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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奴婢来的时候听门口的值守公公说,那言敬史还带了林家二位姑娘,说要来上殿作证,他一口咬定是您推的人,还有其他罪名,反正就是不少,您快起来罢!”
·
正大光明殿上。
“太傅大人,臣所言句句属实,连日以来,长公主殿下殴打未婚夫婿,谋害林家小姐,豢养男子等种种,实在是有损天家颜面,臣请太傅,将长公主殿下送至平安寺出家修行,以儆效尤,以正视听!”
谢瑜站在龙椅前的台阶上,淡眸一转正欲开口,便听见门口太监一声唱诺:“长公主殿下到!”
众人闻言纷纷回头看去,只见萧玉柔凤冠高盘,红衣张扬,信步入殿。
萧玉柔站定正中,看了谢瑜一眼,皱了皱眉,很快又将视线移到一旁的言敬史身上:“找本宫何事?”
谢瑜看着萧玉柔,平淡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动容:“公主殿下,今日臣请殿下来,是有几件事要问。”
萧玉柔还在为昨日的事不痛快,心中余气未消,只冷淡道:“说罢。”
谢瑜公事公办道:“林家大小姐于避暑宴坠崖,昏迷数日,此事可与公主有关?”
萧玉柔下巴轻抬:“与本宫无关。”
言敬史闻言,上前问道:“您说与您无关,可林家大小姐坠崖时,手中紧握殿下的玉佩,醒来后还说,是殿下推她下山崖的,这殿下要作何解释?”
萧玉柔:“那玉佩是本宫不慎遗失的,本宫听闻言大人带了林家两位小姐前来?将他二人带上来,与本宫对证。”
言敬史求之不得,便让人上殿。
萧玉柔看向大殿门外,果然见到林家两姐妹,她将视线落在了林佑宁头上。
林佑宁察觉到她的目光,眼神躲闪,将头埋得更低。
谢瑜开口问道:“林大小姐,你说长公主殿下将你推下山崖?”
林佑宁跪倒在地:“正是。”
谢瑜垂下眼眸,淡然问道:“那你可还记得,殿下是从正面推你,还是从背后推你?”
林佑宁:“回大人,公主殿下是从……从正面推的臣女,小女情急慌乱之下,才、才扯了公主殿下的玉佩。”
“噢?是吗?”萧玉柔抬眸,看向她的目光清明中带着一丝审视,像是已经洞悉一切。
林佑宁艰难抬头,似是她的眼神有千斤重,晦涩道:“臣、臣女没有。臣女所言非虚,是公主殿下推我下的山崖。”
林采珠也附和道:“臣女也看到了!那日我在林中散步,远远地看到是您将我姐姐推下去的。”
萧玉柔挑眉道:“你们可知殿前撒谎是何后果?”
她慢慢踱步到林佑宁面前蹲下,看着她道:“不管如何,本宫也曾帮过你,还请姑娘莫要恩将仇报。”
言敬史见状,不满道:“公主殿下,您这是在威胁证人吗?”
萧玉柔:“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言大人可别太草木皆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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