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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建华忍着恶心:“妈,你能自己冲不?”
黄招弟这次是真的气哭了,愤怒、委屈、不甘,这些情绪让她崩溃。
“你们这是没良心的,我都是为了谁?”
“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啊?”
“你们还嫌弃我?你们这群不孝子不孝女,我都是为了给谁出气啊?”
一张嘴说话黄招弟就觉得嘴巴里流进了不明物体,一下子yue了出来。
看得季石锤脑袋都大了。
“先给她冲干净!蠢货!蠢货!”
其他人真不知道怎么说。
黄招弟病得更重了,躺在床上的时候脑袋都烧得不清醒了。
嘴里还在不停的诅咒隔壁,希望他们不得好死。
季建华觉得丢人,这以后她还怎么说亲啊?
建设媳妇儿和建国媳妇儿两人做饭都做得心不在焉,对视一眼叹气,今年这年过得真不是滋味。
人家家里都是欢声笑语、喜气洋洋的,就他们家这么倒霉。
吃饭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去给黄招弟送饭,想的是吃完饭后再去。
毕竟她就算是洗干净了,但是身上还有臭味儿,那屋子里一进去味道就就很重。
可这一吃,几个干农活儿的成年人和正在长身体的小娃,一吃就收不住。
吃得肚子圆滚滚,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才想起黄招弟的饭还没装。
两个儿媳妇儿借口做过饭了,要去准备回娘家的东西,剩下的让季建华收拾,顺便给妈送饭。
看着这菜汤泡饭,上面就剩下一些碎菜和残渣,一块肉都没有,黄招弟的心都凉了。
“大过年的你们就给我吃这?”
季建华心虚:“我也不知道,嫂子她们刚刚没给你盛出来,爸说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就放下碗筷就出去了,说自己还要去洗碗。
黄招弟招手:“我不舒服,让你大哥去给我请个大夫,我还在发烧。”
季石锤一进来就听见她这话:“请什么大夫?大过年的晦气不晦气?”
“忍着!”
“你!”黄招弟恨死了。
她还想喝口热水,叫也叫不来人。
她现在这样都怪季怀之那个杂种,他生来就是克她的!
季怀之一家三口在冯家吃的满嘴流油,他们来的时候,把家里的炸货和卤味都带来了。
看着他们小两口拿了这么多东西,冯母还有些不高兴,一直骂冯巧香是不是不想过日子了。
季怀之还给冯父打了粮食酒,给舅舅家的东西都带来了。
一块儿有空了就直接拿过去,两家离得近,他还想让王小二以后帮忙在这村子里收东西,每斤给他两毛的利润。
冯父听女儿说过女婿在给城里送东西,说是有工钱的,简单问了两句后觉得这女婿脑子也是挺灵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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