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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歆歆。她身边有人比我们还要护着她。”江理全搂住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总得让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接触外面的人。”
“更何况,雪山从?来不是被保护才屹立万年。我们要相信女儿,她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许多。”
候车室人满为患,坐满要远行的乘客。陈岁桉抬头,视线落在上方屏幕的列车班次。他和小?姑娘约定好了,在候车室见面。
一双白皙的手从?他身后伸出来,从?后面搂住他脖子。
“久等啦,阿岁。”江泛予冲人撒娇。
陈岁桉屈起手指,亲昵地蹭了蹭她圆呼呼的脸颊后,起身把小?姑娘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江泛予晃着小?腿,一手撑在座椅,一手伸到陈岁桉跟前,笑起来眉眼弯弯:“你好呀,认识一下。首都医科大临床专业心内科,江泛予。”
医学,五年制的学业之?路肉眼可见的慢长?,但热爱可抵岁月漫长?。
有个?人也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与她共患难,同进退。
陈岁桉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他半蹲下身,回握对方伸来的手:“你好,公大侦查学,陈岁桉。”
“请多指教,女朋友。”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流动。江泛予一开始还怀有对动车的新奇,但三个?半小?时的路程开到一半,恶心想吐又有些头疼的不适感袭上心头。
她蹙起眉,唇色发白,寻找依靠般地将额头抵在陈岁桉的肩上。
少年身体瞬间绷紧,脊背挺得笔直
“坐这么直做什么呀,”江泛予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硬邦邦的,靠着都不舒服。”她声音软糯,“放轻松些嘛。”
陈岁桉耳根微红,稍稍放松肩膀,调整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头:“这样呢?”
“好多了。”江泛予满意地靠过去,发丝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颈侧,惹得他有些发痒。
“吃点东西会不会好一些?”陈岁桉与她十指相握。
江泛予摇头,“没胃口,我靠一会儿就好了。”
后半程,她贴上对方提前准备好的防晕车贴,靠着陈岁桉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到京城后,陈岁桉把行李寄存在一处,陪江泛予去医科大报道。
九月开学季,医科大校园里人头攒动,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陈岁桉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抱着刚领的被褥走?在前面,江泛予举着伞跟在他身后,连个?手提包都摸不着。
“你别什么都自己拿着,也让我拎点东西呀。”走?到树荫下,江泛予拉住他的衣袖说?歇息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刚买的矿泉水和纸巾,仔细替他擦拭额角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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