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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逢看着自己的柱身被一寸一寸吞没在少女殷红的唇间,他讶异地发觉,她正在,吞噬着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姿势,他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侍奉的人,而不是拷问。她的动作并非纯粹的侍奉,更像是一种对珍爱物件极致的品尝。那口腔湿热又柔软,贝齿小心地避开,灵巧的舌尖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滚烫的茎身,伴随着细密的舔舐与吮吸,精准地刺激着茎身每一个敏感的节点,不断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接着她的舌尖沿着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蜿蜒而上,顺着马眼的缝隙向内深耕,最后在顶端的小孔处重重一吸。这对庄逢来说比任何机械的震动都更具摧毁性,他精瘦的腰腹猛地痉挛,被铐住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呻吟声像在口里被嚼碎了一般。“好好爽嗯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就是这样一个才见第一面的少女,此刻深埋在他的胯间,上下套弄吮吸着他引以为豪的玉柱。她是那般虔诚,就像是自己的信徒。温钰抬起眼,迷蒙地看向庄逢,眼中水光潋滟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她本以为这该是庄逢一个人的沉沦,可是为什么,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一种难以自制的酸涩感从下腹蔓延到小腿,她脚下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幸而她反应力极快,掌心撑住了地面,才堪堪稳住自己的下肢。庄逢死死抓住扶手,阖上双眼,那强烈的快感从马眼传来,明明想射却又射不出来。都怪那该死的锁精环将自己的性器根部紧紧束缚住,他真想一把扯下那个环好让自己彻底释放。可是,他无能为力。正当他感觉自己即将被推入毁灭性的深渊边缘时,温钰却极其轻缓地吐出他的菇头,暧昧淫靡的唾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温钰看着被情欲煎熬却停留在崩溃边缘的庄逢,舔了舔唇角的黏液,声音带着餍足:“你知道吗?你的鸡巴很好吃……跟我想象中一模一样。”她转而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囊袋,那种异样的饱胀感还有快感累积却无法释放的极致折磨,让庄逢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几乎是哀求着睁开眼,声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松开快松开那个环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温钰停下了所有动作,直视他盈满水汽的,失焦的眼睛。“告诉我,你当时没说完的话。那个让你断定不是意外的真正线索,究竟是什么?”“是气味”庄逢急促地喘息着,就像是一个老旧的破风箱,他的语速极快,“不属于澡堂的绝缘材料受热熔化产生的味道,有人在喷头上做了手脚。”“很好。”温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并没有松开锁精环的意思。庄逢不可置信又绝望地看着她,生理上的难捱让他放下了所有骄傲:“我已经回答你了,现在可以松开了吗?”温钰从容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庄逢,原本甜美的脸上露出一个狡猾又惑人的笑容:“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回答了,就给你松开?”庄逢的瞳孔猛地收缩,似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如此捉弄。“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他几乎是一字一顿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温钰亲昵地贴在他耳边,像一条水蛇一样缠绕住他,甜腻异常的嗓音响起:“除非,你先让我高潮。”庄逢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出现了裂痕,他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无法理解这句话会从眼前这个看似纯良的少女口中吐出。“什么?”他的声音干涩。“我说,我想要你,让我高潮。”从未有女人敢对他提出如此直白露骨的要求,庄逢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但下身被锁精环禁锢的胀痛正一寸寸吞噬着他的意志。为了摆脱这非人的煎熬,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响起:“好。”这个字出口的瞬间,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坠落感,他终于松手坠入深渊。但他立刻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审慎提醒道:“但是这里没有避孕套。”“那就用你的手。”温钰不容置疑地抓住他被铐在扶手上的右手,牵引着用他的手解开裤子。直到他们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庄逢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滚烫与湿濡,还有那粒微微硬起的凸起。这让庄逢突然低声畅快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与他此刻狼狈的处境格格不入。温钰身体一僵:“你笑什么?”庄逢抬起眼,被情欲蒸腾的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戳破她:“这场审讯里,我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情动难耐。没想到,温警官这里,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了。”被他直白地揭穿最隐秘的反应,温钰眼底闪过一丝羞愤。她猛地夹紧双腿,将他那只手更紧地绞在腿心软肉之中,用力的程度让指节都发出细微的声响。庄逢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好看的眉眼紧紧皱起,“疼。”温钰看着他吃痛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迅速褪下自己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带着一丝狠绝的羞辱,直接塞进了庄逢因吃痛而微张的嘴里。“唔”棉质布料堵住了他的口,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浓烈情动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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