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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插嘴道:“明日……咱们要去平安寺祭祖。”
萧玉柔故作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哎呀呀,你看这,祭祖此等大事本宫不去岂非叫人诟病?看来太傅大人是罚不成了,之后再说罢。”
萧玉柔说完,不给谢瑜说话的机会,拍拍屁股就溜了。
·
萧玉柔出了府门便进皇宫请安。
说是请安,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提前‘避祸’,萧玉柔到太皇太后处坐了一会,听了几个太妃扯闲话,倒是听闻近来京中一些轶闻。
荣太妃道:“昨日夜里,言大人的夫人病逝了,这几日就要办丧事。”
太皇太后叹气道:“言家夫人身有四品诰命,待会派人去一趟言家看看,将抚恤送去。”
荣太妃道:“是,妾身听闻,今日一早,言大人的子女与言大人在灵堂上争吵,闹得很是不愉快。”
太皇太后讶异,薄怒道:“丧仪在前还计较个人恩怨,实在是不像话。”
她又道:“所谓何事?要在灵堂上吵起来的?”
荣太妃道:“听说是停灵一事有了分歧,具体如何,这家长里短的,妾也不知。”
……
萧玉柔听了一阵,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到御花园闲逛去了,路遇萧琮,便领着他摸鱼游乐,甚是惬意。
翌日一早,一众礼官皆早早地在昭和殿前候着,谢瑜作为祭祀主礼官也位列其中。
萧玉柔扶着太皇太后出来时,刚好撞见他看向她的视线,便做了个鬼脸。
谢瑜长身玉立在众礼官首位,原本平静如海的面容在看见萧玉柔后忽然有了裂痕,眉头微蹙,那目光仿佛又在说:成何体统。
萧玉柔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扶着太皇太后上了车辇之后,便走到队伍后边,迈步上了她的公主车驾。
萧玉柔甫一上车,便见里边已坐了一个人。
萧琮不知何时跑到了她的车辇,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脆生生道:“姐姐!”
萧玉柔瞪眼一惊:“小子,你怎么上我的车来了?你在这,那前头坐的是谁?”
前头自然是指整个车队最前方的天子车驾。
萧琮笑道:“我让我的伴读装成我的模样,坐在前边了。”
萧玉柔闻言一惊,刚想说他胆大妄为,可想了一想,萧琮是天子,无论做什么,除了谢瑜之外,也没人能拿他如何。
萧琮兴奋道:“终于能出宫了,待会朕要买许多糖人,还要买民间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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