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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到底是何人下药还未知晓,但前朝宫里,没有一个是想看他安安稳稳当皇帝的,摄政王这条大腿他抱了那么多年,能抱稳的唯一诀窍是:无害。要幼稚,要善于依赖,要聪明但不能太聪明,要离开沈衡他就什么都做不成,唯有如此他才能在众多想把他拆吃入腹的豺狼虎豹中获得一个保护伞。
当然,沈衡也不是什么安全的保护伞,古往今来有哪个权臣拥立幼主上位,是真的想从头培养一个明君呢,不过都是为了揽权而已。
宋南卿敛了敛神,又恢复了一个十几岁少年该有的天真烂漫姿态,或者说,是沈衡最放心的姿态。好像一颗好吃的梅子就能让他把一切忘掉。
沈衡的目光从吞吐梅子的那截红色的舌尖上划过,快速移开视线,君子端的是非礼勿视。他姿态挺拔端起桌上的茶啜饮,动作缓慢又赏心悦目。
宋南卿见他竟然丝毫没有被打动,反而看向别处。朝他的目光方向看去,是刚刚端药来的内侍,竟然放下药到现在还未离开。
望着那名宫人和沈衡手中的茶,宋南卿目光一闪,轻轻扬起唇说:“你长那么好看在朕身边伺候,你说摄政王是应该看奏折,还是该看你。”
宫人闻言连忙跪地,噤声颤抖不敢抬头。
沈衡连一眼都欠奉,坐在榻上随意道:“不喜欢?让他走便是。”
因为这简单的一来一回两句话,皇帝宫里的宫人换了一批伺候,人员锐减,能接近皇帝身边饮食起居的人寥寥无几,毕竟符合小皇帝口中又不能太好看又不能太难看标准的,只有宋南卿一人说了算。
宫中人道皇帝过分看重摄政王,二人私情甚笃,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听到这道命令下下去,沈衡轻笑:“这不是挺聪明的。”
宋南卿垂眸,转过头背对着他。
他当然也不能是个完全的蠢货,不然一个蠢皇帝,不懂怎么给沈衡想要的,不能给他养成的乐趣,也是个废物。
再转过身,宋南卿眼中饱含孺慕之情,语气真诚像是未曾含一丝作假说:“我只想让先生看着我。”
没给沈衡反应的机会,他接着问了一句:“舅舅来了道请安折子,你看了没有。”
“中宫无后,还是那套说辞。”沈衡把手边的奏折往旁边一推,似是没把这位帝舅兼内阁首辅放在眼里。
在不断上升的楠木香旁,宋南卿的目光从那堆散开倒塌的奏折上掠过,声音微凉:“舅舅有些太着急了。”
话锋一转,他托着下巴勾住沈衡的袖子,水润的眼睛看着人说:“吃了药也还是难受,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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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开新文啦![玫瑰]
滴滴答答下了一夜的雨,第二日天气放晴,天空万里无云,晨光熹微,光亮一点点扩大照射范围,给宫殿的木门一角镀上了一层金边,垂丝海棠沾了雨后开得更娇艳了。
端着铜盆和洗漱用品的宫人站在殿前门外等候,安静的只能听见远处的鸟叫和风声。
绣了祥云的帷幕垂在床前,影影绰绰可以看见床上的人影,紫檀木的龙床上雕刻着金龙出云的花样,不远处多宝阁上陈列着插了粉白花朵的瓷瓶,点点花瓣掉落在下面铺开。
宋南卿“哼”了一声转过头,丝毫不理从宫人那里接过衣服来的沈衡。
昨日贺勇将军大胜沿海倭寇班师回朝,宋南卿以摄政王在宴席饮酒微醺,回府不便之由将他留在了宫里。沈衡在宫中有惯常住的居所,离乾清宫不远,不过最终睡在哪张床上,就无人知晓了。
一开始是因为皇帝年幼,需要人照顾,他依赖沈衡十分怕独眠遇害,毕竟主少国疑,他这个皇帝当的是如履薄冰,那时谁都在盯着皇位蠢蠢欲动,没有人觉得宋南卿这个皇帝位子能端坐多久,不过是看沈衡什么时候想取而代之罢了。
沈衡掀开被子一角,直接上手去解他的寝衣,神若如常道:“又发什么脾气,这次的朝服可是按照你心意做的。”
不远处挂在架子上的红色纱袍如雾般倾泻而下,并在领缘、袖口拼接上了黑色的缘边。领口上搭配了垂白罗的方心曲领,金玉带挂在一旁,端庄又华贵无比。
最近宋南卿长得快,寝衣有些短,盖不住大腿根,等到扣子解到最下面一颗的时候,腿间的异样暴露出来,宋南卿轻轻扯动了一下衣摆,黛色的眉毛微皱,生闷气道:“不舒服,都怪你。”
少年嘴角下撇,美人生气都像是含情一般瞪着他,莹玉般的大腿轻微夹紧,沈衡的手撩起衣摆看了一眼,了然。
床前的帷幕本来半撩起,此刻又全放下来了。
两节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嫩生生的格外晃眼,寝衣朝两边拨开,立在中间的东西难以忽略。
宋南卿别别扭扭说:“谁让你昨夜不帮我,我就说那个药根本就没有用,现在还是这样,我是不是以后好不了了。”
洁白的寝衣衬得他嘴唇红润,微微撅起的唇瓣饱满多肉,委屈的表情让他做起来也有种娇纵意味,他抬脚蹬在沈衡的膝盖上,瞪着眼无声谴责对方,仿佛这全都是沈衡的错处。
床幔围绕下只能浅浅看到里面人的轮廓,听不清说了什么。绣着精致纹路的锦被中,宋南卿一个劲往沈衡身上蹭,很快被一只大手握住了腿制止动作。
力量十足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凝脂般白嫩的腿肉里,在宋南卿大腿内侧留下了淡淡的红色指痕。
“疼——”他扁着嘴委屈地喊,把一分痛喊成了十分,伸手去掰开沈衡的禁锢,一边小声抱怨:“你们打过仗的人是不是都喜欢使用暴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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