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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沈南自沮丧地往扔在地上的包那走去,但他脚一动,傅驰亦就将他扯了回来。
“干什么。”沈南自怨怨地看向他:“不同意就不同意,放开我……”
伸手摩挲了一下他泛红的眼尾,傅驰亦转身往门口走去,丢下一句话:
“十分钟解决。”
被治理的第八十天
说是十分钟,其实根本没到,将自己想说的话快速说完,又与他简单聊了几句,沈南自就出来跟着傅驰亦回家了。
因为潜意识里还在与对方闹别扭,所以在飞机上的时候,沈南自几次犯困想靠在他的身上都忍住了,最后还是被傅驰亦硬生生地将头按在了肩上,才瘪了瘪嘴,勉强接受。
回到家,傅驰亦一句话没说,把他撂在了客厅,就去厨房做了饭,看着他吃完,收拾好碗筷,才淡声甩下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
“去把自己洗干净。”
听后,沈南自拿桌上苹果的手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他站起身,低低道:“我不要……”
傅驰亦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看向他,将手上的水擦干后,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抱起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松手,放开我!”沈南自挥舞着手:“我们现在还没有和好,不准乱碰我,傅驰亦!”
对于这样的反抗,傅驰亦视若无睹,将人放进浴缸,冷着脸就开始脱他的衣服,不论他怎么挣扎也没有停止。
当脱到内裤时,沈南自红了眼圈,看着旁边台子上放的瓶瓶罐罐,他死死地按着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手拿开。”
沈南自摇头:“不……”
“三。”
“二。”
收回了手,沈南自问:“你要干什么……”
“喜欢往别的男人那里跑。”傅驰亦轻松将他翻身按在浴缸中,脱下内裤,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我就给你长点记性。”
打开花洒,开始放水,头顶被淋湿,沈南自想爬起身,但只要一起来就会被立刻重新按下,挣扎数次都无法逃脱,最后被压在浴缸尾部往屁股上打了好几巴掌才不敢乱动。
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他哽塞道:“我们、我们现在明明是分手的状态,你凭什么扒我衣服,你这是流氓,老流氓……”
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傅驰亦拿起台上的一个瓶子,边低头仔细看边漫不经心地问:“分手理由。”
“你不跟我说实话,而且明明知道他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却不让我去看他,还……还挂我电话!”想到这,沈南自就委屈地说:“姓傅的,你竟然敢挂我电话……”
傅驰亦笑了一声,拿起透明软管,对他说:“转过去。”
毕竟有点知识储备,如果说刚刚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就是彻底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沈南自睁大眼睛,往旁边躲:“不要……我不要你碰我……”
看着他在浴缸里面扭来扭去,傅驰亦蹲下,说:“沈南自。”
“干什么……”
“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吗?”
沈南自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回想了几圈也没有印象,他问:“记得、记得什么……”
“没有正当理由因为其他人的原因随口说分手,我应该对你怎么做?”傅驰亦摸了摸他的脸,淡淡道:“说给我听。”
这么一提醒,沈南自隐隐约约记起来了,他红着脸偏过头,嘴硬道:“我没有随口说,我是认真的。”
毫不意外,傅驰亦站起身,从旁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就往他身上丢去,俯视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是这样。”
“那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出去。”
沈南自心脏一颤,望向他。
看小孩这副表情,傅驰亦俯身盯着他,继续说:“如果不是,那你就复述一遍我当时说的话,并且主动向我认罚。”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选不出来我就帮你做决定。”
怎么可能是真心想分开,只是当时气极了才会那么说,不想离开但又确实很害怕会受到重罚,沈南自撇下嘴,快要急得流出眼泪。
“三十秒。”
留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沈南自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别数了,我说。”
对上他的视线,沈南自说:“如果、如果因为其他人的原因随口说分手……你会把我绑在床上堵、堵上嘴剥光了抽,直到我哭不出一滴眼泪,喊不出一声疼为止……”
越说哭腔越重,到了最后都是从嗓子里面硬挤出来的字:“我认罚……”
“等会有时间慢慢哭。”见他做出选择,傅驰亦重新蹲下,拿起用具,将手臂伸到他的面前问:“自己会不会灌?”
沈南自没有回答,而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自觉地帮他将两边的袖子挽至手腕,答非所问:“我害怕……不要这么做……”
“背着我一个人跑到国外去见邱朗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等小孩将自己的袖子挽好,傅驰亦手上便开始准备:“你这么勇敢,还会怕一根管子?嗯?”
沈南自快被这样的傅驰亦吓哭了,再加上邱朗对他说的傅驰亦未展现出来的另一面,他扒着他的手,道歉:“我知道错了……”
似是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趣,傅驰亦挑了挑眉说:“现在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南自要崩溃了:“我错了,我不要弄这个……”
像是没听见一样,傅驰亦继续仔细擦拭软管,不再看向他,嘴上却漫不经心地问:“你跟我说‘让我别管’时的骨气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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