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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川抬头,就看见秦棠纤细的身子冲进巷子里,前面的男人手里抓着个包,拼命地跑。
秦棠不顾一切地地追。
蒋川猛地扔掉烟头,飞速冲过去,一瞬间就冲过了马路,速度快得让糖烟店老板张大嘴巴。
秦棠已经快追上了,手伸长,快碰上那人衣角时,身后突然窜过一阵急风,一道黑影迅速超越她,一把扣住抢劫犯的手腕往后掰,膝盖一顶,抢劫犯整个人扑向地面。
“砰”的一声闷响,听声音都觉得疼。
蒋川膝盖压在他背上,摁着他的脑袋,扯下他手上的包扔给秦棠。
秦棠一把接住,看向他脚下痛苦□□的抢劫犯,问:“他怎么办?”
抢劫犯奋力挣扎,求饶道:“大哥,你放了我吧,我什么东西都没抢到,下次再也不犯了……”
蒋川膝上用力,那人连连痛呼求饶,蒋川在他口袋里摸出两部手机及两个钱包,他蹲下,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那人身上,拿钱包敲敲他的脑袋:“什么都没抢到?”
人赃并获,抢劫犯一时说不出话来。
秦棠已经摸出手机:“我在xxx路口,这里有个抢劫犯……嗯,人已经抓到了。”
蒋川抬头看她,无声笑了一下。
抢劫犯挣扎着要逃,不断求饶,蒋川脚下用力:“老实点儿。”
派出所民警来得很快,蒋川拎起抢劫犯推过去,简单说了下情况,民警就把人带走了。
那人临走前扭头看他们一眼,眼底恼怒、愤恨……
秦棠忽然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张还算年轻的脸,他不动声色地收起眼底的愤恨。
秦棠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怪异,又说不清哪里怪。
秦棠看向蒋川:“谢谢。不过刚才你要是没来我也能追上。”
两人对视几秒,蒋川想起她狂奔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你不会喊人?”
秦棠说:“他一下就跑了,喊人来不及。”
蒋川问:“人重要还是包重要?万一遇上个手段恶劣的歹徒你想过后果没?”
“没有。”
蒋川淡淡地瞥她,大概是对她无语了。
秦棠又说:“包里有证件和内存卡。”
尤其是内存卡,这对她来说很重要,不能丢。
很多决定只是一念之间,甚至来不及想,做了就是做了。
蒋川仍然盯着她,忽然嗤笑出一声:“真搞不懂你这女人。”
这种时候就该男人上,她一个娇姑娘逞什么强。
“……”秦棠白他一眼,“用不着你懂。”
蒋川:“……”
确实用不着,她不属于这里。
蒋川看了她一会儿,说:“在这里,我得负责你的安全。”
秦棠:“然后呢?”
蒋川走在前面:“你得听我的。”
这句话他说第二次了,上次遇到赵乾和他也说过,蒋川这人跟她接触过的义站负责人不太一样,往往出钱的才是老大,别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唯有他,一贯的强势。
秦棠冷笑,问:“赵乾和为什么会找你麻烦?”
蒋川挑眉:“想知道?”
秦棠:“你要是不想说也行。”
上次听赵乾和说什么入狱,加上上次在他背上看见的刀伤,很容易脑补。
“混黑?为钱为利?还是为女人?”
无非就是这几点。
蒋川脚步微顿:“为钱为利吧。”
秦棠看向他,蒋川没有说下去,她也不再问。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月月已经睡着了。
秦棠把裙子放在她枕头边。
蒋川看见她手指上的纱布渗了血,说:“去让护士处理一下。”
刚才跟抢劫犯抢包扯到手指上的伤,已经疼得麻木,她乖乖地点头:“嗯。”
纱布堆叠,血迹斑斑,纱布跟皮肉黏在一起,重新包扎比之前更疼,秦棠皱着眉,没吭声。
护士皱眉说:“这都粘一块儿了,会疼,你忍着点儿啊……”
蒋川靠着门板,俯视她的脸,说:“疼就出声,没人笑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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