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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芷浑然不觉,手指还是无意识地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呜呜...”
他试探着又唤了一声:“姜氏。”
姜令芷无意识的哀声道:“我要死了.....”
“不会的,”他的胳膊动不了,但手指已经勉强可以活动了,一点一点挪动着,带动着胳膊将她圈在怀里。
又试探了一番,发觉还有脖子能活动,便慢吞吞地低下头,拿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道:“都说你有福气,你会长命百岁的。”
姜令芷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在梦里将他抱得更紧了几分。
后来她没有再哭了,终于安稳地再次睡了过去。
萧景弋长长地出了口气。
或许现在做不了太多,但这一刻,能安慰到她就好。
脑子里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他知道,自己大概也快要再昏睡过去了。
等她再醒来时,就发觉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趴在萧景弋身上。
她尴尬地缩回手脚,还好,他没醒。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赖在床上,隐约记得昨夜好像做了噩梦,不过梦的内容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
说来也真是离奇,在他身边,睡得还真香。
起身收拾妥当,云柔已经把早膳拿过来了。
一边摆放,一边惶恐地说道:“夫人,大房院里的王嬷嬷没了,听说是装在麻袋里被扔进池塘的......夫人,昨夜您让我们准备的麻袋.....”
姜令芷眼底掠过一抹笑意:“我想挖地种花,拿麻袋运点土不行吗?”
正说着呢,孟白进来了:“夫人,土都挖好了,种什么花?”
姜令芷偏头吩咐了句:“种些蔷薇吧。”
说罢,又笑眯眯地看向云柔:“你的麻袋晚点再还你。”
云柔:“......!”
雪莺倒是已经有经验了,笑眯眯道:“二姑奶奶院里就有一片蔷薇,好看着呢。”
之前在红螺寺的时候,四夫人说是赏梨花,后来鸢姨娘出事了,如今四夫人说要种花,王嬷嬷命都没了。
她跟在四夫人身边日子虽然不久,却瞧得清清楚楚,四夫人脾气不好,但从未有过主动害人的念头,反倒是想害四夫人的,却一个个地排着队遭殃。
而且,四夫人一直待四爷细心照顾,她们就该对四夫人忠心维护。
姜令芷很是满意雪莺这丫头的聪慧,端起茶盏浅啜几口,用罢用膳,又惦记着给萧景弋绣个荷包,便开始做针线。
这边岁月静好,大房那边,一片鸡飞狗跳。
陆氏都快要气疯了。
她在马厩被马蹄子踢来踩去的,整整一晚上折磨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直到天刚蒙蒙亮,下人才开门去了马厩。
下人还以为麻袋里装的是前一晚忘记扔掉的马粪,便抬出去一股脑地扔在了粪桶里。
结果陆氏生生地被熏醒过来,在粪桶里惊声尖叫着爬出来,吓坏了一众下人。
没等众人看清她的脸,她就飞快地爬出粪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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