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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除了找你帮忙,还要找你讨债。
陆绍修忽然伸手将她拽进怀里,猝不及防,宋萤几乎狼狈地倒在他身上,听见他冷冷的声音:“你喝醉了我是怎么对你的?送到家,陪聊又□□,服务够到位吧?你倒好,翻脸就不认账,用完就扔啊?”
“我……”宋萤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
心里感觉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他太理直气壮了,活脱脱像个受害者,而她则是欺负良家的恶霸形象。
他闷哼一声,逼视着她:“宋小姐这次找我,是打算再用我一次吗?”
男人体温灼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英俊又充满强势,语气轻佻,怀抱将她圈得更紧。
宋萤吓了一跳,又因他的话又羞又恼。
他说这干什么?
一整晚都这样故意激她,实在过分……
她眼圈发红,气咻咻地在他肩上锤了一下,推开他,把西装用力扔到他身上,拉开车门落荒而逃。
“看见没有?她倒是脾气大,也不知道我求她还是她求我,我真服了。”陆绍修揉揉被她锤到的地方。
司机林叔忍不住笑:“女人就这样,得哄,要是小事老总就帮帮她吧。”
他低哼了声:“不帮,本来就横,越发惯得没边了,以后不得骑我头上撒野。”
司机干笑,也不反驳:“那是,您说得有道理。”
陆绍修把可怜的西装捡起来搁座位上,慢悠悠说:“这就跟做生意一样,不能露出全部底牌,更不能上赶子,让她以为我非她不可,冷几天,晾一晾,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司机:“……”
那您还眼巴巴地给人家衣服穿,没话找话说呢。
“您别急,宋小姐想通了肯定主动来找您的。”
顿了顿,陆绍修说:“我急什么,我一点都不急。”
司机开车送陆绍修到家。
陆家位于湖西路的近江别墅,陆绍修一周会有几天回这里住,宋萤的住处离这儿近,只有十分钟车程。
开门进去,魏阿姨系着围裙出来,“小陆好大酒气,阿姨给你煮碗解酒汤。”
他点点头,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靠,长腿伸展。
郑芷如很快回来,一进门就闻到酒气,她走到沙发边放下手里东西,陆绍修闭眼睡着,她轻轻踢他一脚。
“醒醒,回房间去睡。”
“妈,”陆绍修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扒开身旁精美的礼盒看了眼,“这什么玩意儿?”
郑芷如脸上浮起一丝温柔笑意:“老陆无聊得很,非要给我买包,我都说了不要。”
陆绍修赞同:“你都说了不要,他还非买,那是够无聊的。”
说完,他又被踢了一脚,这次力度挺重。
“妈你穿的高跟鞋!”陆绍修感觉自己今天格外触霉头,一个女人锤他,回家了亲妈还踢他。
郑芷如不屑道:“这叫浪漫,你懂什么?连个儿媳妇都领不回来,废物。”
“……”陆绍修不懂这跟废物有什么关系。
懒得说,他起身往楼上走,魏阿姨熬好醒酒汤,笑眯眯地喊他:“小陆,喝完这个再上去。”
“待会儿,我得抓紧时间给我妈领儿媳妇。”他的声音吊儿郎当的。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没听懂他说什么。
郑芷如笑着嗔道:“这孩子,喝了酒就胡说八道,他上哪儿领去啊。”
-
夜深人静。
宋萤回来就洗澡睡了,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在梦里还不知道跟谁打了一架,精疲力竭。
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她以为是闹钟,条件反射地坐起来。
看到是通语音,还是陈安妮打来的,宋萤慢吞吞接起来。
“谢了,我就知道找你肯定管用。”她的声音透着欣喜,尾音都是上扬的。
“陈安妮?”宋萤揉揉眼睛,“你谢我什么?”
陈安妮说:“还装?做人不必这么谦虚,记得我说过的那部电影吗?制片人已经把角色还给我了,说是陆总亲自开的口。”
“陆绍修?”
“不是陆绍修,还有谁有这个面子?电影出品公司去年就被陆城收购了,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宋萤清醒了三分,还行,这回算他做了个人。
“不对,还是你的面子大,我不得不服。”陈安妮由衷感叹。
宋萤没接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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