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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时一磕,从眼中憋出了几滴泪:“天下没有不爱惜自己孩儿的父母,哀家只希望哀家的孩儿能平安长大,要如何处置哀家,哀家无话可说,但求众位卿家能留下哀家孩儿的一条命。”
这番话连我自己都被自己膈应到了,更别说是知道我根底的方御璟,但人家还是配合得极好的。
第三磕后,我又道:“若是他日哀家的孩儿范了错,随便诸位处置!”
先能出生了再说,反正孩子的亲爹是皇帝,只要不造反,还是会护他的。
我觉得我演的也差不多了,腿也差不多麻了,是到时候拿出杀手锏了,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好几下,然后再众人的视线中,倒向挽香,挽香也很是时候的把我给扶住了。
顿时场面一阵混乱,只听到有人喊说,叫太医,我戏也就演到这里了,跪了十几分钟也够了、累了,该回安懿宫好好的睡一觉了。
接下来我极为的配合着宫人内侍,尽职的做一个昏倒过去的人。
这皇宫中的太医就是够尽职,有病没病,只要你能找上他,反正就是有病,太医说我因为情绪激动而动了胎气,喝几幅安胎的药即可。
我装着装着,躺会了自个的床上,还真的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唤了两声挽香,挽香便推门而进,拿起我的披风:“娘娘,奴婢还以为你是装的,没想到是真的晕了,怎么都叫不醒,可吓死奴婢了!”
我拢了拢披在我身上的披风,笑了笑:“谁说哀家不是装的,只是闭着眼睛,闭着闭着也就跟着睡着了。”
辛亏我没有打呼噜的习惯,否则我真的是穿帮了。
“娘娘你真的是越来越嗜睡了。”挽香帮我理着头发,因为不用再出去,也就是梳顺而已。
我搓了搓眼,能不嗜睡么,我一个人睡两个人的觉。
“大元殿外的那群大臣还在跪着?”我和方御璟都配合到这份上了,要是这样都还不行,我可真的没辙了。
“那些大臣在日落的时候都散了,据说皇上体恤他们,明日早朝推迟到了响午,改为午朝。”
我嘴一抽,要是真的体恤,百官就不会在大元殿外跪了两天两夜,一想到跪这个字,我这膝盖还真有些酸痛。
“挽香,给哀家捶捶腿。”我对这些大臣真是佩服到极致,他们是不是都有些什么秘诀,跪了这么久,腿怎么都没断!
我在大元殿外自述的三大罪,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永安城,传得沸沸扬扬的,百姓多为没有文化的,见识也浅,没有大臣们那么多心眼,竟被我忽悠了,一夜之间我的差评消了许多,可谓是黑转粉,虽然还是声讨的比较多,但也总不至于一边倒的局面了。
第13章被抓现行
年后便是元宵,在元宵节这日,宫中布满了宫人内侍糊的灯,挽香与我说,除了春节外,就数元宵最受重视,每到这一天,无论宫中还是宫外,都会放天灯放河灯来为亲人祈福。
在yy小说中,只要是穿越的,百分之八十都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戚的孤儿,但,我并非孤儿,我有父有母,有兄有妹,牵挂还是挺多的,可我还能怎么办,明知道回去的几率就和买□□似的,有可能你是哪十万分之一的哪一个,却也极有可能是倾家荡产,且很有可能把新生的命给搭回去,也中不了奖。
不是个个穿越女都有着主角光芒的,有可能十个穿越女中,就有一个是炮灰,我就害怕我就是那里面炮灰的那一个。
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回去,也不敢回去,照我昏迷前对自己伤势的了解,不死,也难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当时全身的疼痛得犹如被人解剖一样,我不敢保证我自己没有缺胳膊少腿。
与其回去苟延残喘,还不如现在赖活着,无论活在哪,健康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没有回去的打算了,我也只能寄托老天爷保佑我的亲人身体健健康康的,吃嘛嘛香。
所以宫人们放河灯,我也凑了下热闹。
“娘娘,你做的灯,奴婢们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春花凑近我,眯眼看着我手上的河灯。
我默默的看了眼自己的河灯,又看了眼春花,夏蝉,秋月,冬雪四大美女以及挽香做的河灯。
诶,这年头不是所有穿越女都有着惊艳的才艺的,我就是其中之一。
“这叫艺术,你们不懂。”
“娘娘,艺术是什么东西?”夏蝉眨巴着她的那一双眼睛,无知求解。
和春夏秋冬这四个同盟战友相处久了,我才知道,个个都是猴子请来的逗逼,一个比一个二。
“艺术这种东西就是让人看不懂的,所以就叫做艺术。”我在中国美术馆看过的艺术可不少,一张黑纸上面一个白点,叫黑点,一张纸上一条纸粘的线,叫海市蜃楼,黄色颜料随便涂上去的,叫黄河。
这些艺术我还真的看不懂。
冬雪的嘴唇一勾:“那你娘娘你做的是艺术?”
我本来想做一盏莲花灯的,结果变成了纸糊的不明物体,但好歹也是有我的心意在,我写上我的祈愿,和五大宫人到安懿宫的小湖放河灯。
“娘娘,你在河灯上面写了些什么?”挽香小心翼翼的扶着我,生怕我出现意外。
我如今的身子已经快四个月了,肚子已经微微的凸出来了,但在厚实的衣服下,丝毫看不出来。
我肚子曝光也已经快两个月了,挽香紧张的程度简直比我这个亲娘还要紧张,就是孩子他亲爹在这两个月也就是过来了两次,我该注意些什么,吃些什么,她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不就写了保佑我和肚子里面的小豆丁母子平安。”我确实有写这条,在医疗设备不发达的古代,生孩子就跟在鬼门关走一趟的,我确实是怕呀,再加上我更怕有人做手脚,到时候我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他们几个不理解我口中的小豆丁的意思,认为是我给孩子取得小名,而大名我也没敢想,因为是男是女我还不确定。
我比较希望是个女孩,若是女孩的话,我就不用太担心她能不能顺利平安的长大成人,因为是女孩,威胁才没有那么大。
但若是男孩的话,我估计我的头发都会愁白了。
这刚放完河灯,就有内侍匆匆的过来通报,说是皇上已经在安懿宫大殿候着了。
我一听,诶嘛完了,我的奸夫过来了!
“娘娘你慢点走!”
挽香扶着我,我快步的往宫殿走,都快把她的脸色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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