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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让我失望了。”封厉叹了口气,事实证据摆在了眼前,他不得不相信封岩变了,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吧,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封厉不再说什么,疲惫的由着燕管家搀扶他上了楼。
“来人。”封晋炀见老人家离开之后,对一旁的佣人吩咐,“把先生关起来,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给他开门,三餐照旧。”
封岩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我是你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爸,我才容忍了你那么久,你一次又一次的作恶,让我一次又一次的退让,但是你却做了什么!”封晋炀眼神犀利的看着他。
封岩面目狰狞的转回头,眼神凶恶的顶着宫半夏,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去:“是你,一定是你在煽风点火,你这个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他上前,作势就要掐住她,被封晋炀反手握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封晋炀声色俱厉,眸底毫无温度,而封岩的样子就像要是吃人似的。
“是这个女人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是吗?你不问问你自己做了哪些事吗?”封晋炀幽深的眸中沁着冷意,嘲讽声厚重,“你对付了她这么久,有意思吗?”
封岩皱了皱眉,语气跟着重了几分:“我是你爸爸,你怎么对我说话的?”
同样回应他的是嘲讽的笑声:“你也配做我的父亲?”
半晌,封岩收起了戾气,冷淡得道:“如果你不怕遭雷劈,随便你怎么做吧。”
封晋炀只是沉默了几秒钟,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冷冷的笑意:“你自己做的亏心事还用我说,要被雷劈的人也还轮不到我。”
封岩一次又一次的踩到了他的底线,明知道妈妈和宫半夏都是他心头肉,他却死不悔改,以为做这一切是为了他好,如果真的为他好,他就不会失去他纯真的童年。
宫半夏走到丈夫的身边,反手握住了他。
封岩看了一眼宫半夏,外面雷神滚滚,他瞥了一眼窗外,勾着笑:“你不怕红颜祸水,你大可以和我反着来。”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
宫敬廷刚刚从公司回来,周晓桐见状将他拉住了,比了个嘘的手势。
“怎么了?那么神神秘秘。”
“你小声点,我正在偷听。”周晓桐缩在窗户下,一脸认真的说道。
宫敬廷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还有人把偷听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人,这还是他头一个碰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说,我就进去了。”
“哎,哎,哎,你别走啊!”周晓桐拦住了他,悄悄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说姐夫的爸把我姐姐送到了精神病院!岂有此理,以为我们宫家没人了。”他说完,撩起袖子准备和封岩大干一场。
周晓桐眼明手快的揪住了他的后领,“你是不是傻啊,这个时候需要你瞎凑什么热闹?不是有封晋炀在吗?你觉得宫姐姐受伤了,他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他?”
“难道我们就这么偷看着,什么事都不干?”宫敬廷反问。
周晓桐敲了敲他的头:“你也太傻了,现在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你就不要去凑热闹了,如果真的有事,我们肯定会冲进去,现在就看着,懂了?”
最后宫敬廷还是被周晓桐说服了,他和她两个人看着大厅内的动静。
大厅内,封岩还是被佣人带到了房间内,封晋炀吻了吻宫半夏的额头:“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宫半夏窝在了他的怀里,语气软绵绵的:“谢谢。”
男人的嗓音中透着一丝温和,好似刚才的阴郁只是她的错觉,“和我需要说谢谢?”
“封先生。”宫半夏扬起了脸蛋,“怎么办,你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封晋炀抱着她,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那就不要离开我了,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今天什么都不要去想,嗯。”
他将她抱进了浴室内,低声哄着她:“半夏,你好好的睡一觉,不用想这么多。”
宫半夏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我担心的是你,毕竟他是你的爸爸……”
男人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平淡:“他不配做我的父亲。”
宫半夏的眼中划过一抹心疼,她道:“我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这句话?”
封晋炀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放进了浴缸内,“要不要一起洗。”
“你不相信我吗?”宫半夏扒住了边缘,抬起头眼巴巴得看着他。
“没有不相信。”封晋炀替她按摩着后背,“只是觉得你突然的告白让我有些受宠若惊。”“那我天天说好不好?你想听什么?”
封晋炀扬了扬眉,这才抬眸看着她,眼底中盛满了宠溺的笑容:“随便你怎么说。”
宫半夏嗯了一声,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声音在氤氲的空气中显得甜腻湿滑,“我爱你。”
男人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手里的动作越发的温柔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嗯。”
宫半夏就知道这个男人闷骚着很,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却还要装着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宫半夏慵懒的靠在他的身上。
“傻瓜。”
封晋炀给宫半夏洗完澡之后,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磁性好听的嗓音中在她耳边响起:“饿不饿,我让佣人煮点鸡汤给你补补。”
她一把上前搂住了他的脖颈,摇了摇头:“不用了,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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