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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到了就要扣钱,你就没有小鱼干吃,明白吗?”
猫咪似懂非懂,跳到地上,轻盈敏捷地离开房间,很快又回来,嘴里叼着一条领带,放到宋萤面前。
家里怎么会有领带?
宋萤迷惑了。
女爵有个习惯,每当宋萤放长假宅在家,它就会主动捕捉蟑螂昆虫等各种小生物,送到宋萤的枕头边。
还一脸得意的小表情,胡须一抖一抖,仿佛在邀功请赏。
宋萤被吓了几回,后来上网提问才知道,这是猫咪认为主人无力捕食,没有办法生存,才主动捕猎给主人吃。
知道真相的她眼泪掉下来,恨不得抱着小猫咪不撒手。
只是这次……
莫非女爵的逻辑是……
她迟到了=没有工作=无力生存=需要靠这条领带吃饭?
这领带还怪眼熟的,陆绍修好像有条这样的。
手机响了。
她循着声音,从那堆衣服下面找到手机。
是卓一茜打来的。
“正好我有话问你,”宋萤开门见山地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卓一茜声音同款沙哑:“什么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
“问我什么?”
“你怎么能把我交给陈狗!”
?
宋萤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段,陈狗指的是陈秦吧?他昨晚来找卓一茜了?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俩抱在一起哭,猛灌酒,我头都快疼死了。”宋萤揉揉太阳穴,有气无力。
卓一茜:“艹,我也是!你听我声音,自带烟嗓,现在去唱摇滚还来得及吗?”
脑洞真大。
“来不及,去冲个凉水澡清醒清醒还来得及。”宋萤面无表情地泼冷水。
卓一茜的声音充满悲伤:“我怀疑我脑子真的进了水,不然怎么会跟陈狗睡?”
宋萤揉了把脸,“你这算什么,酒后乱.性?喝酒误事?”
“喝酒真的误事,我们昨天还喝了那个传说中的失身酒,果然名副其实!”
“哪有那么神奇,明明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宋萤不同意,“我也喝了,我怎么就没失身?”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怎么就知道你没失身?”
宋萤忍不住笑了:“这种事我自己心里没数?放心,昨晚那几个男的都不是我的菜,失不了身。”
“谁说昨晚那几个了?”
“那你说谁?”她问得漫不经心,忽然听见客厅有动静,莫不是两个小家伙又在打架?
她准备去瞧瞧,刚站起来,听见电话里问:“你昨晚被陆绍修带走了,你一点都不记得吗?”
什么?
她昨天,被,陆绍修,带走了?
宋萤脸色苍白,想起了一些可怕的画面。
她跳到桌上,让陆绍修跳脱.衣舞,还死命摸他喉结,捏他脸坐他腿?
拜托告诉她这都不是真的!
“那个人,是不是那个长得很像陆绍修的男孩子?”她仍在垂死挣扎。
“不是!”卓一茜斩钉截铁地说,“陈秦看得很清楚,你就是被陆绍修抱走的……不说了陈秦起来了!”
电话挂断。
很好,她死定了。
门外有脚步声,渐渐接近,步伐不疾不□□显是男人的力度,宋萤听得心惊肉跳。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惊悚?
你宿醉醒来,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和闺蜜通话才知道昨晚是被一个男人送回家,而他此刻还在你家里……
如果这个人是陆绍修,她想死;
如果这个人不是陆绍修,她想和对方同归于尽。
既然怎么着都是个死,那不如看看清楚。
门被推开,男人站在门口,腰间裹着浴巾,发丝往下滴水,沿着精壮的胸膛一路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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