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妮妮打开屋门,把还在冒烟的树枝挑出门外,浇上水熄灭。等小屋放了放风,烟气散尽了,她才把皮草都取下来。从色泽上看,皮面变黄了一些,毛面大约是本来颜色就深,大多数皮子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气味嘛,是真的从臭烘烘变成了针叶植物特有的淡淡清香,虽然仔细闻还是有皮革特有的味,但比原先好太多了!
妮妮把熏好的皮子通通放在厨房的棚子下继续吹风,暗暗想,这下今晚能睡得好点儿了吧?
这一天,他们依旧没有回来。
夜里又下起了雨。
妮妮坐在灯下,把一张鸭嘴兽的兽皮缝成一个睡袋。这个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把皮子对折,对齐,用一根竹尺压着,裁掉多余的部分,再缝上就行了,皮面朝外,毛面朝内,钻进去后暖暖的,甚至还有点热。唯一美中不足是肩膀那里没法收紧。
等明天我再想想办法吧……妮妮迷迷糊糊想着,往下钻了钻,睡袋里的绒毛蹭在她脸上,软软的,有点痒。
第六天了。
另外两位幸存者依旧不见踪影。
妮妮这一整天心不在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扬起头,向着对面的山上眺望。
可惜,除了晃动的树叶,山间的云雾,偶尔掠过的飞鸟,并无任何动静。
鸟兽的鸣叫也没有更频繁或是更热闹。
她告诉自己不要乱想,这两个人都是优秀的战士,足以应对这个星球的危险,可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不由自主设想,如果这个星球上只剩下她自己了,怎么办?
日头落下山边时,她的心也随之落日一点一点沉下去。
最后一点余晖照在头顶的树叶上,只剩下小小一块金色的光斑。它很快就要消失了。
妮妮盯着这点光,目不转睛。大约是盯着一个地方太久了,当那一点光斑最终消失时,她的眼睛流出了泪。她抹了一把脸,用手背揉揉酸痛的眼睛,对自己说,不可以哭。
她提着两条鱼,还有两只小动物的笼子,往自己的营地走。
小黑豆豆和自闭兔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似乎也感受不到她的情绪,回到家,妮妮打开笼子,把它们放出来,拴在厨房里,拿出干草,它们吃得很开心。
妮妮坐在厨房里默默看它们吃草,一点也不觉得饿。
她又呆坐了一会儿,才想起要点上灯。
晚上,她躺在兽皮睡袋里,总是觉得冷。
齐盛和0079到底怎样了?
也许……在她去取矿石的路上,她会发现他们的遗物。走运的话,没准还能找到尸体。但最可能的,是他们就此消失无踪。
海盗们的生活从不缺乏危险。有些时候海盗船紧急迫降在奇怪的地方,也会有人失踪。有时能找回一些遗物和部分遗骸,有时人就这样没了。只能找到一些血迹或是搏斗过的痕迹。有些,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她其实是很害怕沼泽的。
她第一次见到沼泽,是大约七八岁的时候,她和杨度去他的那个泥巴星球处置一些事情。
在一片沼泽中,杨度抓住了几个人,他说他们是叛徒,他并没立刻处死他们,而是给了她一根两三米长的木棍,让她把木棍直立着插在泥沼中,然后松开手。
那根木棍就这么直直地沉入了泥沼中,咕嘟冒了个泡,没了。接着,杨度叫人把叛徒们挨个扔进了泥沼。他们的手臂和腿被捆得紧紧的,嘴也用绳子勒住了,一个接一个沉进了稀泥里,就像刚才那根木棍,唯一的不同,是他们在下沉时能预见自己的灭话,但口鼻中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扭动脖子,大睁着眼睛。
淤泥就这样漫过他们的口鼻,再淹住他们的眼睛。他们消失时,稀泥糊里冒出的气泡并不会比沉入木棍时更大。
她当时想,这泥塘下面像是有一张大嘴,能把所有扔在上面的东西吸进去。
杨度能感到她在害怕,他用大手摩挲她的头顶,“看到了吗?处置叛徒就得这样子。”
“他们去哪儿了?”她忍不住问。
“哈哈!大约是去了别的星球吧!我小时候总听人说,泥沼下面其实是通往奇异空间和异星球的虫洞!”他拍拍她,在她毛绒绒的小头上亲一下,“走吧,我的小南瓜头,我的小毛豆子!”
她抓紧睡袋的边缘,把脸埋在绒毛里,齐盛和0079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许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这个星球吞噬了。连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即使只剩下我独自一个人,我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生活无疑会更艰难。可我还是会好好地活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要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要具体,要详细,要专注当下,要把情绪的影响降到最低。
接下来,她要继续储备食物。也得搬家。
她会搬到齐盛搭好的庇护所。唉……看到那里的东西一定会很难受,一定会想起他们,但是她会熬过去的。然后,熬过冬天,等春天来了,种上一些移栽的瓜果蔬菜,为夏天做准备,接着,按照原计划,改装蜂鸟号,离开这里,回家。
一切照旧。只是少了两个人。
她忽然想到,0079至今没有告诉她和齐盛他的真实名字。她甚至没保存任何他的影像或是声音。他究竟是谁?也许以后能查找路德帝国阵亡及失踪人员的名单找出来。然后呢?她要找到他的家人告诉他们他究竟“失踪”在哪里么?
她胡思乱想,做了许多记不清的怪梦,早上醒来时,一时间忘了两个小伙伴失踪的事,心情轻松舒畅,但清醒后立即又满心沉甸甸的,胸口像是塞了块生铁块,又像是消化不良了。
她按部就班吃了早餐,去喂竹兔,打扫卫生。齐盛的厨房桌面上落了一层灰,她提了一桶清水回来,用一团干草擦拭干净。他原先打算给厨房也安上四面墙和推窗的。这样冬天坐在里面也不至于太冷。或者在他和0079的屋子之间加盖一间厨房,再把储存柴草的棚子也挪挪位置。
他还想在厨房地上挖个地窖。
现在,这些事只能等她来做了。
妮妮推上一个独轮车去了河边。河谷转弯的地方沉积着大量的陶泥,她要再运回去一些做陶砖、陶罐。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原先批量做陶砖的方法恐怕还要再调整,气温更低了,陶砖陶胚晾干的时间也会更久。
她把陶泥卸在工坊前的空地上,把两坛子腌制好的鱼装上车,从竹桥上推过河,准备放在熏棚里熏制。
独轮车在竹桥上走的时候发出有韵律的咔咔声,虽然铺了一层木头,竹桥还是会在行走时发出声响。0079说他要做一支不只是会放屁的竹笛……
忽然间,胸口噎着的那块生铁向上翻涌,弄得她喉头一阵轻抽,眼泪又冒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