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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蒋文秀温馨的卧室中,何力洗去了一身的疲惫,裹着一条浴巾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头枕着双手,闭眼想着心思。
蒋大政委也是浴巾遮体,蜷缩在何力怀中,心里一阵期待地忐忑。
手指调皮地在何力宽阔的胸膛上漫不经心地划着圈圈,怎么还没有多动静?
房间中所有和原来生活有关的痕迹和照片,都被她昨夜给收藏干净了。
细致可是一名思想工作者的必备功,她不想让何力在这里有任何的思想负担。
只要何力能最终找到张军的下落,让庞大的赵家倒下,这比任何纪念性举动更有意义。
但是,这个呆子今天好像傻掉了,闭着眼躺在床上纹丝不动。没看见我浴巾下都……真空了吗?算了,既然逃不掉,我主动吧。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闪不合时宜地又在刷存在感。
蒋大政委慵懒地翻了白眼,拿过手机滑开了接听键,低声嗯啊了几句,只得无奈地坐了起来。
伸出手没好气地捏住何力的鼻子“快起来吧,又来任务了。”
“什么事?”
“呵呵,捉奸!”
何力一听,一个愣怔后就翻身坐了起来,这刺激啊!三两把就穿好了衣服“捉谁的奸?”
得性!偏不告诉你,小心好奇心害死猫!蒋文秀不由翻了个白眼。呵呵,刺激吧,等会我看你如何笑得出来。
蒋文秀想了想,红着脸扯掉浴巾,在卧室给何力来了场香艳、立体地穿衣表演。
丁字小内内、镂空的文胸、粉色塑形内衣、蝴蝶纹黑色丝袜,浪莎棉内衣,最后黑色薄呢大衣,素白的丝巾,一件件地上身,让何力见证了一个美女警花少妇是如何养成的。
文秀穿戴停当,手抚了把脸庞的长,害羞地扭头看去,几乎被身后猪哥何力的色狼样吓了一跳。
何力的鼻血差点没流出来,粗重地喘息,喉头艰难地蠕动着,双眼亮得如同车大灯开了远光,灼得她几乎站立不住。
呀!
好危险,这货都蠢蠢欲动了,还有大事要忙呢。
文秀逃似的跑出卧室,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件黑衣长大衣“小力,你身上的警用大衣今晚不合适去外面,这是我家那口子的大衣,你试试看。”
何力接过了,换上黑色大衣,稍微肥了点,但长短到很合适,在看看警花姐姐的打扮,不由笑了“咦,姐,我们好像是情侣装。”
文秀心中一酸,这本来就是四年前一起买的情侣装,不过现在穿男装的换了人而已“怎么?你不愿意?”
何力愣了一下,有杀气啊,忙走上前把她圈在怀里,在她粉白的脸颊上盖了个章“我愿意!姐,此生你都跑不了,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这个骗子!不过,有你这句话姐也知足了。”文秀身子有点软,心里却碎碎地念叨。
虽然你亲自没有说出来,哼,四九城内数得着的又有几家姓高的?
你们这些高门大户姐还嫌太龌龊了些,简简单单地生活不好吗?
……
城西公园河堤的一颗树下,一辆普通的桑塔纳车内,田小萍双腿不雅地架在方向盘上,也不顾窗外的寒冷,一双大长腿仅仅套着一双黑色薄丝袜,腿上的厚厚地裙裾都滑到腰间上,如果前面有人,就能看到裙裾下的春光。
她放下夜视望远镜,带上耳麦摇头晃脑地喝了口可乐,随手拿起一带土豆片,咔哧咔哧地吃了几口,一点也不顾淑女的形象。
尼玛!
大叔你是唐僧啊,在那呱唧呱唧说了都一个小时了,要上就上啊,害得我眼睛都酸了却看不到一点春色。
嗯?
不能上,你得逞了我们局长不就头顶大草原了,那蒋政委还不得把我活吞了。
姐可是美女无敌侦查员耶,还是有点敬业精神好。
她又拿起望远镜盯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小车,嘴里小声骂道“笨蛋!去后座啊,你又不是杂技演员,在前座上能有所作为?大半夜了就抱了抱,亲都没亲上,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你失望什么?”耳麦被一只手给拿掉了,一声低沉地质问传到耳中。
田小萍一惊,从档位上拿起枪回头看去,不由一阵尴尬“嗯,蒋政委、何局,你们来了。”
“把腿拿下来,一个姑娘家这样像什么样子。情况如何了?”蒋文秀没好气地拍了她一把。
田小萍讪讪地放下腿,扭着头看着后座,眼里全是小星星“嘿嘿,领导,那个龚部长真是个唐僧,不愧是搞宣传的。从电视台把苏大美女约出来,饭都一起吃了,花也送了,人带到这里竟然讲了半天大道理,和你都有一拼了,真能说,就抱了抱,亲都没有亲上,更别说推倒了……”
姐从来不和人拼,蒋文秀尴尬地看了眼身边的何力,乖巧地缩回后座上低下了头。
呵呵,田大妞,你这睁眼瞎,听你这口气还盼着苏青青被推倒,你的心真大!
何小心眼就在你身边呢,前妻也是妻,你就自求多福吧。
又是这鬼地方,何力放下望远镜,一张帅气的脸黑成了锅底,眯眼盯着田小萍,眼里放射出极度危险的光芒。
田小萍也觉出不对味了,呀!怎么忘了正主还在这儿呢,说错话了“何局……,我……不知道你在这儿,我错了,你批评我吧。”
何力摇了摇头,盯了一眼她裙裾下的大长腿“你辛苦了,谢谢!”
咦!还……谢谢!我可做错了事么。田小萍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不好!这可是大凶之兆啊,完了完了,今后就等着被收拾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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