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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长公主的半幅仪仗,送一个五品太医院判家的女儿回家,这便是明晃晃的撑腰了。
“那公主您怎么办?”莺儿问道。
“无事,反正也近,”萧玉柔拽着莺儿道,“你陪我走回去,当遛弯。”话毕,她朝林佑宁挥了挥手,轻松道:“走啦。”
林佑宁看着萧玉柔的背影,须臾,将腰深深弯了下去:“谢长公主!”
这边主仆二人走了一会,萧玉柔回头看去,见林佑宁上了车驾,便对莺儿道:“你去让雀儿打听一下,看看这林家到底怎么回事。”
雀儿也是伺候萧玉柔的心腹之一。
莺儿闻言道是。
·
落日长街上,人影被拉得长长的,不过一会,盏盏灯火渐次亮起,繁华的上京城即将开启新的旖旎篇章。
萧玉柔心知自己干了件好事,心中颇为骄傲,哼着小曲,拉着莺儿在街上边逛边买,慢悠悠地往寒梅斋方向去,到了长街尾处,转了个弯,进到寒梅斋所在的小巷子,却见陆砚之已将课业抄好,等在门口。
他见萧玉柔来了,上前双手递上,恭敬道:“请、请公主殿下过目。”
萧玉柔拿过来,随意翻看。
这上边所写与她平时潦草的字迹不同,清一色的蝇头小楷很是工整,走势力道却又极像她的笔触,一看就知道是精心仿的。在不知情的看来,果真像是萧玉柔本人耐着性子写出来的。
惊叹于他的效率,萧玉柔啧啧称奇:“好厉害的手法!”
陆砚之听见如此直白的夸奖有些羞涩:“谢、谢公主夸奖,嘿嘿。”
“好,”萧玉柔道,“我拿回去交给他,若是不错,以后便长期合作。莺儿,给他十两银子。”
陆砚之闻言很是欢喜,接过银子道:“多谢公主殿下。”
他顿了一顿,想起白天萧玉柔和丽娘的谈话,思忖一阵,鼓起勇气道:“公主说的‘他’,可是谢太傅?”
萧玉柔随意地点点头:“正是。”
陆砚之闻言两眼放光,语无伦次道:“那……那若是我,我以后,可否,跟他……”
萧玉柔看着他,好笑道:“你是想说,以后有机会让我举荐你?”
“嗯,嗯!”他忙不迭点头。
萧玉柔扑哧一笑:“行,等哪天他不用我抄书了,我便引荐一二。”
“多、多谢您。”
萧玉柔打量着眼前少年,只见他略显青涩的脸颊微红,眸色里闪着光彩,显得格外好看,不由得多问了几句:“你很仰慕他么?”
陆砚之点头如捣蒜,眼中纯净透澈:“他是咱们读书人心中的圣人!”
少年人藏不住事,心中一欢喜,便什么都愿意多说些:“公主殿下您有所不知,多亏了谢太傅,我才能活到现在。”
萧玉柔闻言讶异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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