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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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龙宫变故（第2页）

哪吒踩着风火轮冲向漩涡中心，龙鳞在掌心烫，与丹田的莲花火呼应。定海神针的金光越来越亮，柱身上的符文开始流转，像在欢迎他的到来。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神针时，身后传来龙女的惊呼——小龙子带着十几个龙子龙孙组成人墙，挡住了涌来的黑泥。

“你们快让开！”哪吒想回去帮忙，却被股无形的力量拉住。定海神针的金光突然裹住他，无数信息流涌入脑海：大禹治水的画面，共工被封印的场景，还有九婴被斩时的悲鸣……最清晰的是幅画面——个穿红肚兜的少年，正举着神针站在惊涛骇浪里。

“原来如此。”哪吒突然睁开眼，掌心的龙鳞融入神针，柱身出震耳的龙吟。金光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与混天绫的红光交织，在漩涡中心炸开朵巨大的莲花，把所有黑泥都挡在了外面。

小龙子们被莲花光罩护住，看着黑泥在光外撞得粉碎，突然明白哪吒不是敌人。最大的龙女捡起块被净化的珊瑚，往光罩里扔：“小英雄！这个给你！能增强灵力！”珊瑚落在哪吒脚边，化作道绿光钻进他的丹田。

漩涡突然反转，开始吸收周围的黑泥。定海神针的金光越来越盛，竟从海底拔起，缩小成丈许长的铁棒，落在哪吒手里。棒身上的符文清晰可见，顶端镶着颗夜明珠，正是龙王灵位里的那颗，珠内的龙王笑脸对着他点了点头。

“这神针还挺沉。”哪吒掂了掂铁棒，突然觉得手心麻——神针正在传递信息，深海有处被遗忘的祭坛，闻仲真正的目标不是七岛，而是那里封印的九婴主魂。他刚要细看，就听见身后传来哭喊。

小龙子被块掉落的珊瑚砸中，尾鳍流出血来。黑泥趁机从伤口钻进他的身体，孩子的眼睛瞬间变红，像之前被控制的龙王。龙女想上前却被推开，小龙子抓起块碎石就往哪吒背上砸：“都是你害了父王！我要让你陪葬！”

“别伤他！”哪吒侧身躲过碎石，神针的金光往小龙子身上扫。黑泥被金光逼出体外，凝成只小虫子，被混天绫缠住烧成了灰烬。孩子瘫在地上大哭，龙女赶紧抱住他，往他嘴里塞了颗龙元：“没事了，是黑气在捣鬼。”

更多的黑泥从地缝里涌出，这次竟化作闻仲的模样，狞笑着往龙子龙孙们扑去：“抓住他们！用龙血祭九婴！”幻影虽然没有实体，却能引动孩子们体内的恐惧，有几个小龙子已经开始抖，眼睛渐渐泛红。

哪吒将神针往地上顿，金光在龙宫废墟里铺开，像张巨大的网。所有幻影碰到金光就化作青烟，黑泥里渗出的银色小鱼越来越多，在网里组成个“护”字。“别怕！”他对着小龙子们喊，“你们父王用龙元护住了你们，黑气伤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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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子抽着鼻子指着深海：“那里……有声音在喊我们……”所有龙子龙孙都侧耳倾听，尾鳍在地面轻轻拍打，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龙女突然站起来：“是龙族的祖地！父王说过，危难时祖地会召唤我们！”

深海方向传来低沉的龙吟，不是凶暴的嘶吼，而是温和的呼唤。漩涡已经消失，海面露出条通往海底的通道，两侧的珊瑚正在快生长，开出白色的花朵，像在铺条迎宾的路。

“你们要走吗？”哪吒看着龙女，神针突然出轻颤，似乎也想去通道看看。龙女抱着小龙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祖地在召唤，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她往哪吒手里塞了块鳞片，“这是龙族的信物，拿着它，七岛的海妖不会伤你。等我们安顿好，就去陈塘关找你，一起对付闻仲！”

小龙子突然从姐姐怀里钻出来，往哪吒兜里塞了颗珍珠：“这个给你！能在水里说话！”孩子的眼睛还红着，却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不恨你了，父王的灵位说你是好人。”

深海的龙吟越来越清晰，通道两侧的白花开始光。龙子龙孙们手拉着手，尾鳍同时拍打地面，在龙宫废墟上留下最后的水纹。龙女最后看了眼父王的灵位，带着弟弟妹妹们走进通道，白色的花海在他们身后合拢，像从未出现过。

“这就走了？”王大叔挠挠头，看着空荡荡的通道呆，“连句再见都没说够呢。”他往海里扔了块豆腐，想看看还有没有小鱼出来，却见海面突然浮起个贝壳，里面盛着三颗亮晶晶的海珠，“这是给咱们的谢礼？”

张师傅把海珠捡起来，现珠内映着陈塘关的景象：李靖正带着兵丁查封周记米铺，殷夫人在给窗台上的桂花糕盖纱罩，春桃坐在织布机前绣红绸，上面的龙涎草纹比之前更鲜亮了。“家里没事就好。”老铁匠把海珠递给哪吒，“咱们也该回去了。”

哪吒握着定海神针站在龙宫废墟，掌心的龙族信物微微烫。深海的召唤还在继续，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等他现。但陈塘关的炊烟，百姓的笑脸，还有闻仲未完成的阴谋，都在催促他回家。

混天绫突然指向通道，又指向陈塘关的方向，红绸在半空打了个结，像在做决定。哪吒看着手里的神针，又摸了摸怀里的珍珠，突然笑了：“小爷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哪来那么多纠结！”

他把定海神针变小，别在腰间，又将龙族信物贴身收好：“先回陈塘关报平安，顺便看看老爹有没有把周记米铺的黑米都扔了。等处理完家里的事，再来深海找那个神秘召唤——小爷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东海摆架子！”

王大叔已经把沉香木船修好，船底的花藤开得正旺，藤上的白花沾着金光，像撒了层碎星。张师傅往桅杆上系了个新的红绸结，这次绣的是龙宫的珊瑚，是刚才龙女教他的样式。

船驶出龙宫时，哪吒回头望了眼。废墟上的珍珠灯笼突然集体亮起，在断壁间拼出个“谢”字。深海的通道已经消失，只有海面还浮着层白色的花瓣，像在挥手告别。

“快看！”王大叔指着船尾，无数银色的小鱼正跟着他们游动，组成条闪亮的水路。最前面的是条小海豚，额头上有个小小的疤痕，正是之前被救的那只。它跃出水面，在空中转了个圈，像是在给他们引路。

哪吒摸了摸腰间的定海神针，神针传来温暖的触感。他知道东海的故事还没结束，神秘的召唤，龙族的祖地，闻仲的阴谋，还有那被遗忘的祭坛，都在前方等着他。但现在，他最想做的，是快点回到陈塘关，尝尝娘新做的桂花糕。

船帆鼓满海风，带着沉香木船往家的方向驶去。阳光洒在甲板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哪吒靠着桅杆，混天绫在他膝头打盹，腰间的神针偶尔出轻响，像在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远处的海平面上，陈塘关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总兵府的旗帜在阳光下飘扬，像颗红色的星星。哪吒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只要身边有这些可爱的人，有手里的神针，有心中的信念，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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