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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在此,面对仙尊好声好气的待自己,对自己如此释放善意,想来都忍不住心动,谁会好意思白白受人恩惠,但苍缈算错了一点,他面前之人是且音。
且音唯一的念头是,他撬学生都这么光明正大的。
“既然仙尊开了尊口,那我也不跟仙尊客气了。”且音朝他颔首,随后勾唇道,“若我不入风云峰,仙尊可还愿相助?”
“……自然,”苍缈维持住面上的笑意,“风云峰也随时欢迎你。”
且音没有理会他后面的话。
风云峰名下还有一个风云函,手中自然数不清的天材地宝,她正愁恕尘绪的灵核如何修补,她这正瞌睡便有人送上了枕头,这样的美事,且音岂能放过。
且音:“那便多谢仙尊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饶是苍缈还有再多的话要说,且音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也只能结束短暂的交谈。
望着且音碧色的身影,苍缈微微眯了眯眼眸。
——————
无量深渊。
恕尘绪试图运转体内灵核,却发觉一股炽热的灵气与他的寒冰融合在一起。
也不知那股灵力究竟是什么,寒冰非但没有因此融化,反倒愈发坚硬。
“子献。”
恕尘绪身形一滞,他侧身看向身旁的女子,而后缓缓捏紧了指腹。
姽婳见他这幅模样,好笑地屈指蹭了蹭他的面颊:“木头似的杵在这儿,怎么,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恕尘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中的雾气渐渐干涸:“没有。”
姽婳显然不信他的话:“灵核怎么伤成了这样,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会治好的。”
“是吗?”她清浅的呼吸渐近,洒在耳畔酥酥痒痒的,“那师尊配合些,我们继续做?”
身旁那张面孔幻化成了且音的脸,眼眸中的戏谑也不加掩饰,恕尘绪气恼地瞪大了双眸。
“师尊,你醒了?”听到床幔内动静,且音道。
他昏睡了三日,且音本还担心他的身子,但今晨把脉时他恢复的还不错。
这三日她的真气渐渐凝结,托恕尘绪的福,如今且音的修为也恢复了不少。
眼下她几乎可以断定,充足的灵气虽可以让她的修为恢复,却远没有接触恕尘绪来的更快些,虽不知晓恕尘绪与她这一身的禁制有什么关系,但能恢复便是最好的,至少他不会对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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