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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皮肤白皙,右臂完好无损。但当陈岁桉撸起左袖时,一小片突兀的乌青赫然映入眼帘。
“我都没感觉到……”江泛予看?到这块淤青也颇为意外,努力?回忆着,“可能是?晕倒短暂失去意识时,不知道在哪儿碰了一下。”
她试图抽回手放下袖子,语气轻松:“不碍事的,过几天自己就?消了。”
陈岁桉良久未言,沉默如一层薄冰在空气中凝结。
江泛予伸出手指,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两?侧,试图驱散卧室凝重的气氛:“笑?一笑?嘛,阿岁。”
她顿了顿:“这点?小伤,跟你以前?受过的伤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不要把?我想的很娇贵噢。”
她不是?娇嫩的玫瑰花,而是?一条勇闯海洋的飞鱼。
陈岁桉的食指轻点?在她额头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气笑?的无奈:“这有什么好比的,小笨鱼。”
江泛予傻傻地笑?了两?声。
陈岁桉叹了一口气,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柔地蹭着她眼尾的一颗小痣。
他望进她的眼睛深处,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后悔吗?”
后悔和他在一起吗?后悔选择了一段他无法时刻在身边周全照顾她的关系吗?
江泛予先?是?愣了一下,以为他问的是?:
是?否后悔学医。
“从来没有后悔过。”她语气坚定,低头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随即仰起脸,报以对?方一个明亮的笑?容,“阿岁,我越来越庆幸当年报了医学专业。
能靠自己的力?量帮助别人,这让我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和坚持做这件事的全部?意义?。”
“对?了!”江泛予想起一件顶重要的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阿岁,岁岁!”
她晃着陈岁桉的手臂,“生日快乐!”
她的男孩,今天二十九岁了。
见陈岁桉神情仍有些凝重,她放软了声音,“别担心我啦,我可是?医生,最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江泛予指尖再次轻戳着他的脸颊两侧,手动?为他调出一个“笑?脸”。
“我保证,以后一定按时吃饭、绝不熬夜。”她歪头看?向他,“你看?,我不是?还有你嘛。”
中弹、撞车、被注射违禁药物……这些都是?缉毒警察随时可能遭遇的危险。
这是?陈岁桉的工作,更是?他刻入骨血的使命。
江泛予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让他在工作中分神。
她不想让他在鬼门关走一遭。
“今天来不及准备蛋糕了,”她转移话题,语气轻快起来,“我给你唱首生日歌,你许愿,好不好?”
江泛予高兴地伸出三根手指:“阿岁,我今年才知道,原来过生日可以许三个愿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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