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脸颊的剧痛传来的时候,陆承洲居然笑得春风得意。
咔嚓,画面定格。女神般的人物依偎在高大的男人身边,似嗔似怒的伸手拧住了身边男人的脸颊,男人分明是疼痛的,却依旧心甘情愿的任由折腾,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一旁暗搓搓的捧着相机的记者手都要发抖了——终于找到了!终于确定了!绯闻男朋友就是这货!
不知道是不是和陆承洲闹绯闻闹得太久了,在感觉到刚才的那一幕肯定已经被拍下来,而明天或者是今天的最新消息出来之后,又会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甄熙晴反而平静下来,并没有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的激动。
看着陆承洲脸蛋上红红的痕迹,甄熙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陆承洲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瞟了她一眼:“够解气吗?”
甄熙晴笑眯眯的:“你说呢?”
陆承洲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渐渐地认真起来。甄熙晴感觉到陆承洲眼神的变化,直接转过头望向一旁:“不过送了总比没送好,很感谢你这么大方的把贺礼分我一半,回去之后我会补上。婚礼快开始了,各自活动。”
甄熙晴从来都不陌生这样的聚会,虽然和妮萨并不算什么好姐妹,也不是伴娘团的其中一员,但是在这个地方,她依旧可以轻易的融入进来,或是与某女星聊上两三句,或是被极个别放进来的记者捉住,带着得体的微笑说上几句。陆承洲仅仅是站在远处看着,也能清楚她大概是在说真是什么祝福新人的话。
就这么远远地看着,陆承洲觉得场景好像又在不知不觉间倒退,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学校小操场上。那时候小操场中间有很多的运动器材,一到大课间或者中午下午,体育课的时候,总会有人坐在上面说话聊天。那时候,陆承洲的位置靠窗,从窗户看出去,刚好就能看到外面那块地方。
好巧不巧的,在他换到那个位置的期间,甄熙晴班上正好有一节体育课。他第一次无意间看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双杠上摇晃着小脚的甄熙晴。
双杠有三排,高低不一,其他几个女孩子迟迟不肯上最高的那一个,可是甄熙晴却动作麻利的上去了,她穿着一双粉色的运动鞋,剪裁合身的运动服,马尾扎在脑后,摇头晃脑的时候,辫子也左摇右摆。
几个小伙伴没爬上去,她就嗞溜的滑下来,动作敏捷的像猴子,操场上传来了小女生们的尖叫嬉闹,是她想要帮小姐妹们上去,可是最后,大家还是纷纷选择了低位的双杠坐上去,她撇撇嘴,又一个人爬到最高的那个上面,两只手后撑抓住后面的一根,人坐在前面的一根。大概是因为她的身边没人,而那些坐在一起的小女孩们纷纷聊了起来,好不热闹。剩下的时间,她就一个人晃悠着小脚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
也许,这就是甄熙晴。在她到达一个高度的时候,绝对不会轻易的为了谁,来改变自己所达到的高度。哪怕孤身一人,她还能看着蓝天晃着小脚,一个人自娱自乐。
甄熙晴其实也没聊什么,这样的场合,又是些不走心的所谓同行,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而在这之中,她一直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比捕捉镜头的时候还要强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抵触一份情感,一个目光。
陆承洲的变化,她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感觉。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之前他针对她欺负她,她能干劲十足的和他斗智斗勇。可是当他一改之前的态度,以一个体贴的姿态走进的时候。她却不由自主的想要躲开。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人。唯独这一次,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抵触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抵触这份感觉。那个眼神还追随着,甄熙晴笑着与身边的人结束了话题,向路过的侍者要了一杯新的香槟,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人似的,快步的离开。
甄熙晴离开视线的时候,陆承洲的眼神露出了几分落寞,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康康,有事?”
