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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鱼后来才知道,江知砚、陈越,还有另外两个他们的发小,每年都会一起出去旅游。
这次能在春城碰到纯粹是夏稚鱼运气好,连老天都在帮她偶遇江知砚。
更巧的是他们连行程都相差无几。
夏稚鱼和方新乐为了赶日落拍最后一组照片,结果错过最后一趟下山班车,江知砚的车恰好路过草甸,把她俩带下了山。
能遇到这么多次一定是老天爷给的缘分!
尤其是在春城的最后一天晚上,她在不算出名的民谣酒吧里又遇到了江知砚。
江知砚今晚格外瞩目,头发全都梳到脑后,眉眼灼灼,矜贵自持的如同油画里走出的男人,几乎是一踏进酒吧就吸引住了绝大部分异性的注意力。
夏稚鱼甚至听到了隔壁桌女孩追星似的惊叫一声。
方新乐催促,“这种品相的男人,你再不冲可就有别人冲了,哪怕就算是摸一下手都不算你亏!”
只是说两句话的功夫,夏稚鱼眼睁睁看着已经有两三个人去跟江知砚搭讪后被拒绝了。
酒精在胃里发酵,醉意直冲大脑。
恍惚之间夏稚鱼甚至觉得江知砚悄无声息的看了她好几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在方新乐孜孜不倦的劝说下,夏稚鱼咬牙一口闷下杯莫吉托,终于鼓起勇气——
问江知砚要了微信。
还被拒绝了。
方新乐:……
“你几年口播白学了?这么长时间的说话时间你就光要了个微信?”
方新乐躲在杂志后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她压低声音,
“亏我辛辛苦苦帮你把陈越拦在这里,帮你制造独处机会,结果你就要了个微信?”
夏稚鱼急急拽着她袖口,“好了好了,下次嘛,下次有机会我再跟他表白。”
“还等机会,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你下次在哪去找机会,蹲人家律所门口等下班?”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方新乐语速越来越快,就连坐在她俩斜对面的陈越都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好了!”
夏稚鱼嗖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脸红的像猴屁股,“我现在去。”
“好样的”,方新乐神色郑重拍了拍夏稚鱼肩膀,伏在她耳畔低声道:“别怕,我听陈越说江知砚就喜欢你这一挂的,放心冲。”
“要是被拒绝了咱就去找别的帅哥,天涯何处无芳草,被拒绝咱就下一个。”
“酒壮怂人胆,来,再这杯酒一口闷了!”
话说的轻巧,夏稚鱼用力闭了闭眼,一仰头,不知道方新乐递给她的是什么酒,入口灼烫热辣。
她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不知是紧张还是热出的汗水,头重脚轻。
好不容易等江知砚身边人没了踪影,夏稚鱼一抬眼,正撞上江知砚望向她的视线。
平和的、柔软的,似乎还隐着鼓励和……期待?
心跳剧烈撞击着胸腔,嗓子眼干的几乎要冒烟,夏稚鱼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酒喝出幻觉了,要不然怎么能在江知砚眼里看到期待。
她舔舔嘴皮,垂在身侧的手紧攥牛仔裤边线,声音干巴巴的,“江学长,我——”
“小心!”
背后忽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夏稚鱼后背一痛,下意识抬手护住胸口,紧接着撞进了个散着温暖木质香气的怀抱。
玻璃砸碎溅落,声响清脆。
意外之下的相拥,简直是偶像剧中才会有的情节。
男人压抑的闷哼声在头顶上方响起,短促而性感。
后背被用力环住搂起,等她站稳后又快速松开,隐隐护在她身后。
“你哪里被撞了吗?撞疼了吗?”
江知砚声线里的担忧清晰可见,落在她耳朵上略微急促的呼吸带起一阵麻痒。
他凝视着她,俊美到不可方物。
紧接着杂乱的道歉和关怀声在耳边接连响起,可夏稚鱼一句都没听清,她的注意力全然落在了手下的饱满胸肌上,大脑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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