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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见萧玉柔如此,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公主……”
萧玉柔将鞋子脱下,扯出披帛,拧成一条攀搏,将袖子绑上。
“莺儿,你在外边盯梢,来了人就学声猫叫。”
“公主,这,这不好吧?”莺儿慌了神,偷爬国公府,这传出去了,公主无事,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就惨了。
“本公主在,谁敢说什么。”萧玉柔摸摸树干,脚踩着一处突起,发力向上爬。
莺儿无法,只好苦着脸扶着她。
一番努力,萧玉柔终于坐上墙头。这个院子萧玉柔来过很多回,甚是熟悉,只是翻墙进来还是头一回。
萧玉柔见谢云澄正在廊下用饭,冲他喊了一声。
谢云澄闻声看去,瞬间愣住。
此刻他捧着碗筷,嘴里还叼着半条青菜。
他回过神来,喊了一声祖宗,把手中饭食一扔,忙跑来道:“殿下?!你怎么来了?你居然翻墙,胆子也太大了!!”
“来接我!”萧玉柔说罢,俯身便要往前跳。
谢云澄赶忙伸手,却还未完全准备好,萧玉柔一跳,撞了个人仰马翻。
萧玉柔还好,谢云澄垫在地上,滚了一身泥。
谢云澄痛呼一声:“我的姐,你胖了!”
“呸!”萧玉柔道,“有这么说话的吗?”
墙那边传来莺儿的呼声:“公主,您没事吧?”
“我没事。”萧玉柔回道。
萧玉柔转头一看,谢云澄还倒在地上,便拉他起来,检查一番,见他没摔坏,便气愤道:
“你家那老葱,给咱们俩赐婚了。”
“老葱?”谢云澄一愣,拍着灰的手停了下来,听见赐婚二字才明白,老葱是指谢瑜。
谢云澄心知他这表姐向来胆大包天,倒也接受了这个称谓,道:“我怎能不知道?上回喝酒时我就跟你说了,要小心此人,你却不听,这回知道了吧!”
他继续拍灰,扭了扭腰道:“我当然不愿啊,正要出去跟你商量此事,就被他禁足了,真是岂有此理。”
“你可跟他说了你不愿意?”萧玉柔想了想,补充道,“你喜欢林家大小姐的事,同他说了吗?”
几个月前,谢云澄随母王氏赴太皇太后的赏花宴,对太医院林院判家的大小姐一见钟情,萧玉柔也听闻过此女,据说是上京城中的闺秀典范,人长得温婉秀气,琴棋书画皆通,是个极好的姑娘。
二人到廊下坐着,谢云澄道:“说了说了,怎么没说?他压根理都不理,直接一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违也。’你说我能怎么办。”
萧玉柔切了一句:“他又不是父母。”
谢云澄嘿了一声:“巧了不是,我也嘟囔了这么一句,他说,此事不该我插嘴,然后就开始审我。”
萧玉柔:“审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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