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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洛普只觉得浑身滚烫,好像处在一个蒸笼里,怎么也不得宣泄。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仅仅是热,还有其他不知缘由的燥。迷迷糊糊间邓洛普试图掀开被子以缓解这铺天盖地的热浪,右手小幅度在床上摸了摸,没有摸到被褥。他动作间,那股热意好像缓了些,又似乎急了些,冲突的感受是意识昏沉的邓洛普理解不了的,他只能难耐地动动身体。怎么动作有些艰难,邓洛普闭着眼眉头却是往下压。若有若无,好似有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说什么,邓洛普想听清,却再度昏沉。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只是一个呼吸后。那热浪再次反扑,来得更凶更急了——邓洛普扯了扯衣领,用处不大。喉间吐出憋闷的声音,有些苏醒了的意识操控着手去解开衣扣。手臂抬起,蹭过柔嫩绵软,手指落在衣扣处,濡湿触感从指尖传递到胸口,莫名颤颤。半梦半醒间邓洛普察觉到了那说不出的怪异感。是什么呢……燥热囤积在胸腔,点燃了一片,邓洛普扭腰想换个睡姿,才动作,腰间便是一重。呼吸、喘息。缠绕、负重。许多交杂信息纷纷涌入,他来不及捋清这脉络。身体的燥热感全然蔓延开,而后又汇聚在一处,从腹部向下——蓦然间,好似听到了焰火炸开的声音。本还在修养的意识紧急苏醒,另一半已经醒过来的意识催促着邓洛普睁开眼。一团夜色,还是夜里。有人形轮廓,半立着,似乎颤了颤,她低下头,两侧发丝向前垂落。下落,一直落到她与自己紧密相贴的地方。没有完全被裙摆遮盖住的地方现在一塌糊涂,隐隐可见鼓起。邓洛普目光上下转了两个来回意识才全然回笼,与之相携的,是身体后知后觉传递过来的特殊感觉。邓洛普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及他感觉到的是什么。她似乎还没察觉自己醒了。在邓洛普失神的时候,身上人又慢吞吞动作起来。啵——好像有一声……不等他细想,触感更真切地告知了那声属于什么。粘稠液体滴落,一开始是一滴,渐渐成了细流,随着她双臂发力向上撑起身体的动作渐渐变得激烈,邓洛普甚至能听清淅淅沥沥落下直至打湿一片的声音。她退出了一半,包裹着他下体的地方仿佛不舍般挽留着离去。而她也顺着,力道一松,又顺着滑了下来。清醒感知到那连自渎都很少经历的地方被紧窄湿热的地方包裹着,周遭褶皱飞速冲刷,与他严丝合缝纠缠,猝不及防的生理快感让邓洛普没忍住喘息。他心道一声不好,可唐娜却丝毫没有停顿,似乎早已习惯。也不是毫无变化,她似乎更卖力了些……不知过了多久,邓洛普根本没有心思去数,只知道唐娜一阵痉挛,双腿紧绷,连带着体内也紧缩,随后一阵温热从她体内迸发浇在了还在她体内的那东西上,而后她终于停了动作。她仿佛失了力气,软趴趴倒在邓洛普的胸口,邓洛普能看到她的头顶,听到她大口的呼吸,以及她小声的喃喃:“邓洛普……”被她唤着,邓洛普心中一片异样,他不敢动,脑中却也不再像上次那样混乱,甚至分外冷静。不知为什么,他好像早有预料迟早会这样,甚至如果让他说些什么,他也会很淡然拍拍唐娜的肩,说:早上醒来我们还是兄妹。他不认为这样是对的,但比起质问唐娜,他更想问自己,明明有过前科,为什么自己还是放任。果然自己也逃不过劣性,他心道。上一次过于惨烈的场面像凌迟,清醒的邓洛普并没有……但刚刚,他射在了唐娜的体内。无意识、本能,邓洛普没有一刻如同现在这般讨厌这两个词。这是他洗不去的罪证。唐娜突然抬起头,邓洛普望向天花板的目光转向她。黑夜之中,在充满肉欲香气的房间里,本不该对上视线的两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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