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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心理障碍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她与过去、与她唯一的天赋之间。
这双手…也曾做过那些肮脏的事…对着爱音的衣服…
这具身体…孕育了那个不合时宜的“诅咒”…
“天才”?多么可笑的称呼…一个连房租都付不起、只会伤害爱人的废物…
自我厌弃的毒液汹涌而上,几乎要将那点微弱的电流彻底扑灭。
她猛地缩回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试图用身体的疼痛来对抗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更剧烈的痛苦。
“呃…”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她再次尝试,指尖终于颤抖着、极其缓慢地,触碰到了冰冷的琴键。
“哆——”
一个干涩、生硬、毫无生气的单音,在死寂的出租屋里突兀地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粘稠的泥潭,瞬间被吞没。
祥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指尖传来的触感如此陌生,昔日的流畅和灵性荡然无存。
僵硬、冰冷、带着一种被时间抛弃的钝感。
巨大的挫败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果然…什么都做不到了…连这唯一的东西…也彻底失去了…
绝望的黑暗再次笼罩下来,比之前更加浓重。
她颓然地垂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无声的泪水砸落在落满灰尘的琴键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爱音回来了。
祥子像受惊的猫,猛地合上琴箱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慌乱地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痕,试图将自己更深地缩进角落的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那片刻的、徒劳的挣扎。
爱音推开门,带着一身便利店特有的、混合着炸物油烟和廉价清洁剂的疲惫气息。
她的脸色比早上出门时更加苍白,眼下是浓重的乌青,脚步虚浮。
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试图隐藏自己的身影,以及那个被匆忙合上、依旧蒙尘的琴箱。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失望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心疼。
她太了解祥子了,了解她深重的自我厌弃,了解要她重新触碰那代表着“过去荣光”的乐器,需要跨越怎样巨大的心理鸿沟。
爱音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放下包,走到矮桌边,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她端着水杯,走到祥子蜷缩的角落,轻轻地将杯子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板上。
“喝点水。”爱音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疲惫,却没有任何责备。
她甚至没有看祥子,只是目光落在那个蒙尘的琴箱上,停留了几秒。
那目光很复杂,有期待,有理解,有深不见底的疲惫,还有一种…无声的、固执的信任。
做完这一切,爱音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房间另一头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边,和衣躺下。
高强度的劳作和孕期的消耗让她几乎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昏睡,只是眉头依旧紧锁,即使在睡梦中,手也无意识地护在小腹上。
昏暗的灯光下,祥子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她看着地板上那杯冒着微弱热气的温水,看着爱音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和护着小腹的手,再看着那个沉默的、蒙尘的琴箱…
爱音那无声的信任,像一根最细的丝线,缠绕在她冰冷绝望的心上,带来一阵微弱的、却无法忽视的刺痛。
那杯水,像一个小小的、无声的灯塔,在无边的黑暗中,固执地亮着微光。
角落里,祥子颤抖的手指,再次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决心,伸向了那个冰冷的琴箱搭扣。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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