忧虑的点上,她几乎都要以为江知砚跟她是统一战线的好战友了。
“那么鱼鱼,你觉得你的视频现在有个人特色吗?”
区区一个“有”字卡在嗓子眼上上下下,说不出口,过了好一会,夏稚鱼肩膀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垮在身侧,丧气道:
“没有。”
江知砚微微一笑,刻在骨子里的强势不动声色流露出来,
“那我的建议就是你先继续当律师,自媒体可以作为兼职,等你有足够多的想法和精力的时候再去完善这些,反正时间还有很多,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找风格。”
“怎么样,鱼鱼,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下我的提议。”
……
趁着江知砚在洗澡,夏稚鱼把他俩刚才的沟通一股脑发给方新乐。
乐乐:他这么跟你狡辩的?
夏稚鱼有些心虚,下意识翻了个身,背对着水声哗哗的浴室。
小鱼大雨:我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骑驴找马感觉也可以吧……
虽然夏稚鱼觉得哪里怪怪的。
方新乐这次连字都不打了,发过来一串语音:
“你傻啊,江知砚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你‘该不该’,他怎么不问你‘想不想’,就是因为他心虚呀,他自己心里门儿清你不愿意干律师,所以对这件事闭口不谈,只从自媒体工作的弊端出发瞎扯。”
急的方新乐说话都带上京片儿了。
又来一条语音。
夏稚鱼点开,方新乐大义凛然道:
“而且现在哪来的稳定行业,我们公司今年裁了好几个,都是临时裁员,昨天还笑嘻嘻的上班,今天就被裁了,现在这世道哪里还能有个稳定行业。”
“你更特殊,指不定江知砚哪天跟你闹掰了,你到时候怎么办,那不照样还是得离职,还是两手空空的离职。”
“你不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江知砚身上啊!”
江知砚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时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他皱着眉头,“方新乐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夏稚鱼啪的一下摁熄关机键缩进被窝,只剩两个眼睛露在外面瞄江知砚,真假参半的抱怨,
“乐乐说,我不能把收入全指望在律所工作上,毕竟这两年市场环境不好,挣钱的手段要多样化。”
言下之意是还想兼职做自媒体。
江知砚听出了这层意思,他手上动作一顿,
“她说的也是,大环境确实一般。”
“所以要不要跟我结个婚,这样你就可以合理合法分走一半我名下的所有资产了。”
“这来钱岂不是又快又稳,稳赚不赔,不比你通红的股票和工资赚得多。”
“怎么说,趁着这次案件结束刚好结个婚?连假都不用请,不耽误工作。”
分走?
这两个尖锐的字眼用力扼住夏稚鱼喉头,呼吸变得异常艰涩。
她僵硬仰头,心跳顿了一拍,迫人冷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就是这么想她的?
江知砚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目冷肃,字里行间清晰的淌出懒得隐藏的傲慢之意。
求婚像是在施舍。《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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