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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属于你。”
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沈南自瘪嘴:“再说,我从来就没有在你们之间比较过什么,你这样想,我真的很唔——”
再反应过来时,已被压制身下,沈南自睁大眼睛:“你、你做什么……”
傅驰亦笑,吻了吻他的额头:
“赎罪。”
……
折腾一次就被放开,被对方抱着喂了点热汤又在床上躺了会,爬起身后,沈南自走到傅驰亦的卧室,想去找昨天的衣服。
当看到晾干在桌前椅子上的干净内裤时,他愣住了。
意识到是某个冷脸怪亲手洗的后,沈南自耳朵瞬间染上薄红。
刚想拿起,就又隐隐约约听到傅驰亦在喊自己,于是手上动作一顿,沈南自慢步走出卧室往下看,见傅驰亦站在门口,似乎是要离开,便哑着声音问:“你去哪?”
“今天是周四,下午有课。”傅驰亦说:“把我的包拿下来。”
虽然很舍不得,但沈南自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去把放在椅子面上的公文包拉上拉链拿来,走下去递给他:“早点回家。”
揉了揉他的头发,接过他手里的包,傅驰亦俯身吻了他的脸:“在家等我。”
“好。”
注视着他离开,沈南自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睡了一觉。
再次睁开眼是被电话铃声吵醒,往外看,天已经黑了半边,他摸来旁边的手机,看了下联系人,接通。
“当当~生日快乐!!!”
“谢谢,我再睡会……”
对面宋迭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激动:“等等等等,我还要跟你说件事呢……”
感受到身体酥麻的酸痛,沈南自打开免提,将手机随意地放在一边,双手双腿摆成一个标准的大字,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地张了张嘴:“那我也要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还记得那天上课时,你对我说的话吗?”
回想了一下,宋迭问:“哪句?”
“教心理学的很多都是性冷淡,这句。”
没等他回答,沈南自就闭上眼,用不容任何置疑的权威口吻,对他说:“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个观点简直就是在放屁。”
“为什么?”
“因为我跟你们教授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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