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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飞霄半带无奈地望向南枝,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个叫长平的将士,身体不适?”
椒丘端着一盘药膳迈步走了进来,“你说那家伙啊~他昨日吃鼎镬时染杯里加多了辣椒,上火了。”
南枝睁着眼睛说瞎话,附和道:“是啊,我听闻那位将士喜辣,上火也不奇怪,希望他能早日恢复吧。”
那人只是上火了,南枝什么都不知道呢。
飞霄望着南枝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是吗?可真是‘奇妙’的巧合。”
南枝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对上她的目光。
飞霄轻叹一声,撇开视线:“罢了,我又不是他长官,管不着他的嘴。上火而已,他自己注意点便是。”
大军归来当晚,月御将军将南枝和椒丘请去了主帐。
主帐内灯火通明,温暖的光芒映照在月御将军略带疲惫却坚毅的脸上。
她站在主座前,身边坐着康复了大半的飞霄。
桌上几道菜式因为食材有限比较简单,但一看便是厨子用心做了的。
帐中只有他们四人,月御将军抬杯向南枝和椒丘致意,:“今日之宴,专为二位设。飞霄是我最亲近的弟子,能保住她的性命,皆仰仗你们相救。”
飞霄向南枝和椒丘微微颔首。
南枝挂上招牌微笑,举起了眼前酒杯,笑道:“将军言重了。当时情况紧急,南枝既有能力能出手相救,自是理所应当。”
月御将军闻言,露出一丝真诚的微笑:“南枝姑娘谦逊,但我明白,这次若非姑娘在侧,飞霄怕是凶多吉少。今日,就请尽情饮宴,尽去此番的风雪征途。”
月御将军明显对她的戒备少了些,但也谈不上完全信任。
说罢,她饮尽杯中酒,几人也纷纷举杯。
宴席渐入后半,酒香四溢,气氛也随之愈发融洽。
月御将军和椒丘坐在一旁,喝了好几杯酒也跟没喝一样,低声商议着战事。
然而另一边,南枝和飞霄的酒量明显比他们要逊色得多。
飞霄低头小口抿着酒,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她以前总陪月御将军小酌,说是小酌…她只能小口小口抿,喝多了她就倒。
南枝不确定自己酒量如何。
上辈子她是个一杯倒,但后来因为要参加各种应酬,被逼着适应后稍微好些。
如今她都成树精了,这具身体……应该不能是一杯倒吧?
如果雪团在的话,南枝会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她现在的身躯参数是参考跟上辈子的她设定的,这些参数包括但不限于过敏原、耐药性、智商情商等。
可惜雪团在经过南枝同意过后,关机维护去了。
飞霄眼神格外亮堂:“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叫全名多少有些生疏。南枝,不如我唤你枝枝可好?”
南枝微醺着抬头,愣了片刻后举杯笑道:“那……霄霄?”
飞霄一听,愉快地拍了拍桌子,“诶!真是投缘!枝枝、霄霄,这称呼多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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