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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诸事,自有臣等操持,殿下坐镇中枢,万望保重。
再往下看去,是截然不同的字迹。
那不再是舒先生端正的楷书,而是一手狂放不羁、笔墨淋漓的行楷,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急切与张扬。
内容更是直白得让他心头巨震:
这仗打得没意思,我满脑子都是你。
羊肉太硬,比咱们家小厨房做的差远了。
不过天天砍人倒是练出不少肌肉,回去让你摸摸。
等我杀穿这帮杂碎就回家,你等我。
这里没有敬语,只有最赤裸的思念和属于冷千迟独有的霸道。
盛寻的指尖微微颤抖,反复摩挲着那落款的单字一个“迟”。
三个月来的阴郁、焦灼、不安,在这一笔一划的狂放字迹里,终于被彻底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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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贞二十三年冬,缠绵病榻的老皇帝终于油尽灯枯,于深夜悄然驾崩,龙驭上宾。
阮贵妃依制秘不发丧,紧闭宫门,试图隔绝内外,欲假传圣旨,扶植易于操控的七皇子盛云铭登基,以便阮氏外戚继续把持朝政。
然而,皇城的墙,从来都透风。
当夜,一只信鸽穿透风雪,落入太子东宫。
盛寻立于案前,展开密报,眼中最后一丝温情随之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芒与决绝。
东宫嫡系侍卫与暗中投诚的禁军将领迅速接管皇城各门要道,以“宫中有变,奉太子令戒严”为由,将阮氏势力隔绝于核心权力区域之外。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盛寻一身玄色常服,步履从容地踏入这原本不应在深夜踏足的帝王寝宫。
他目光扫过龙榻上已无生息的父皇,最终落在脸色煞白、强作镇定的阮贵妃身上。
阮贵妃看着他深夜无召而至,身后跟着精锐甲士,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
盛寻不仅收到了消息,更是已然控制了局面。
“你什么时候控制了禁军?”阮贵妃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母妃,儿臣当了这么久的太子,若还不能找到几个可用之人,岂不是太没用了,偏偏……孤最善识人。”
“好……好得很!”阮贵妃胸口剧烈起伏,保养得宜的面容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她指着盛寻,声音尖利,“本宫真是……养了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盛寻闻言,却只是轻轻笑了笑。
“母妃何出此言?儿臣确实百思不得其解。您与阮氏苦心经营二十载,为何要在最后关头,舍弃身上流着一半阮家血脉的儿臣,去扶持那个”
他刻意顿了顿:“与阮家毫无关系的皇子?”
阮贵妃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见盛寻忽然俯身逼近:
“莫非母妃觉得,一个与阮家毫无血缘、全仗您恩典才能登基的皇子,会比儿臣更易掌控?还是说”
“您早已为他备好了阮家嫡女,待他诞下皇子后,便可让他意外暴毙?
届时襁褓中的幼主登基,阮氏便可名正言顺地垂帘听政,将这盛国江山,彻底改姓阮?”
阮贵妃踉跄后退撞上龙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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