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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萌和余沁已经落座了,杨萌笑眯眯的:“晴姐,来不来?”
“来!”甄熙晴条件反射,但是一秒钟之后她就想到了自己的任务,一张欣喜的脸活生生的憋成了愤怒:“个屁啊——谁准你们搞这些了!?你……你信不信我告诉陆承洲!”
这个威胁非常奏效,杨萌几个也是斗着胆子开局的。
“告诉我什么?”陆承洲忽然出现在身后的时候,甄熙晴就像是一个发现了同学做坏事,刚好碰到老师的班干部,她神色严肃往里面一指:“老师!你看他们!”
杨妈立刻小声的说:“陆老师要是骂起来,你们就别说话!”
韩康康一点也不害怕,杨萌和余沁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然而下一刻,甄熙晴的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陆承洲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看着桌子上三缺一的局面,皱起眉头:“这个就这么好玩?”还没等三个人回答,他竟然直直的走到了最后一个位子坐下:“既然你们喜欢,让我也凑一角儿吧。”
杨萌三个顿时惊喜起来:好呀好呀!
甄熙晴快要疯了:真成固定娱乐活动了!?
陆承洲已经掷了骰子,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一副“咦你怎么还在这里”的样子:“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好卑鄙!在别人复习的时候打麻将!实在是……太混蛋了!
☆、28hapter28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甄熙晴把讲义和笔记本都丢在床上,百爪挠心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的房间离工作室还是有些距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能听到麻将破桩的声音。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甄熙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捂着耳朵拼命摇脑袋:“甄熙晴!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就在一个转身间,甄熙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陆承洲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得!?你都不会敲门啊!”
陆承洲抄着手站在门口,淡淡道:“没意思,我不玩了。三缺一,康康让我来叫你。”
三、三缺一……
甄熙晴咽了咽口水……
好吸引人怎么办!
陆承洲好像就只是过来传个话,但是传完了话却又没急着走。甄熙晴握着拳头,恨不得剁手。可怜巴巴的看了看陆承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承洲也不急着催她,一副“我知道你有话说”的超然模样。
两方还在沉默着,韩康康几个却按耐不住跑了过来:“晴姐?晴姐!?差人啊!”
差人!他们差人!甄熙晴终于忍不住了,笑眯眯的凑到陆承洲身边:“陆老师”
韩康康几个过来,差点没被那句“陆老师”麻出一身鸡皮疙瘩。
陆承洲似乎也不太习惯她这样的称呼,轻咳一声:“说人话。”
甄熙晴忽然振奋起来,挺胸抬头:“好!说人话!陆承洲,给我划考试重点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啪啪的拍陆承洲的肩膀:“我给学费,怎么样?”
陆承洲原本还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思,可是一听到那句“学费”,整个人就阴沉下来,目光淡漠地看着她:“学费?我看起来缺钱吗?”
甄熙晴原本就心痒难耐,现在哪里有功夫跟他浪费时间?她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盯着他:“适可而止啊!”
陆承洲:“到底是谁该适可而止?说要留下来考试的是你,说一定考过的也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现在爽一把,晚上再拉着我跟你受罪?长得丑想得美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你说谁长得丑!?”
完了,逆鳞被碰到了。
韩康康和杨萌几个在一边听得心惊胆颤的,奈何陆承洲又怎么可能是会被这样的质问吓到的人?看着甄熙晴炸毛,他悠悠然的说道:“再吼大点声。”
甄熙晴真的毛躁了,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就听到陆承洲说道:“就别想要重点了……”
噗呲——
吸进去的一口气就像是被灌进了破洞的气球里一样,嗖嗖嗖,全泄了……
我忍你!甄熙晴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演技,愣是把对他的脾气转为了笑意:“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好嘛?”说话的时候,还翘起小手,比了一个“ok”的姿势。
陆承洲一副眼中滑过一丝笑意:“嗯——既然……”
“宝贝儿们!搓搓搓!”甄熙晴大叫一声,大张旗鼓的卷起并不存在的袖子,一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架势,捞起偷听的韩康康和杨萌几个就兴冲冲的往工作室那边冲。陆承洲一句话没说完,看着绝尘而去的女人,终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其实有时候做一件事会不会感到愉快,并不取决于这件事情如何,而是取决于和谁一起做。
当三缺一的那个位置坐的是陆承洲的时候,整个牌桌子上都是死一般的寂静!韩康康是陆承洲的关门弟子,作为老师,对学生的学习监督简直渗透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他不仅需要高度集中的算牌记牌,还要临危不乱,表现出高超的牌品!
整个过程当中,他出错一张牌,陆承洲就会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这种不赞同的神色极其的影响他们的状态,以至于让他们悟了出来——这尼玛根本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正确的打开方式,因该是这样——
“卧槽!”一颗麻将被甩了出来,在桌子上连弹三下:“打什么来什么!我是被下降头了还是被诅咒了!”甄熙晴一脸懵逼,忽然又神经兮兮的左右询问:“刚才谁坐这个位子?啊?陆承洲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懊恼的抓头发:“这个人一看就火背啊!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觉得无聊,而是输得太多!卧槽!我不管,换位子换位子!”
韩康康托腮,毫无压力的算着牌,丢出一张,咕哝道:“晴姐,注意牌品。”
杨萌点头,接口:“这跟火气没关系,其实我也不懂为什么你老是要做已经没有胡牌的牌……”
余沁小心翼翼的打圆场:“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哪里摔倒就在那里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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