☆、37hapter37
甄熙晴并没有和别的继续说话。妮萨的婚礼很豪,豪到包下了整个场子,所以,主会场虽然很热闹,但是也有很多地方清幽美丽。
曳地的长裙扫过草坪,甄熙晴捏着高脚杯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来。酒店是可以看到海景的,所以甄熙晴坐在这里的时候,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甄熙晴就这么坐在这里,看着前面并没有任何人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后响起脚步声的时候,她是第一时间回过神来,在辨别了那个脚步声的熟悉程度之后,她的肩膀有明显的松垮下去的趋势。陆承洲看在眼里,微微垂眼,迈着步子走到她身边,长椅也就一米多的长度,甄熙晴坐在中间的位置,无论左右,陆承洲都是和她挨着的。
甄熙晴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拍拍身边的位置:“坐啊,站着不累么。”
陆承洲看着她漂亮的手拍着的空位置,笑了笑:“不用,我站站就好。”
甄熙晴的头微微上扬,因为逆着光,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站着不累啊?”
陆承洲看了看一旦坐下来必然亲密的挨在一起的空间,十分肯定的摇摇头:“不累。”
“可是我仰着头看你很累。”说着,她微微起身,朝边上的位置滑了过去,腾出了一个宽敞的位置给他:“坐吧。”
看着空出来的位置,陆承洲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落。
可是位置已经让出来了,他还是慢慢地走过去,坐了下来。
一男一女,中间空着一个位置,各自坐在长椅的两端,看着面前美好的景色。
甄熙晴大概是走的有些累了,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地扭动着,陆承洲看了她一眼:“又疼了?”
甄熙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点点头:“有点。”
陆承洲沉默了一下,忽然起身蹲到她面前,手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似乎是在确定她的伤处有没有肿起来。但是在他握住她的脚踝的那一刻,能分明的感觉到她微微的退缩状态,大概是因为他握得有些紧,所以她没能将脚踝收回去。
陆承洲抬眼看她,甄熙晴这一次没有躲开他的眼神,而是直直的回望过去。
“陆承洲,你喜欢我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咸咸的海风拂了过来,甄熙晴盘的十分精致的头发也吹乱了几丝,飞出几缕在脸颊上扫着。陆承洲认真的看着她,缓缓抬起后,似乎是想要帮她把头发理一理。甄熙晴目光一偏,落在他的手上。陆承洲的手就像是被这道目光定格了一样,硬生生的停在那里,陆承洲看着她,安静的氛围里,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甄熙晴看着陆承洲的手,并没有躲开,也没有呵斥,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之后,她竟然轻轻地捏住了他的手,轻轻一带,就把这只手放在眼前细细的摩挲端详。陆承洲出奇的顺从,好像这只手到了她的手里,就可以任由她来处理。
甄熙晴的指尖有些凉凉的,从陆承洲的手背到手心,好像每一处的纹路都要看的清清楚楚。陆承洲的手的确是生的很好看,但是多年来的手工工艺,多多少少还是在上面布了一些老茧。
甄熙晴左摸摸右摸摸。等玩够了,才终于松开了手。
“陆承洲,别喜欢我。”海风浪花声中,甄熙晴的声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低沉。
“我从小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我不懂体谅别人的心,也不懂感受别人对我的好。我最讨厌自以为对我好,却做出我不喜欢的事情的人,就算他能为我豁出命去,我也没办法感激。所以我这个人就是没朋友,没人关心,到了最后,就变得总是抬高自己,让自己站在一个看起来让人难以企及的地方。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有多不好。”
说着说着,甄熙晴忽然歪过脑袋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诶,不会藏录音机了吧,这段话不能给记者听到,知道吗?要是再像上次那样……”
陆承洲伸手直接勾住了真喜庆的脖子,身体顺势起来一些,整个人挪到了她的身边,甄熙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整个人都靠在了陆承洲的怀里。
男人的手臂并没有强势和霸道,因为甄熙晴在那一刻几乎可以感觉到,只要她挣扎,未必挣扎不出来。但是她并没有挣扎。
“看起来挺聪明的女人,怎么这么蠢。”陆承洲唇看着前方的风景,声音低沉醇厚。
甄熙晴不是第一次靠在陆承洲的怀里。还在国内的那个晚上,她想到了从前对她很好地阿姨,心里觉得难受,他也是像现在这样,不由分说的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可是偏偏……偏偏她以为自己会抵触的东西,在这一刻竟然能坦然的接受……
“你说谁蠢?”甄熙晴窝在他怀里,也管不了是不是会花了妆,抬手就小幅度的在他的小腹上拐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