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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班语文老师已经帮大?家把所有角色都整理出来了。”
“这节课,我们先?利用剩下一半的时间进行自由讨论,再?加上?一个大?课间。大?家先?把主角定下来。”
刘严明确现阶段的目标。“今天下午开始放假,负责编剧的同学就?能立刻着手构思。我们周一就?可以直接进入排练阶段。”
“还要,这篇文章的基调是悲壮深情的,需要大?家要把它的家国情怀与个人情感演绎出来。所以,咱们一定不要带着玩闹的态度在上?面。”
刘严拍掌,调动台下学生们的积极性,“不管最后拿不拿奖,只要大?家认真演出。晚会结束后我就?给大?家发学习用品和?你们爱吃的零食,好不好?”
“好!”
“老刘这可是你说得哈,那我从现在可就?要开始选我要吃的零食了。”一男生说。
“行,想要什么给我说就?行。前提是你们得认真演出,可不能再?嘻嘻哈哈的。”刘严走到台下,毫无架子地同大?家聊天。
“得了吧,我们吃棒棒糖就?行了。您一个月就?三四千的工资,每天早起晚归累得要死。”坐在后排的女?生小声嘟囔。
刘严听得心里一暖,“你这小姑娘,还心疼起我来了。”他手指屈起在孟昭脑袋上?虚叩,“放心,给咱班买礼物的钱你们老班我还是有的。”
说完,他走到陈岁桉身旁,拍了两下对方肩膀:“班长,跟我出来。我交代一下这个活动需要注意的点。”
两人前脚刚走,教室陷入一片喧哗之中?。
程栖逮着机会凑到江泛予旁边,准备撺掇她去演某个角色,“小鱼,刚好你跟阿岁你俩的关系也情投”
江泛予抬起眼,听出对方话里有话,睫毛扑闪,充楞:“我们什么关系?”
“啧,你没察觉出来啊。我之前跟隔壁班闻萧然打球,他说阿岁初中?的时候话可少?了,有时候一天一句话也说不到。”
程栖来劲儿了,“现在跟你在一块,我都插不上?嘴!你俩这分明是……”
江泛予仿佛知道?程栖要说什么,没等他说出口,她下意识先?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不可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阿岁他明明……”
程栖话还没说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重重按上?他的肩膀。
陈岁桉不知何时已回来,淡淡瞥他一眼。
程栖被他盯得干笑?两声:“哈哈,这么快就?回来了,阿岁。”
这舞到正主面前还了得。
陈岁桉放下手中?的人员登记表,目光转向江泛予:“在聊什么?”
“没聊什么。”江泛予心虚地别开视线。
陈岁桉也不追问,只抬眼看向过道?旁一个胖乎乎的圆脸男生:“周惇,程栖刚才在说什么?”
周惇老实回答:“他问小鱼和?你是什么关系,还说你最近跟小鱼说话的频率很?高,他觉得自己受到冷淡了。”
程栖在一旁心惊胆战的听着。他手背在身后,朝周惇竖起拇指。
好样的,这样说,也是圆了回来。
江泛予顿时觉得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跳如擂鼓,如同有只慌不择路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她强作镇定,声音有点飘:“我跟阿岁……就?是好兄弟啊。”
在一旁看热闹的柏文听到中?句话,一口水卡在嗓子眼处,呛得惊天动地。
程栖幸灾乐祸地撞了一下陈岁桉的胳膊,“阿岁,小鱼拿你当好兄弟。”
陈岁桉舌尖轻抵腮帮,目光扫过小姑娘通红的耳尖,最终无奈地垂下眼笑?了笑?。
“对啊,我们是好兄弟。”他语气里带着认命般的纵容。
刘严把选举权交给他们,确定角色的事情全权交给学生。
最终敲定编剧本的同学以及男女?主角。女?主角推选文艺委员孟昭。
她是以钢琴特长考上?南起中?学的,并且文化?分数是那年中?考艺考生中?的第一,甚至高出文化?生录取线八十分,是一个极好的高校苗子。
而?钢琴,是她兴趣爱好的同时,也作为她能来到南起中?学的跳板。经校领导开会讨论,外加本着尊重学生自身入班意愿,破格将孟昭录取到文化?生的班里。
投票选举男主角时,柏文和?陈岁桉票数齐平。柏文见?状,破罐子破摔,开玩笑?道?,“让阿岁演吧,我就?不在这儿自讨丢人了。”
大?家似乎都默许了品学兼优的学生一定会当主角。
孟昭希冀地看过去,前排男生背挺得笔直,他身旁有男生揶揄,拍了两下他肩膀,很?是看好模样。
“你忘了,我还有一票没投。”陈岁桉把最后一票投给柏文,“一提到历史你就?娓娓道?来,分班考试前历史满分。对文章的理解和?背景的感触一定比我要好。”
“程栖常说我平时跟个人机似的。”陈岁桉说这话的同时,手指看似不经意间地戳了两下前桌。
“等到了后期,大?家必然会为话剧投入很?多心血。我可不能拖后腿,当个猪队友。”
程栖立刻心领意会,笑?着接话:“就?是就?是,柏文咱就?不推脱了嗷。听话,咱大?大?方方地当男主角!”
说完又赶紧找补一句,冲陈岁桉挤了挤眼,“阿岁,我那都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陈岁桉撇开他凑上?来的脑袋,“晚了。”
在一声声善意的哄笑?中?,柏文憨憨地挠了一下头,嘿嘿一笑?:“那、那我就?不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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