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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遮掩一阵,终于挤出了两滴眼泪,抬头仰视他,声音又软又糯:“太傅大人,求求你,本宫不想成婚,求求你嘛。”
她见谢瑜面色不明似有犹豫,便道:“太傅大人,太傅大人最好了,您这么博学多识,定然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对不对,太傅大人,柔柔真的不想成婚嘛……”
谢瑜听她以闺名自称,整个人宛如火烧过一般,瞬间腾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僵硬地推开萧玉柔,皱着眉头刚要开口说话,萧玉柔却又扑了上来。
她像一块雪白柔软的小年糕,贴在谢瑜胸口:“太傅,好太傅,求求你……呜呜呜。”
谢瑜眼眸中映出宛若骄阳般的萧玉柔,他僵了半晌,终于开口道:
“公主既如此抗拒臣侄,这婚约便作罢。”
“嗯?”萧玉柔一愣,滞了片刻,随后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这就松口了?
他答应退婚了?
啊?
……这这这、这也太简单了吧?!
萧玉柔还未从讶异中缓过神来,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他。
谢瑜叹了口气,拿起帕子,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哄孩子似的温声道:“待会臣带公主买芝麻饼,公主莫要哭了。”
萧玉柔还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可是你说的!”
她心中狂喜,当下装都不装了,一把推开他道:“哈哈哈哈哈,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太傅大人可别反悔噢!”
“你?”谢瑜睁大了一双眼,难以置信道。
“我我我,我什么我,太傅大人金口玉言,若是骗本宫,本宫可要继续哭鼻子的噢!”萧玉柔小人得志,像是打到猎的狸花猫,喜不自胜。
谢瑜见她如此,当即脸色沉了下来。
“太傅大人,兵不厌诈,哈哈哈哈。”萧玉柔将手搭在谢瑜肩膀,啧啧道,“真是想不到啊,平日里看你木头一样,又是个冷冰冰的性子,竟然心肠这样软。”
萧玉柔几乎要笑出眼泪,拿着他的帕子边擦边道:“哎哟……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肯定能讨到老婆的,我们女子都喜欢你这样温柔可人的男子哈哈哈。”
谢瑜黑着一张脸,袖中的手握成拳,嘴角绷着不说话。
萧玉柔贴近,乖乖巧巧地仰头看着他:“太傅大人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用手抚着他的胸口,替他顺气:“哎哟,别生气嘛,要知道,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太傅大人胸怀天下,可别为了我一个小女子置气呀!”
外边传来车夫的声音:“太傅大人,长公主殿下,咱们到公主府了。”
萧玉柔眨眨眼:“既然如此,本公主就告辞啦,”她起身欲出马车,忽想起了些什么,眯起一双眼睛,狐狸似的看着谢瑜,得了便宜还卖乖,“大人,莫要生气,夜间生气伤身子。”
说完,她便如游鱼一般,下了马车。
萧玉柔心中畅快,见莺儿从后边马车上下来,拉着她道:“今日本公主高兴,你待会让厨娘置办些酒菜,咱们好好喝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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