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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惧和自卑,像冰冷的潮水,将他刚刚鼓起的勇气彻底淹没。
他颓然地松开手,手机再次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缓缓蹲下身,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窗外,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最绚烂的光芒,宣告着旧岁的终结,新生的开始。
而在这片象征着团圆和希望的喧嚣声中,江郁却只觉得冷。
他失去了他。
在这样一个本该团圆的夜晚,他终于清晰地、彻底地意识到——
他永远地失去了那个,曾经视他如命,却被他亲手推开的人。
悔恨如同毒藤,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直至无法呼吸。
原来这世间最痛的刑罚,不是爱别离。
而是,醒悟得太迟。
迟到此生,再无相见之期。
梦境光怪陆离
新年的钟声余韵散尽,留给江郁的只有一室死寂和心口那片被悔恨蛀空的废墟。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在空旷的公寓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苏蔓送来的饺子早已冰冷,凝出一层白色的油膜,如同他此刻凝固的心绪。
手机安静地躺在地毯上,屏幕漆黑,像一只嘲讽的眼睛。他没有勇气再捡起来。那句未能发出的“我想见你”,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团灼热的硬块,咽不下,吐不出。
几天后,江澄回来了,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和新年的喜庆。她敏锐地察觉到哥哥的状态比之前更糟,那种沉寂不再是疲惫,而是一种从内里透出来的、了无生气的灰败。
“哥,你没事吧?”江澄小心翼翼地问,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江郁接过杯子,指尖冰凉,没有喝。“没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江澄看着他消瘦的侧脸和眼底浓重的青黑,心里难受得厉害。她犹豫再三,还是低声开口:“我……我试着联系过贺凛哥……”
江郁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蜇了一下。
“……联系不上。”江澄的声音更低了,“他之前的号码停机了。我托人打听,只知道他去了北欧,具体在哪里,没人清楚。他好像……真的打算彻底消失了。”
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钉子,将江郁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也钉死在了棺材里。
他握着杯子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温热的牛奶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也好。”他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的声音说,“这样……也好。”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江澄,径直走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他缓缓滑坐下去,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极致的痛苦,原来是无声的。
第二天,江郁开始发烧。来势汹汹,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拒绝看医生,也拒绝吃药,只是昏昏沉沉地睡着,时梦时醒。
梦境光怪陆离。有时是威尼斯总督府廊台上贺凛绝望的眼神;有时是多年前阳光很好的画室,那个人笨拙地替他削着铅笔;有时又是空无一人的雪夜,他独自站在画廊外,看着里面温暖的灯光,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
他在高烧和噩梦中反复煎熬,汗水浸透了睡衣,身体一阵冷一阵热。意识模糊间,他仿佛又回到了胃穿孔手术后的病房,贺凛守在他床边,用棉签小心地湿润他干裂的嘴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担忧。
“贺凛……”他在梦里无意识地呓语,伸出手,想要抓住那片虚幻的温暖。
抓住的,却只有冰冷的空气。
烧到第三天,江澄强行请来了医生。诊断是重感冒引发肺部感染,需要住院治疗。
江郁没有反抗,任由江澄和医护人员将他送进了医院。他躺在病床上,看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住院期间,苏蔓来看过他几次,带着鲜花和营养品。江郁只是闭着眼,假装睡着。他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应对任何关心。他只想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在这片白色的、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空间里,慢慢腐烂。
身体的病痛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好转,但心里的那个窟窿,却越来越大。
出院那天,是个阴沉的午后。江澄帮他办理手续,他独自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一只孤鸟扇动着翅膀,费力地飞过,很快消失在铅灰色的云层后。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只鸟,直到它彻底不见。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这个城市,充满了太多回忆。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画廊,公寓,常去的咖啡馆,甚至只是窗外某一片熟悉的天空……都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他失去了什么。
继续留在这里,他只会被这些无声的凌迟,一点点耗干最后一点生机。
办理完出院手续,回到公寓。江澄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他注意事项,帮他整理东西。
江郁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画廊的一些重要文件和他的护照。他的目光落在护照深蓝色的封面上,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拿起护照,转身对江澄说:
“小澄,帮我订张机票吧。”
江澄愣住:“机票?哥,你要去哪儿?你身体还没完全好……”
“随便哪里。”江郁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决绝,“离开这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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