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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知道当年的信是我写的。”
“你又没署名,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我怎么会知道是你写的,我只是知道是我的一个粉丝小姑娘写的。”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胸前,顾凛用下巴轻轻摩挲着随意的头顶。
“不对呀,我当初告诉四少,让他转告给你了呀。”随意一下子抬头,撞得顾凛下巴一疼。
“啊,对不起。”随意手脚并用爬起来,跪坐在他身上,抬头去看他的下巴。
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他心里扑棱棱飞过。
忍不住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是今天才知道的,不过如果我没有看到照片上的字,估计还是不会知道。”
“啊,你看了照片后面的字!”随意小脸一红,那些照片上的字,除了er,连小安他们都不知道。
你是我的奇迹!
“不对,既然你知道了,那为什么要走?还有你去干嘛了,怎么身上又挂了这么多彩?”随意心思细腻,看到他脸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转念一想,就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当初我逃课去看你的比赛,最后是四少带我去找的你们教练,后来我进gd也是因为四少……四少他……”随意不知道怎么跟顾凛解释这件事情,跟他说,她也不知道季泽峰喜欢她,跟他说当年是季泽峰力排众议将她招进gd,后面一直对她关爱有加,而这样的感情仅仅是因为她是一个有价值的队员?
这样的话说出来,连随意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顾凛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唇,阻止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我都知道,是我的错,是我当初没有坚持去跟季四儿要你的信息,明明很想知道写那些信的小姑娘是谁,却还是放弃了探寻。”
“这么说,其实顾神早就对藏在背后的人有所动心咯。”随意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在等着猎人上钩。
顾凛哑然失笑,这丫头是在给自己挖坑啊,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如果回答是,那么也就是承认随意不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人,虽然那些信件是随意写的,可那个时候顾凛不知道写信的人就是随意。
如果回答不是,明显就是假话,恐怕后果又是不可预知。
随意见他犹豫,忍不住在他手上重重咬了一下,看到顾凛微微皱眉,随意又有些自责,对一个伤残人士,自己是不是下嘴有点太狠了。
实在是心疼,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却没想到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面前的男人瞬间眯起了眼睛。
“小意,你是想让我继续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么?”托着她臀的手微微用力,她就撞进了他怀里。
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随意的脸砰的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该走了!”随意推着他的胸膛往后退,顾凛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仍然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小意,这是害羞了?”他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诱哄着她,明知道她是个声控,混蛋。
还有,她不是害羞,而是怕自己等会儿忍不住,将他扑倒,一点点吃掉……看顾神那性感的喉结,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肉,还有那张就算挂了重彩也很英俊的脸……
随意摇摇头,将脑海中污力十足的画面甩了出去。
顾凛却误以为随意这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眸色瞬间变暗,“小意这是表示自己不害羞么,不想让我走么?”
随意红着脸看了看床头的时钟,都已经快凌晨一点多,此时外面还呼啸着西北风,眼前的男人脸上还挂着伤,“你今天晚上留下来吧。”看到他瞬间亮起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只限于老老实实的睡觉休息。”
“哦,原来小意是想跟我盖着棉被纯聊天啊。”顾凛笑着将她挪了挪位置,这小丫头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再这么下去,他恐怕就要管不住他家顾小弟了。
随意骄傲地抬起下巴,“老老实实留在这里睡觉,还是回你自己家,麻烦顾神二选一。”
“可以是双选么?”
“什么是二选一,单选题。”随意忍不住伸手捶了他一拳,看见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才惊觉他身上的伤可能会更严重,想到这里,忍不住去掀他的衣服。
顾凛拉住她的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对于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小意!”
随意脸一沉,径直挣脱了他的怀抱,下床去柜子里拿药箱。
眼看佳人翻脸,顾凛赶紧下床,“小意,我没事,你也知道我练过散打的,我只能比季四儿好,不会比他差,他伤的比我重。”
“砰”的一声把药箱放在桌子上,刚才还一脸羞意的随意此时脸上没有半丝笑容,“那我是不是要恭喜顾神英勇无比,连打架都这么在行啊。”
眼看他一米八几的个子顶着一脸伤像个孩子一样站在自己面前,随意心里的火也降下去了些,“你给我坐下,自己脱了上衣。”
顾凛听话地坐下,对于脱衣服这件事他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不过第一次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袒胸露背居然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下,难免有些尴尬。
随意给他脸上的伤口用酒精消了毒,又贴上了创可贴。
“还不脱?”放下酒精,拿了跌打油,好在队医给每个人准备的药比较齐全。
顾凛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解开了衬衣纽扣。
顾凛是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宽肩,腹肌,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然而随意最先注意到的不是顾凛身上的八块腹肌,而是他横亘在他胸口上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右边腋下一直到左边腹部,像一条丑陋的虫子趴在他身上。
看她怔楞的表情,顾凛心里暗叹一声,自己一下忘了这个事情,还是吓到她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系上衣服,还没摸到纽扣,大手就被一双小手按住,“那是那次车祸留下的么?”除了七年前那次毁了他梦想的车祸,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更大的意外。
眼看她眼中蓄泪,顾凛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头抵着她的额头,“都过去了,而且这里的伤口虽然大,对我来说却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伤口已经被你治愈了。”
随意眼中的泪水还是在听到他的话后潸然而落,顾凛伸出舌尖轻轻吻去她的泪水,“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遇到一些人,如果没有发生当年的事情,或许我就遇不到你,所以如果这是为了遇到你,我需要必经的磨难,我甘之如饴。”
“可是我宁愿你不遇到我,也不愿意你受这样的罪。”随意流泪摇头,她爱他,却更希望他健康快乐,能够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哪怕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她。
“可是我不愿意。”她的泪水越掉越多,顾凛只能抬头擦去她的泪水。
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最爱的是电竞,电竞是我的心跳,可是爱上了你,我才发现,原来你是我的心脏的二分之一。
没有了电竞,心跳会暂时失去,可是终究还是会活过来,可是没有了你,少了一半的心脏,我却没法想象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随意,原来我已经爱你如此之深!
这些话,顾凛没有对随意说出来,“小意,之前是你一直辛苦在我身后苦苦追寻我的脚步,那么接下来,换我守护在你身边好么?”《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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