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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也赶忙道:“当然!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学到很多安身立命的东西,就不用担心被任何人驱使。”
姜画傻傻的,犹在不敢相信道:“艳鬼没有供奉者也可以活下来吗?李老头告诉我,如果我不听供奉者的话,我就会死……”他很担心,他不想魂飞魄散。
“什么?”岳灵怒得眉毛飞起,“那个该死的糟老头竟然这么诓骗你!”
他气得不停唾骂,直到荆雨轻轻敲了敲他的腿,“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对么,我们应该往前看。”说罢,微笑着转头道:“姜画,你猜我是什么精怪?”
姜画把目光集中在青年身上,凭心说,青年眼眸中有一种坚韧不可摧折的精神,像是湖泊静淌入深的水,无形却有力,循循善诱时的声音更比泉水还要动听,一定是非常厉害的精怪吧。
他猜不出来,摇了摇头。
荆雨如实相告道:“我是一柄古剑的剑灵。”
“哇!”姜画惊住,他第一次见到剑灵这种生物,但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类没什么不同!
“剑灵是器灵的一种,精怪中算比较低等的意识体,像我们这样的,都该终身侍奉一位主人,我也曾经历你现在的茫然和困惑,我也曾觉得如果没有主人我会活不下去,但事实上没有谁一定要攀附着谁才能呼吸,我现在自己在家门口开了面包店谋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剥离主仆的羁绊和其他干扰因素,仅仅是为了快乐,我想我是非常幸运的。”荆雨顿了顿,温柔而有力道:“现在我想把这份好运分享给你,姜画,你和当初的我一模一样,我希望你未来能够快乐,无关于温饱以及有没有供奉者。”
姜画听得眼冒金星,表情懵懂无措道:“……对不起,我不太懂。”
荆雨很是包容道:“没关系,你还年轻,还有很多尝试的机会。”
完全不知道姜画真实年纪的岳灵也从中撺掇,“所以啊,你要去上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好好读书将来什么道理都会明白的!”
姜画用力地握拳,信心高涨,“嗯!”
虽然他大半不理解朋友言语的意思,但他知晓一点,那就是为了未来能够像朋友们这样灿烂且充满生机,他需要上学——原来邵然带他做了那么多测试,只是希望他可以上学呀!上学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学校会告诉他怎样找回弄丢的小宝宝吗?岳灵说,读了书,他就可以学会独立。
而明天,他就要去学校了!
为此,朋友给他买了很多学习的文具,生活日用品,床上四件套。
结束了短暂的下午茶,岳灵还带他去专门做鬼怪洗头生意的地方打理了一下发型,很多时候鬼怪们的头发都不能随意修剪,但是可以保养修饰。
手很巧的鬼女阿姐给他好好梳了梳天生丽质的头发,又用他自带的发绳(分尸线)在发侧系了一条麻花小辫,其余发丝柔顺贴合地垂落肩头与背脊,细碎的发尾乌黑柔亮又垂顺,每一次梳子刮过头皮,姜画都有一种灵魂跟着发颤的错觉,好像整个鬼已经焕发新生。
周日晚上,到了约定好的入校时间。
邵然和岳灵把姜画送到了达沃斯学院的大学生公寓,大部分的校舍都是两人间和四人间,不过预备班缴纳的学费和住宿费都比较高,姜画分到了一个需要坐电梯直达六楼的单人间605。
打开寝室的门,右手边就是一张一米五的床,入内左侧是衣柜和书桌,墙面家具簇新,里间有洗手池和卫生间,窗户透风透气,采光很好,遥望窗外还能看到深重翠绿一点金的青山庙宇。
岳灵活像个老妈子,帮他铺了他可能根本睡不上的床,他觉得睡在花瓶里很好呀,结果岳灵坚决说不行,又指挥邵然忙里忙外打扫卫生,替姜画领取新生校服。
达沃斯学院要求学生们不得在周一至周五上课日穿常服,因此每人必备一身夏季和冬季的制式校衣加棉夹袄,男生还有同款羊毛围巾,大衣,长直靴和短靴。
邵然翻看了一下校服外套单件的标价,人民币2699,一双黑色羊羔皮质长靴5899,号称脚底还印刻了保暖咒语。
“……”
万恶的私立学院,难怪毕狰答应得这么爽快。
岳灵让姜画把新领来的校服换上,艳鬼身材本就纤细漂亮,穿上板板正正质地上乘的军装黑色制式的校服,一缕纤细发辫夹在柔顺垂落的乌发间,露出如甜杏的眼眸和凝露般姣好莹润的脸蛋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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