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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好似在这一瞬停滞了,恕尘绪喉头上下滚了滚,而后难言慌张地闭上了眼眸。
且音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师尊怎么好像,还有些期待?”
她这话像是踩了猫的尾巴,恕尘绪猛然睁开?眼眸,甚至忘记了窘迫:“放肆!”
“嘘。”
且音并拢双指,轻抵在恕尘绪的唇瓣上。
屋内重新陷入沉寂,院内纸张的细细摩挲声?便更为明显。
如今的阴间?喜事比奇闻怪谈中的更为聪明,这些鬼怪手下的喽啰都开?了灵智,此番远比想象中的更凶险。
且音:“得罪了。”
她的手从恕尘绪的腰腹一旁移去,随后拧在了他的腰间?。
“啊……”恕尘绪蓦然瞪大了眼眸。
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羞的,他眼眸中还带着薄薄的水汽,此刻含嗔带怒的看着她。
且音安抚一般揉捏着他寒凉的骨节,毕竟做戏要做足,他们都已然走?到了这一步,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自然不能被鬼怪看出端倪来。
阴间?喜事的鬼怪常喜欢趁人云雨之时?,将妻夫分开?,它?们通常会恶劣的先将女娘的脖颈咬断,再?单独将小郎君留下,她们总有自己?的法子吸干小郎君的精气。
相比吞吃下痛苦的儿?郎,它?们更愿意吃下沉浸情爱当中的,但那鬼怪总有各式各样的法子,至今没有儿?郎能抵得住它?们的诱惑,是以?,不曾有妻夫逃出阴间?喜事。
除非修仙大能。
为着做戏做足,好捉住那鬼怪询问它?背后之人,如今也只能委屈恕尘绪了。
“你,嗯……”
且音的指腹辗转在恕尘绪的唇瓣上,将他的唇瓣堵住,轻碾,而把持着她腰际的手向下施力,指腹陷在他的劲腰上,感受着恕尘绪轻轻的战栗。
“好郎君,乖一些。”
随着屋内的动?静增大,院中纸张摩擦的声?音也愈来愈响,窸窸窣窣。
那鬼怪显然有些兴奋,兴许是在准备动?手了。
热气蒸腾,恕尘绪的脖颈与耳尖红的不成样子,连带着眼下薄薄的肌肤也泛了红晕。
且音的冒犯忽然停止,恕尘绪迷蒙着眼眸望向她,羞恼还夹杂着一些不明所以?。
随后,他见且音抽身,将那股属于她的冷淡梅香带走?,只立于榻旁,静静凝望着窗外。
院中静谧了一瞬,似乎是见屋内熄了烛火,鬼怪这才猛然将门破开?,而迎接它?的,是一道夺目而灼热的金色剑气。
那鬼怪避之不及,被剑光荡出的灵气灼伤,且音还没看清那鬼怪的模样,周边的邪祟之气便彻底消散,夜间?的密林阴暗,偶有不知名的鸟雀啾啾叫着。
恕尘绪随着幻境消失不见了。
“鬼怪也是欺软怕硬的么,竟为此坏了规矩。”且音冷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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