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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大得惊人,指节瞬间泛白。爱音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手腕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呃…祥祥!你弄疼我了!”爱音试图挣脱,但祥子的手像铁钳。
祥子死死盯着爱音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总是带着点小聪明和元气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惧和不解。
这无辜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烫得祥子灵魂都在尖叫。
她身体里那丑陋的欲望在爱音的挣扎和痛呼中,竟然更加兴奋地搏动了一下,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眩的、夹杂着快感的强烈恶心。
“闭嘴!”祥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颤抖。
她猛地将爱音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爱音身上那股温暖、干净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包裹住她,像最致命的诱惑,让她既想贪婪地汲取,又想立刻将其彻底撕碎。
“你懂什么?!”祥子的眼睛因为充血和极度的情绪而布满红丝,像困兽般瞪着爱音,“工作没了!什么都没了!你这种…你这种…”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她想说“你这种还能假装阳光的人”,想说“你这种还能关心别人的人”,但最终,所有恶毒的言语都被那汹涌的、针对自身的厌恶感堵了回去。
她看着爱音手腕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看着对方眼中真实的恐惧,再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肮脏的、无法控制的悸动…
“呃啊——!”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从祥子喉咙深处爆出来。
她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铁丝网上,出“哐”的一声闷响。
巨大的屈辱感和自我憎恨瞬间将她淹没。
她佝偻下腰,双手死死抱住头,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里,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身存在的彻底否定和恶心。
“走…走开…”她破碎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的哀求,“离我远点…求你…”
爱音捂着自己红痛的手腕,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崩溃的祥子。
祥子那剧烈的颤抖,那从灵魂深处散出的痛苦和自我厌弃的气息,远比刚才粗暴的抓握更让她感到震撼和…心痛。
她明白了,祥子的愤怒并非针对她,而是针对她自己,针对那将她拖入深渊的命运,甚至…针对她身体里那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爱音没有离开。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悸和手腕的疼痛,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她没有再试图触碰祥子,只是站在一个很近的距离,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轻轻地说
“祥祥…工作没了,我们再找。房租…我们一起想办法。”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走的。”
祥子颤抖的身体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那声“祥祥”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笨拙却固执的暖意,穿透了她自我厌弃的冰冷外壳,轻轻触碰到了那片荒芜死寂的核心。
她依旧蜷缩着,抱着头,但指缝间,一滴滚烫的液体,终于无法抑制地,砸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滴泪水中,混杂着失去工作的绝望、对自身欲望的憎恶、对爱音的愧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笨拙的“不会走”所触动的、微弱的酸楚。
风,依旧冰冷地吹过天台。
两个少女,一个在无声地崩溃,一个用沉默的陪伴和一句简单的承诺,笨拙地支撑着这片摇摇欲坠的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痛苦、羞耻,以及一丝极其微弱、却如同风中残烛般不肯熄灭的…连接。
————
雨,不知何时开始敲打出租屋那扇布满水渍的窗户。
不是温柔的淅沥,而是带着初冬寒意的、沉闷的、仿佛要将这摇摇欲坠的巢穴彻底捶扁的鼓点。
霉味、灰尘味、还有廉价食面残留的油腻气息,在潮湿的空气里酵得更加浓重,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爱音蜷缩在房间唯一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裹着薄薄的、洗得硬的被子,身体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高烧像无形的火焰,从她体内灼烧出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和压抑的咳嗽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祥子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街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也映着爱音痛苦蜷缩的身影。
她手里攥着一块同样硬的湿毛巾,指尖冰凉。
她已经这样坐了很久,听着爱音粗重的呼吸,听着雨点敲打世界的绝望节奏,听着自己内心那如同困兽般焦躁不安的嘶鸣。
“水…”爱音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祥子猛地回过神,几乎是弹跳起来。
她摸索着找到那个缺了口的搪瓷杯,从暖水瓶里倒出一点温热的水——那是她几个小时前特意烧好备下的。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爱音滚烫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同样单薄的肩膀上,将杯沿凑近她干裂的唇。
爱音贪婪地啜饮着,温热的水流似乎暂时缓解了喉咙的灼痛。
她微微睁开眼,烧得迷蒙的视线里,是祥子近在咫尺的下颌线,紧绷着,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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