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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欧阳少恭苦笑,“但我……放不下。”
巽芳的笑容,巽芳的声音,巽芳的一切……早已刻入他的骨髓,成为他活着的唯一意义。
放不下,也不能放。
“罢了,不说这个。”尹千觞转移话题,“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消息。”
“什么消息?”
“玉横重现人间了。”
“什么?!”欧阳少恭浑身一震,“玉横……真的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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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横,上古神器,传说能聚集魂魄,重铸神魂。这正是他寻找多年的宝物!
“千真万确。”尹千觞点头,“我在江南一带游历时,听到消息说,有人在一处古墓中现了玉横的踪迹。虽然还未确认,但可能性很大。”
欧阳少恭眼中燃起希望:“具体在哪里?”
“江都。”尹千觞道,“那座古墓就在江都城外三十里的‘将军冢’。不过据说那里机关重重,还有邪祟守护,已经有不少寻宝者死在里面了。”
“无妨。”欧阳少恭果断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去试试。”
他看向寂桐:“桐叔,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我找到玉横,复活巽芳,我们就再也不必东躲西藏了。”
寂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头:“公子保重。”
“我和你一起去。”尹千觞道,“那地方危险,多个人多个照应。”
“多谢千觞兄。”
三人商议妥当,决定明日一早出。
但欧阳少恭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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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坛,素锦的居所“锦瑟轩”。
素锦站在镜前,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她穿着与巽芳相似的白衣,梳着同样的髻,甚至刻意模仿巽芳的举止神态。
“像吗?”她问身后的侍女。
“像,太像了!”侍女奉承道,“小姐穿上这身衣服,简直和传说中的蓬莱公主一模一样!”
素锦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今晚雷严设宴,欧阳少恭一定会出席。届时,她会以巽芳的姿态出现,给欧阳少恭一个“惊喜”。
“巽芳已经死了,但少恭需要一个活着的巽芳。”素锦抚摸着自己的脸,“而我,可以成为那个活着的巽芳。”
“只要他爱上我,什么长生不老药,什么魂魄重聚之术,还不都是我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傍晚,寿宴如期举行。
青玉坛主殿张灯结彩,宾客云集。雷严高坐主位,接受各方贺礼。欧阳少恭坐在下,神色平静,心中却盘算着明日离开的计划。
酒过三巡,雷严忽然笑道:“今日寿宴,素锦特意准备了一段舞蹈,为诸位助兴。”
话音刚落,乐声响起。
一道白色身影从殿外飘然而入,衣袂飘飘,舞姿曼妙。那舞姿,那神态,竟与巽芳有七分相似!
欧阳少恭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
不可能……巽芳已经……
舞蹈渐入高潮,那白衣女子忽然转向欧阳少恭,对他嫣然一笑。
那一刻,欧阳少恭几乎要以为,巽芳真的回来了。
但紧接着,他看到了女子眼中的算计与得意。
这不是巽芳。
巽芳的笑容纯净温暖,不会掺杂任何杂质。巽芳的眼神清澈如泉,不会如此浑浊。
“停下。”他缓缓起身,声音冰冷。
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他。
白衣女子——素锦,停下舞蹈,故作不解:“少恭,怎么了?是我跳得不好吗?”
“你不是巽芳。”欧阳少恭盯着她,“你是谁?”
素锦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少恭,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巽芳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够了。”欧阳少恭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巽芳已经死了,不要用她的样子来恶心我。”
他转身看向雷严:“坛主,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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